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以晴眸子流出淡淡的羨慕,無奈地說:&“我考研備考的時候也查閱了一下老師的資料,我的第一備選導師也是徐雅定,我覺得特別漂亮、年輕,就也很高。可惜初試的時候考得不是很好,復試也沒有在所有考生中表現得特別亮眼,錯失了機會。&”
&“沒事。&”云初說,&“在同一所學校,雖然導師不一樣,但教學資源都是差不多的。&”
到了行政樓,云初直奔徐雅定辦公室去找。
徐雅定在這一屆只帶了一個學生,那就是云初,見云初過來,起讓坐在茶幾旁邊的沙發上跟聊了一會兒。
無非就是各種畫大餅,順便說一說自己的教學要求。
最后告訴,這個學期有兩個比賽需要參加,其中一個在臨近學期末的時候,地點十有八九是國外,已經替爭取好了名額。
云初一聽見&“比賽&”二字就兩眼泛。
徐雅定猜想應該是很多沒有比過賽了,試探地問道:&“你不會一年沒上過比賽了吧?&”
默默地點頭:&“本來在大四上學期的時候有一個比賽可以參加,但是我選擇了以考研復習為重,婉拒了。&”
&“婉拒是正確的。&”徐雅定說,&“到了這里你會有更多的機會,我也相信你能給學校帶來更多漂亮的實績。&”
再聊了一會兒。
云初遞完開學需要的資料和完相應的手續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又回到了以前上大學時寢室、練習室和食堂三點一式枯燥的生活。
沒了祝檸在側,了許多有意思的事兒,云初覺得無聊至極。
陸祁年這趟去了德國出差,將近一周都沒回來。
因為時差,他們鮮能聊上天,總是零零碎碎地聊幾句就沒了下文。
時間久了,云初覺得這麼跟他干地聊天也沒了意思。
第二周星期三的下午,尤以晴在微信上問過不過來打排球。
無聊地躺在床上玩手機,想著今天沒課更沒什麼事要做,便答應下來,換了運服直接趕了過去。
學校的排球場是天式的,就在籃球場的隔壁。
舞蹈學院里的男生特別,僅有的男生也不怎麼會打籃球,云初從開學到現在一直有個疑:為什麼學校的男生比例那麼,籃球場還能每天被搶破頭呢?
一同打排球的學姐告訴:&“那是因為我們隔壁有個工業學校,那里男生比較多,還特別喜歡打籃球,他們的籃球場經常不夠用,然后就&…&…來占用我們的嘍!反正學校不是封閉式的,大家都能用嘛!&”
云初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好的呀,我喜歡。&”有個本科大三的小學妹湊上來說,&“隔壁學校帥哥多,過來打籃球讓我們飽飽眼福多好啊。我們學校里的生基本都是學跳舞的,很有人會找同樣學跳舞的男生來談,而工科的男生又特別喜歡藝生,這兩間學校校特別多,我舍友的男朋友就是隔壁學校的。&”
尤以晴聽見,過來補了句刀:&“確實,談找同校的干嘛?多沒意思啊,肯定是找隔壁績又好、長得又帥的帥哥啦!&”
已沒資格談的云初不們的話題,只能站在一旁聽們閑聊。
今天天氣又悶又熱,這會兒云層還把太給遮擋住了。
云初將自己上的防曬外套下,僅剩里一件的運吊帶,出了修長纖細的脖頸、平的肩膀,以及前那雪白得刺目的。
旁若無人地低頭,將外套的兩只袖子纏在腰上,打了個死結。
學妹看一眼,低呼道:&“像學姐你這樣的,長得又漂亮、材又那麼好的生,在這轉兩圈鐵定有隔壁的男生問你要微信,你信不信?&”
尤以晴說:&“那可不行,這位學姐已經名花有主了。&”
&“早就猜到了。&”小學妹得意洋洋地說了一個規律出來,&“現在大學里的帥哥基本都是有主的,好看的人怎麼可能沒人喜歡,所以在路上看帥哥我一點都不心,更沒想法,因為那肯定有朋友。&”
云初覺得臉蛋乎乎的,高也很呆萌,特別可,手了的臉,笑:&“萬一真給你撿了呢?也不是所有帥哥都想著談的,也有認真學習的那一款。&”
學妹叉腰,煞有其事地問道:&“那麼學姐我問你,你大學的時候最長的空窗期是多長時間?&”
云初挑眉,告訴:&“現在跟我在一起的人是我大三的時候認識的,大一大二我都沒談。&”
學妹不懂了,甚至深表懷疑:&“為什麼呀?你那麼漂亮應該很多人追才對,是你們以前學校里的男人都很丑嗎?你看不上?&”
云初也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眼太高看不上,還是真的對敬謝不敏,要真對敬謝不敏的話,可后面又喜歡上了陸祁年。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單純的不喜歡又不興趣。可能是不對眼緣吧?&”
&“所以,不談是因為不到真正對眼緣的人,要對帥哥眼緣,那概率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