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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年這人極會在別人面前抱怨,再累再苦好似在他面前都不是事兒,要不是經常被親眼看見半夜還在理事,都不知道他這集團的大boss會忙這樣。
果然,他輕描淡寫道:&“不搭理你是因為沒時間,不代表不想跟你說話,不想你。&”
云初十分用這一套,歪過頭看了他一眼,笑道:&“那現在有時間了,之前沒說的話完全可以補償回來啊。你怎麼不問問我這兩周過得怎麼樣?都做了些什麼?&”
頭發吹得差不多了,他將吹風機關了,在發間了,輕輕緩緩地低語:&“說來聽聽。&”
&“真懶。&”云初撇嫌棄地說,&“連復述一遍我的話都不愿。現在研一剛開學還是以上課為主,其實跟大學沒什麼區別,就是老師明顯比大學的老師要專業多了,能學到很多東西。&”
抬眸,跟他說得認真。
他問:&“那沒課的時候都做些什麼?&”
&“我對這邊不是很,一時半會兒也沒幾個能玩得特別開的朋友。&”云初走去客廳坐下,邊將打包上來的粥和點心拿出來邊說,&“沒課的時候跟人隨便在校逛逛或者在寢室里睡覺,今天打球是意外,本來我是打算睡一下午的,我舍友說剛好缺一個人問我要不要過去,我心想沒什麼事干就過去了。結果,賠了一部手機,當時還擔心你要是在國外聯系不到我怎麼辦呢,可把我急壞了。&”
說到這,云初就想問了,&“陸祁年,要是你今天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我手機被了,打電話沒人接,發消息也沒人回,你會怎麼辦?&”
他連思考的時間都沒給自己,邊彎起一淺弧,毫不猶豫地說:&“我會放下手上的所有事,立刻回來找你。&”
表示懷疑且不相信:&“真的嗎?萬一你特別忙,本不開呢?&”
陸祁年認真作答:&“誰也沒你的安全重要。每件事都會有輕重緩急,兩周前我在公司的事務和陪你之間選擇了前者,但不代表它會比你更重要,你的安全永遠在第一位。&”
番外-9、力不小。
番外-9
看他說得如此真摯, 云初簡直要被他壞了。
無論以后是真是假,至在一刻告訴,他的想法如此, 便很滿足。
陸祁年據的要求, 讓人送了碗魚片粥上來,順便點了三四種點心。
桌上擺有不知哪個老字號送上來的宮廷酪、桂花米餅, 以及兩樣沒吃過也不上名字卻賣相極好的東西。
隨便拿起米餅咬了一口, 單手托著下,對他說:&“希你以后能說到做到。&”
男人臉上并無任何慌之,也不怕各種試探。
單是這樣的表就讓云初足夠滿意。
且對他剛剛所說的話的真實深信不疑,頃刻間覺自己幸福無比。
晚餐過后,云初沒有手機,只能無聊地躺在床上卷著被子滾來滾去。
對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起將電視打開, 可按著遙控一個臺接一個臺地切換, 又不知道看什麼才好。
陸祁年在浴室里洗澡還沒出來。
躺了一會兒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下床想找杯水喝, 腳剛踩在地上就打了個噴嚏。
接下來從臥室到套房的客廳這十幾秒的路程, 一連打了好幾個。
云初連連皺眉, 頓時有一種很強烈的不好的預。
無奈地了鼻子,倒杯溫水喝了幾口。
正準備打下一個噴嚏時,臥室里的浴室門忽然被打開, 后傳來一陣屬于男人的腳步聲。
如從哆啦A夢萬能口袋中翻找東西一般。
男人從客廳的一個袋子里神奇地掏出了一盒冒藥,下一秒直接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陸祁年上前了的額頭, 到額頭溫度還算正常才稍微放心下來:&“順便把藥吃了。&”
拿起藥盒包裝左右看了眼, 小聲問:&“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云初一直覺得男人跟人相比, 天生就神經大, 心不細。
尤以晴總是在寢室里吐槽的男朋友,每次親戚來了或不舒服的時候,男朋友總是忘記不舒服這件事,不多加關心就算了還給喝冰飲料,將氣得不行。
這一番對比,陸祁年真是天差地別。
見他不回答,只顧著往的水杯里添熱水,了他的肩膀:&“問你呢?&”
添好以后,他低眸看一眼,淡淡地說:&“給你買粥的時候,順便讓人送上來的。怎麼,很?&”
&“有點。&”云初不躲不避地看著他,輕輕點頭。
陸祁年雙手撐在桌子的邊緣,雙臂狹長地將圈在懷中,轉而了圓滾滾的腦袋,低笑道:&“那乖,把藥吃了再慢慢。&”
云初接過他遞過來已經變溫的熱水和兩顆穿著糖的藥丸,扔進里含著,快速地喝口水咽下去。
隨后意識到冒是會傳染的,忙捂住自己的,手將他推開,&“你理我遠點,免得我傳染給你。&”
男人卻一點兒都不在意,將捂的手拿下來,不僅不離遠點反而湊得更近了:&“我沒你質那麼弱,沒那麼容易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