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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加快腳步一起走了過去,總算有個地方躲雨。
小學妹的被地上的水洼洇,一點兒也不急,從包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云初讓先。
云初用紙巾將脖頸和臉頰上的水珠干,開始想辦法回去,先問了問側的學妹:&“我手機不見了。你認不認識我舍友?就是剛才跟我們一起打排球那個,你要是有微信的話,可以讓拿完快遞順道過來一趟嗎?&”
&“你手機不見了?&”小學妹的關注點全在第一句話上,&“什麼時候不見的?&”
&“就剛剛打球的時候。&”云初嘆了口氣,忍不住跟傾訴自己的倒霉事,&“我們也沒打多久啊,這一會兒的功夫就沒了。&”
&“是這樣的。&”小學妹試圖安,&“我們學校建在市區里,又不是封閉式的,不管是不是學生誰都能進來,所以特別。去年我們班有個同學的手機也是在運場丟了,我還經常聽人說在運場和食堂丟了什麼東西。你新學不知道,剛剛打球的時候,忘記提醒你了。&”
吃了這一次的教訓,云初以后也會多留個心眼,&“沒事,手機而已嘛,也不是特別貴重,現在問題是我聯系不到人,很麻煩!&”
學妹乍然驚醒,要幫聯系一下的舍友:&“我有你的舍友的微信,我問問現在在哪兒。&”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那邊才有回復,學妹告訴:&“說已經回去了,剛在洗澡沒看見信息。還說剛洗完澡不好再淋,等雨勢小一點就過來給你送傘,讓你等一會兒。&”
小學妹似乎特別喜歡,小聲說,&“我陪你等吧,反正現在雨這麼大,我也不好回去。&”
&“好啊。&”云初找了個干凈且沒有被雨水打的臺階坐下,&“對了,你什麼名字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
小學妹找瓶水出來喝了兩口:&“我何莎,可能我看上去顯得比較稚吧,寢室里的人都把我當妹妹來看,都我小莎。學姐,你也可以這麼我。&”
雨勢未停,依舊越下越大。
無聊地跟何莎坐在游泳館外的臺階上聊天,順帶被八卦了一下生活。
云初出來運基本都會將戒指摘下,放在寢室的柜子里。
何莎只知道&“名花有主&”,并不知的那位主是訂在戶口本的那種,托著腮十分向往地問:&“學姐,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他是什麼學校的呀?&”
云初思忖了一下,回復說:&“在一起快兩年了。他不在國讀書,大概十二歲的時候就出國留學去了&…&…&”
的話還沒說完,何莎一臉崇拜的眼,&“留學?好厲害啊,那你們平時不是很久才見一次面嗎?異地已經很苦了,你們還國啊?&”
什麼國?
雖然他倆此刻跟國也無異,云初覺得還是要跟解釋清楚:&“不是啦,我話還沒說完,他早就畢業了,不在國外讀書了,我們沒有國。&”
&“哦。&”何莎明白了,&“那是我誤會了,所以他現在是在國工作嗎?然后你也在國讀研,還夢幻的!&”
&“哪里夢幻了?&”云初一時搞不懂到底幻想了一些什麼事才會出此嘆,總覺得一直生活在好又虛幻的話世界里,&“你在想些什麼?&”
何莎搖了搖頭,眼中盡是羨慕:&“沒什麼,只是覺得學姐你的人生是我不敢想的。&”
略有不解:&“為什麼呀?&”
雨一直不停,難得有機會在一塊靜靜地聊天。
氛圍烘托到了,許多事就格外的讓人想傾訴。
小學妹許是憋在心里很久,借此機會將心里的苦水吐了出來:&“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離婚的時候我爸爸只要了我哥哥不要我,我媽媽帶著我改嫁進了新的家庭,可是那一家子的人其實都不怎麼喜歡,小時候經常能聽見親戚圍在一堆以為我聽不懂,當著我的面說媽媽的閑話。&”
云初能到何莎其實有點自卑,明明這麼可又漂亮卻總覺得自己不被喜歡,有些無力地將下搭在膝蓋上,盯著面前啪嗒啪嗒砸落的水珠,同道:&“那些親戚真的好賤啊,說閑話就算了,還非要當著人家兒的面。&”
何莎猛點頭:&“是的是的,所以我特羨慕那些原生家庭幸福的人。&”
云初無奈地說:&“你不用羨慕我,我也沒比你好多。我甚至都沒親眼見過我媽媽一面&…&…&”
一臉不可思議地抬頭:&“啊?&”
算了。
云初不打算說下去,不開心的往事不提也罷。
雨漸漸停了,由前幾分鐘的傾盆大雨變了細雨,僅剩下輕的雨線自天邊而落。
天氣變化瞬息萬變,生怕過幾分鐘雨勢又變大被困在這兒,云初果斷起,對何莎說:&“你問問我舍友,如果還沒出發的話,就讓不要過來了,我們直接回去吧。&”
&“現在走嗎?&”何莎反應遲緩道,&“我問問。&”
過了一會兒,說,&“說正準備出發過來呢,那我讓別過來了哦?&”
云初:&“嗯,我們現在回去。&”
何莎的傘雖不算特別大,但小雨之下還是能勉強撐住,至不會讓兩人都大面積被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