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收到他任何的消息,更不可能接電話。
云初語調很淡,已經接了這個倒霉的現實:&“下午我跟朋友去排球場打球,就無聊隨便玩一下嘛,誰知道不僅賠上了一部手機,還把自己淋了這樣。&”
誰看了不說一聲倒霉!剛被他看見自己糟糟又狼狽的樣子,都覺丟臉死了!
陸祁年攥的手,到手心冰涼,遠低于夏天人該有的溫度,&“那你現在上去,沖個熱水澡再下來,我去校門外的咖啡廳等你。&”
&“不要!&”云初不肯,&“我沒有手機,萬一找不到你怎麼辦?&”
男人十分耐心地勸道:&“不可能找不到,我就在那邊坐著等你,看不見你哪兒都不會去。&”
&“不行!&”云初依舊不愿,甚至還有些破罐子破摔, &“我不上去了,懶得上去。我半個小時前就已經淋雨了,要冒現在怎麼樣都于事無補。既然如此,你還不如解決一下我眼前的困境&…&…?&”
他低眸注視著,仿若在等著開口,聽聽所謂的&“困境&”到底是什麼。
&“比如?&”
這會兒外面正下著微微小雨,樓道里一個人都沒有。
云初不客氣道:&“我了。還有&…&…&”頓了幾秒,才著他的襯衫袖口,低低喃喃地半撒半埋怨地說出了口,&“我們兩周沒見了,我有點想你,一步也不想離開。這算不算困境?只有你能解決這兩個問題&…&…&”
陸祁年了頭上微的長發,沒忍住一陣低笑。
迎上他含著笑意的深眸,反問了一句:&“所以,你明白了嗎?&”
&“收到。&”他配合地附和了兩聲,&“我們現在就走。&”
趁著雨勢尚小,陸祁年牽著走出寢室樓,撐開傘緩慢地往校門而去,直接打車去了附近的酒店。
走進酒店的套房,陸祁年沒有立馬將空調打開,而是先進浴室,挽起襯衫的袖口,彎腰坐在浴缸的邊緣,極有耐心地調試水溫,放水讓進去泡澡。
云初這一回再也沒理由拒絕,只能乖乖地聽他的話,將自己/,赤腳踩進去,舒舒服服地把整個子浸到了水里。
陸祁年沒離開半步,也不怕溢出的水將他的西沾,無聲盯著看了兩秒,還不要臉地將手到手里又試探了下水溫,問道:&“冷嗎?&”
&“不冷不冷。&”云初嫌棄地把他推開,&“你快出去,你在這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人非但不走,還一臉&“我就看了又怎樣&”的表,拿出手機,語氣輕松地問:&“想吃什麼?現在點好,等下讓他們送上來。&”
&“陸祁年,你有病?&”云初簡直要抓狂了,早知道他會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就得在服之前先讓他滾出去,&“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嗎?一定要這麼急著去點嗎?&”
男人也懂有時候不能玩得太過分,逗一逗就算了,凡事要適可而止。
他手過去了氣鼓鼓的臉蛋,覺得甚是有趣,甚至還發現這半個月沒見長胖了一點兒,臉頰有了,&“點好了我就出去。&”
如貓爪般從水下撲騰上來,拍開他的手。
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再忍他兩分鐘,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地說:&“我不想吃飯,我要吃粥,魚片粥,還有隨便買些點心上來讓我填填肚子。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過了半分鐘,男人依舊毫無作。
云初氣得不能自已,注意到他的視線落在何,一邊掩著自己一邊將水往他上潑,氣得眼淚都快要出來:&“陸祁年,你往哪兒看呢?給我轉過去!說好了點完就走,又騙我!&”
他還有理地說,&“我這不還沒點單呢?&”
&“我都告訴你吃什麼了,就不能出去點?&”云初簡直要氣吐,&“你真是太討厭了,一天到晚只知道欺負我,去了趟國外變得下/流又無恥,臭不要臉!&”
&“行了。&”陸祁年沒再逗,再度探了下水溫,估算了一下溫度,&“十分鐘之后出來,不能超過十五分鐘,我走了。&”
他走出去將門輕輕給帶上,云初看著他的背影不服氣地努了努,沒忍住又低罵了聲。
冒嚴重到一定程度容易發低燒,云初從小質薄弱,冬天是生病最多的時候,十次冒里八次都會順帶著發燒。
經歷多了,也就有了后怕。
十分聽陸祁年的話,十分鐘之后察覺到水溫有變涼的趨勢,沒在里面多停留立馬起了出去。
隨后,在淋浴的花灑下把頭給洗了,才穿上服走出浴室,沖他說:&“我好了。&”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門鈴聲。
男人先去開門將粥拿進來,再將不知何時已經坐在餐桌前一臉等著吃東西的人扯到沙發坐下,找到吹風機好電,站在的背后慢慢地幫吹干。
耳邊響起吹風機的嗡嗡聲,發間穿梭著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挲著的頭發,云初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跟他沒話找話:&“你這兩周很忙嗎?&”
&“嗯。&”他沒否認,&“早點做完所有的事早點回來。&”
抱怨說:&“難怪有時候你都不搭理我,好像比你在景城的時候還要忙個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