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返回到了生活區,研究生寢室比本科生的要遠大概一兩百米。
何莎打算將云初送回去,再自己回來,或者直接將傘先借給也行。
可未等開口,云初道了聲謝之后二話不說轉就走了,冒著小雨快速地往寢室樓跑。
何莎一臉無奈地看著的背影在轉角消失。
只好自己獨自上樓。
這一小段路,云初又被雨淋了個半。
快到樓下時,余約約地瞧見有個男人姿筆地站在樓道里等人。
這種男人見多了。
藝研究生單的概率極低,絕大多數都是有男朋友的,每天都會有那麼幾個人站在樓下等朋友。
陸祁年還在德國,除非能瞬間移,不然不可能出現在這。
云初沒多理會,連正眼都沒去看一眼,到了門口,一邊甩包上的水一邊往電梯間走,然而還沒走過兩步,手忽然被握住,截住了往前的步伐。
男人語調輕緩:&“云初。&”
聽聞他的聲音,轉頭一看,云初才發現等在寢室樓下的不是別人的男朋友,而是自己的老公&—&—陸祁年。
像是在確定自己是否看錯,云初遲疑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一臉驚奇地問:&“你怎麼在這兒?&”
對比的驚訝,男人的臉更是不怎麼好看。
上一次見面還是送學的時候,這才過了多久&…&…
隨意地穿著一件黑的吊帶,纏在腰上的運外套因打嚴重沒有再度穿上,姣好的材與致的鎖骨都被暴在了空氣中,皮白凈得讓人挪不開眼。
這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被淋得渾,發梢凌得像是被人摔進泳池又從水里打撈上來似的,狼狽至極!
男人握著的胳膊,嗓音低沉,著難掩的質問,&“你干什麼去了?&”
番外-8、第一位。
番外-8
被他瞧見自己這副模樣, 云初略有些難堪,眼神躲避道:&“你在這等我一下,我上去換服就下來。&”
話一說完, 未等他做出任何反應, 直接轉就跑了。
以最快的速度走進電梯間,按電梯上樓, 進寢室將包放下, 找套干凈的服換上,順便打理腦后糟糟的頭發。
作迅速,且毫不拖泥帶水。
尤以晴見急沖沖地跑回來,關切地問:&“你回來了?快去洗澡換服吧,不然會冒的。&”
&“&…&…&”
過了一會兒,見拿著服進了浴室不到一分鐘又走了出來, &“不是, 你直接就換服了?這麼急, 你要去哪兒嗎?&”
&“我不洗澡了,我換服直接出去, 今晚應該&…&…&”云初語速極快, 思考了兩秒說, &“不回來了。&”
尤以晴不解地問:&“你這麼急著要出去,去哪里啊?天快黑了,等會兒還得下好久的雨呢, 你確定還要出去?&”
云初只顧著收拾東西,未能分心去回答的話, 低低地嗯了聲。
尤以晴反應幾秒之后恍惚明白了過來, &“哦, 我懂了。是不是你家那位回國來找你了?你剛剛見他了?&”
說到了關鍵, 云初點頭:&“對,他在樓下等我。&”
尤以晴笑道:&“剛剛何莎在微信說你手機丟了,我還擔心他會找不到你,現在看來沒什麼好擔心的。這都半個月沒見了,你去吧,不過天氣不是很好,還是要注意安全。&”
&“嗯,你早點休息。&”
云初隨便拿了點東西便下樓了,可頭發還是噠噠的,沒來得及吹干,就這麼隨肆意地散在后背。
到了樓下,自然而然地牽起陸祁年的手,甩了甩說:&“好了,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他卻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反倒皺起眉問:&“怎麼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也不回?讓你慢點洗個澡再下來,我可以慢慢等,連頭發都沒吹干就下來了?&”
云初沒答,反問:&“你剛剛給我發消息了?&”
男人的表不言而喻,看就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任小孩兒一樣無奈。
可能是剛上樓的時候跑太快了,他沒來得及跟說什麼,一轉就溜了。
然后他發消息來跟說了幾句話,估計是讓在上面慢慢洗個澡再下來什麼的,卻沒得到的回復,也不見聽話才如此神。
見他如此冷臉,云初莫名有些委屈,一邊認為這不是的錯,那是因為手機被了收不到任何消息才這樣,一邊又覺得這也不是他的錯,他不知道手機丟了,誤會也很正常。
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嘟囔:&“你這麼兇干什麼?我也不想的,我手機不見了,我哪里能收到你的消息?誰知道你發了什麼給我,要打電話跟我說什麼?&”
陸祁年瞬間一怔,好看的眉宇微微蹙起:&“手機不見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下午,一個小時前。&”
昨天和陸祁年互相發過微信,但那會兒陸祁年沒跟說要回國,兩人只是簡單的問候了聲,順便關心了一下對方在做什麼。
早上云初一如既往地給他發信息,他卻沒半點兒回復,有時差的緣故在,沒有想太多,更沒想到他已經在飛機上,正在回國的途中。
后來,手機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