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請了專業的攝影團隊過來拍攝,整個舞蹈系集中在一起拍照,人數眾多還吵吵鬧鬧的,實在是難以控制。
負責拍照的師傅只好拿著話筒來提醒他們:&“各位,安靜一下,我知道大家今天都很興,特別想和自己的家人、朋友一起分這份喜悅,但是集照是今天最最重要的一個環節之一,老師們都在等著,我們先拍照好嗎?&”
話音一落,穿著學士服的學生包括站在一旁觀看的家屬、朋友皆安靜了下來,開始有序地進行拍照。
先拍相對嚴肅正式的畢業照,然后就到自由發揮時間了。
拍完正式的照片后,祝檸突然用手肘捅了捅云初,小聲對說,&“快看你的左前方一百米左右的位置,那好像是你家陸總和我們的前校理事長!我去,牛啊初初,還真是陸老先生來了!!&”
&“什麼啊?&”云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按照祝檸指示的方位瞧過去一眼,看清楚了之后,一下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陸祁年穿著低調簡約的白襯衫和西,手中拿著一束香檳玫瑰,雙修長得過分,一步一步自對面的花壇走了過來。
而他側是老宅的管家推著椅,慢悠悠地捎著穿西裝的老爺子往這邊走。
明明到場的男都是差不多的打扮,不知為何他卻格外出眾,還未靠近便吸引了多數人的眼。
云初已經聽見周圍有人在竊竊私語,忍不住低呼,&“我靠!!!這排場牛,兩任校理事長都來了,這這這&…&…不服都不行!!!&”
&“陸老先生已經很久沒來過景大了,果然是不好,現在出門都到了需要椅的程度了嗎?哎&…&…&”
&“人家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出生在豪門,長得又漂亮,一出生就贏麻了也就算了,怎麼嫁得也這麼牛!天哪,原來這就是別人的人生嗎!!啊!!!&”
&“看得出來老先生很重視云初啊,腳不方便都專程過來慶祝畢業,不過怎麼沒看見真正的家人?這是真的徹底鬧掰了??&”
&“不清楚欸。&”
聽聞其中一句,云初眼神黯淡了兩秒,可也僅是兩秒鐘就收回了思緒,因為看見陸祁年微微抬起了手,朝小幅度地揮了揮,腕上的淡銀腕表在的照下刺眼奪目。
也配合般地與他相視一笑,恰好這一幕被抓拍到了畢業照里珍藏。
集照拍攝結束之后,云初和祝檸一同下去,怕待會兒云初直接被陸祁年拽跑了,干脆先拉過來讓祝盟幫倆拍幾張閨照,好留個紀念。
祝盟拿過相機,將手上的花束和氣球一腦甩給們,讓們拿著拍照。
孩子拍照就是麻煩,各種角度來一遍,總要拍個十來分鐘才結束。
陸祁年全程紳士極致地沒來催促,陸信然也坐在椅上看得一臉開心,順便嘆了聲:&“年輕真好啊!可惜你畢業的時候,我都沒時間去看一眼,現在想想還憾的!&”
陸祁年默了會兒才道:&“你今天能來,應該很開心。&”
陸信然瞪他一眼,搖了搖頭:&“我在說你的事,轉移什麼話題,臭小子!&”
云初沒敢再跟祝檸多拍,也不敢讓爺爺久等,見好就收,拍完來到他們邊,眉眼笑開地問:&“爺爺,您怎麼過來了?讓您久等了,您今天穿得可真神,不如我們也來拍一張?&”
&“沒事。&”陸信然慈祥地笑了笑,毫不計較道,&“看你們小姑娘拍照還有趣的,這好日子就應該多拍!說起來,還是我這腳不便的老人家過來不小心掃了你們的興,還要照顧我的心,玩耍的時間都了,等下我讓人推我去敘敘舊,你就跟祁年去玩吧。&”
云初忙不迭地解釋,&“干嘛呀爺爺,您能來我真的很開心,哪來的掃興?要不是您腳不方便,我肯定提前求也將您求過來,先不說這些了,我們一起拍個照片。&”
正巧有個管家在這兒當工人給他們拍照,將相機遞給管家,機靈地把陸祁年扯了過來,站在椅背后,挽著他的手連著拍了好幾張。
云初拿相機來檢查了一下,發現都拍得很好看,沒什麼可挑剔的地方,打算等回去之后再慢慢欣賞。
再聊了幾句,陸信然便讓管家推他去行政樓敘舊去了,這兒有很多教授老師都是他的老朋友,這麼久沒來學校難得來一趟,不敘敘舊似乎也說不過去。
云初提醒了句&“注意安全&”&“早點回去&”之后,就任由他倆離開了。
突然了兩個人,變與他獨。
云初拿著相機與陸祁年對視了眼,見他一直盯著看,甩了甩后的長發,雙眸含笑地問:&“怎麼樣,我今天漂亮嗎?這頭發是祝檸一大早給我編的,但是妝是我自己化的,好看嗎?&”
陸祁年居高臨下地看著明艷又自信的小臉,心頭一,不自覺地手了的臉蛋,應承道:&“好看。&”
&“那當然!&”云初捧著相機,踩著純黑的高跟鞋,學士服也沒下,將他往人的校道拉去,邊走邊自地說,&“我才二十一歲,再怎麼樣也是學校里公認最好看的校花之一,這麼早就嫁給了你,你可真是賺了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