云初搖了搖頭:&“沒有,一直在學校上課。&”
恍然大悟,又有些可惜道:&“難怪&…&…不過沒關系,以后你多得是機會。我來找你肯定是帶著目的的,不然不會無緣無故浪費我們倆的時間專門找一個下午出來談,我猜你一定也能猜到我的目的是什麼,相信你肯過來跟我見一面,我們應該是有機會深聊下去的,是不是?&”
云初當然知道的目的是什麼,&“其實,我現在還沒想清楚下一步該干什麼&…&…&”
&“沒想清楚?&”徐雅定低咳了兩聲,&“我知道你和陸先生已經結婚了,你的經濟狀況不用了解都能一清二楚,如果是普通的舞蹈學院學生,大家畢業后的歸宿要麼是做一個舞蹈老師,要麼是自己創業開個舞蹈教室?以你的能力和無需擔心的經濟狀況,我覺得不去深造真的真的真的太可惜了,我跟陸先生通過電話簡短地談過一次,我覺得他很支持你。&”
云初收到遞過來的一張名片,上面顯示的是首都最高舞蹈大學的古典舞系教授,距離景城隔了好幾個省份呢。
當初云初完全能考上那所大學,但因為不想離家太遠,加之過于貪玩,學習于而言是不上心也不在意的事兒,所以才報考了一所大學。
徐雅定告訴:&“這短短的半年,你在你現在的這所學校和名片上的這所學校的差距就顯現出來了,如果你是我的學生,你或許在這一個學期里已經多拿了兩個獎杯,你也知道有些比賽會限制名額,一般只會開放給各國名牌大學的學生,就算是我們選送上去也有規定的名額限制,像一些比較權威高端的比賽,景城大學本拿不到。現在暑假才過了一半,還有機會,你考慮一下要不要考過來,嗯?&”
云初點點頭,名片就收下了,&“我回去想想。&”
&“嗯。&”徐雅定不著急地說,&“想好了,到時候直接報名就行,總之不管愿不愿意,考不考或者考去哪兒,都是你選擇,我都會尊重。&”
離開以后,云初舒了口氣,接下來沒什麼事干,見時間還早,打車去了趟鄴楓找陸祁年。
為了不打草驚蛇給他一個突然出現的驚喜,云初沒有坐他專用的電梯上去,而是竄進了員工群里一起坐員工電梯前往頂層。
站在角落,一直低著頭刷手機。
許是大家都沒想到總裁的太太會突然出現,本沒人注意到,進進出出,窸窸窣窣地聊著天,一會兒說等下下班去哪兒吃飯,一會兒又聊到某個部門的誰找到了男朋友。
云初完全不認識們口中討論的人,對這種八卦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直到有人提到了陸祁年&—&—
&“喂,你聽說了嗎?前陣子陸總和太太去西班牙玩,那個誰霍家大小姐也去了,真有意思,這三個人。&”
&“陸總不是和太太過生日去了嗎?湊過去干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書部門那邊有跟霍小姐悉的朋友,自然就知道了,我就奇怪了,你說大老遠飛過去圖啥啊?&”
&“不會陸總那啥&…&…吧?覺不太可能,最近不是聽說他跟太太恩的嗎?對了,手上還多了個戒指,這擺明了就是新婚熱期還沒過啊。&”
&“誰知道,人不可貌相,表面上看多正常的男人背地里都一個德行,沒一個好東西。你想想,霍小姐哪樣差了?其實我覺得不比云初差哪兒啊,再說按先來后到算的話,是霍小姐先追陸總的吧,聽說還追了十幾年了,十幾年誒,一個大追了十幾年他一點沒心,我才不信。&”
&“照你這麼說,陸總不會是因為霍家和陸家的關系,娶不了霍小姐,才被迫娶了太太的吧?但男人總是忘不了初,兩邊跑,嘖&…&…也不怕翻車,這要是被拍到就彩了。&”
走出電梯,云初一臉無語地了鼻子,小聲咕噥:&“霍千凝怎麼也去西班牙了?有病吧,這的&…&…&”
同一個時間那麼湊巧一起去了西班牙,鬼才信沒擾陸祁年,但陸祁年從沒離開過側,也沒在西班牙見過霍千凝啊,這怎麼腳踏兩條船,現在的員工想象力這麼富,干脆當編劇去算了,還是狗劇的那種。
云初翻了個白眼,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陸祁年抬眸瞧見走了過來,并不算意外地勾了勾,他的辦公桌旁沒多余的椅子,直接手將拉到大上坐著,關心地問:&“談完了?&”
云初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挲著他腦后短短的發茬,小聲說:&“談完了,果然是來勸我考研的。&”
男人波瀾不驚地問:&“那你的想法怎麼樣?&”
云初細想了一下,實話實說,&“有點心,因為如果我不去讀書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事可干了。&”晃了晃,突然問道,&“你說,我要是天天無所事事,你會不會嫌棄我?&”
陸祁年聞言輕笑,俯首含著的瓣親了親,在邊低語:&“那不正合了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