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章

勞斯萊斯的車尾廂打開,盛滿了數不清的深玫瑰,散發出極致浪漫的香氣。

他英俊儒雅, 攜著從骨子里流淌出來的冷冽氣質,噙著淺淡的笑意,風度翩翩地走至的跟前, 單膝而下,淡淡地道:&“抱歉初初,又騙了你一次, 但這一次先別生氣,嗯?回去以后想怎麼收拾我都行。&”

沒給云初說話的機會,他抓著的手, 語速極慢, 淡淡悠悠地開口, &“有兩個問題, 你問了我無數遍,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為什麼喜歡,我總模模糊糊地去回答,其實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許真正的喜歡本就是不需要理由的,只是因為遇見的那個人是你,不是其他的任何人。曾經我也想過就這麼獨自一無妻無子活下去,誰也強迫不了我娶誰,可領完證之后才發現一切都變了,雖然強大的自負心讓我不停地去否認對你所謂的好,可如今回想也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是栽了,栽得很徹底。&”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云初都認認真真地聽進耳里。

聽見栽了二字時,過朦朧的月瞧見他忽地低笑了聲。

說起來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對說這麼煽麻的話。

于寧靜的夜晚通過低低啞啞的嗓音直穿的心臟,害砰砰直跳,又了幾個節拍。

沉默兩秒,他繼續說,&“這輩子都沒想到我人生中唯一一次的求婚,對象竟是已與我攜手一年的妻子,本該有前后順序的儀式卻被搞混了,不過沒關系,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相,我會給你慢慢地補償回來。初初,若我倆現在未婚,所有步驟撤銷重來,你會嫁給我嗎?&”

話音一落,云初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問題,便一眼瞧見他打開了從一開始就攥在手中的錦盒,一枚小巧而致的戒指出現在面前,在月的折下散發出別樣的澤。

在這一刻,愈發用力地咬住,下意識般似驚喜又似驚嚇地眼淚刷刷而下。

云初不是一個喜歡煽生,可今晚不知為何,真真切切地被他的這個驚喜到。

一年前,他對承諾過在大四畢業的時候,還一個盛大的婚禮,如今畢業在即,婚期已近,也在想他會不會求婚呢?

當一個人做了一件已經沒必要再去做的事時,就證明了這個人完全將放在了心里,捧在了心尖上。

先是婚房,再到心布置的求婚場面,最后被他所說的一番話打,云初覺整個人飄乎乎的,恨不得掐自己幾下來求證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咬著,察覺下微痛時,意識才稍稍緩過來些,用手指輕揩了下眼淚,沒有毫猶豫地點頭,告訴他:&“我會,我一定會的。我會不顧一切地嫁給你,做你的太太,做那個陪伴你一生的人。&”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陸祁年將戒指取下,親自套在的無名指上,起一邊替拭著眼下的淚珠一邊嗓音低沉地說,&“行,再過一個月我們的婚禮就舉行了,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云初被他嚇到:&“什麼呀,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我只在乎你的,還有跟我親近的朋友、家人,其他都不重要。&”

&“但我在乎。&”陸祁年擲地有聲道,&“你就是我的家人,所有對你造傷害的事,我都做不到視而不見。&”

云初想起了霍千凝那件事兒,轉而問他:&“包括西班牙那件事嗎?&”

男人尚未反應過來怎麼就想到那件事兒去了。

忽然有些自責道:&“其實那件事我也有錯,如果我選擇第一時間去相信你,至聽完你的解釋之后再下定論,或許事會好解決很多,我們也不至于冷暴力這麼久。&”

&“怎麼突然說這些?&”

陸祁年顯然沒興趣跟翻舊賬探討誰對誰錯,也沒什麼好探討的,從始至終他都認為錯在他,跟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云初溫吞道:&“雖然今晚這大好的日子提起以前的事有點不太好,但我真的憋在心里很久了,你就聽我說完好不好?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在上學的時候也因為遇到過類似的事,當時沒什麼人相信你,我很清楚這種&…&…&”

一臉迫切,陸祁年也不好強制去閉,憋了這麼久再憋不下不得憋壞了?正巧他也想知道這個神奇的腦袋瓜子每天到底在想些什麼&…&…

&“如果當時我們還沒確定心意也就罷了,我們互表心意了,我還是沒有選擇先去相信你,讓你平白經歷了第二遍傷害,后來我疚了好久。&”云初還說,&“要是你真中了的計,又沒有證據去證明的話,以我那破脾氣很可能真的一氣之下跟你離婚,即便不離婚也會鬧得很難看。換位思考一下,假設我是你的話,我會委屈得想死!!&”

陸祁年取笑,&“你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別假設!還有,這件事你一點兒錯都沒有,你只是站在你的視角去想問題,你是人不是上帝,開不了上帝視角,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