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誰都有失誤的可能。&”徐雅定覺得那都不是事兒,&“你為什麼一直執著在上一次的比賽呢?我看過你的比賽履歷表,你從小到大參加了那麼多比賽,拿過那麼多的好績,只是一次的失誤而已,沒必要一直記在心里。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你,你看上去也不像是那麼脆弱的人啊,你說這是為什麼?能讓我知道原因麼?&”

云初被訓得說不上話,漆黑的眼眸盯著地面沉默不語。

徐雅定還在繼續說,&“我當時還坐在評委席親眼看著你失誤呢,我有當一回事兒嗎?每個人失誤的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不是說你上一次失誤了,這一次概率就會增加的,既然大家都是百分之五十,那我為什麼不選實力好的去比賽呢?說了這麼多閑話,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你重視,不要辜負學校破格給予的名額,懂嗎?&”

這道理肯定明白,可是擔子實在是太重了。

要是搞砸了,不僅丟了自己和老師的臉面,以后想要拿名額更是難上加難。

本以為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比賽,突然被添了許多無形的力,都在告訴:只許功不許失敗!!

云初簡直有苦難言。

正題之后,徐雅定開始跟分析比賽細則,商量選題。

徐雅定給了兩個方案給,讓自己也想兩個,最后在四個之中擇其一,時間迫,必須在國慶假期結束之前決定下來。

回到寢室,云初自閉得晚飯都沒吃,腦子里不停地在思考一個問題&—&—到底跳什麼主題的舞?

尤以晴見突然跟抑郁了一樣,不好奇地問:&“怎麼去找了趟老師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老師怎麼你了?&”

云初簡略跟說了一,并讓不要告訴其他人。

尤以晴也被嚇了一跳,站在學生的角度評價了一番:&“我覺得老師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這要是搞砸了,你的影只會更大,一件事不能只想著功之后會怎麼樣啊,一場比賽能拿獎的就那麼幾個人,功的概率微乎其微。要我肯定承不了,我會死的!&”

云初在回來的一路上想了很多,其實也已經想通了。

沒必要過多地去設想失敗后的結果,現在有機會擺在面前,那盡力抓住就好了嘛!說不定還真讓給賭贏了呢!

將這件事告訴陸祁年,陸祁年在微信也這麼對說:【老師和學校肯給名額,肯定是估量過實力的,別懷疑自己!】

云初笑道:【我還以為你也會跟我一樣,第一反應是害怕,難道你就不害怕我真搞砸了,然后自閉了嗎?】

陸祁年:【還沒比賽,第一時間就害怕的,只能是弱者!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功只能靠運氣,那當然會害怕,你覺得你的功是靠運氣麼?】

云初:【我不覺得!】

陸祁年:【所以,你在害怕什麼?】

云初:【你說的好有道理哦,說的我都不好意思去害怕了,不然就承認自己很差勁了!】

不聊這個話題了,云初算了一下自己的國慶假期:【我國慶只有三天假,連著中秋一共放八天,后面五天我要回學校練舞,后天我就回景城,你要不要來接我?】

順便將起飛和落地的時間發送給了他,不等他回答,直接下了死命令:【不來你就死定了!】

陸祁年:【&…&…&…&…&…&…】

**

回景城當天。

云初是和尤以晴一起去的機場,要去男朋友讀書的城市找他,而云初是回家,兩人去的地方不一樣,可起飛時間差不多,便一起出發了。

們喊了一輛出租車一起前往機場,過去的全程,尤以晴一直在打電話質問男朋友為什麼不過來接

說話的聲音接近于聲嘶力竭,仿佛要哭出來似的,想讓人忽視都難:&“今天不是放假嗎?你能有什麼事啊?我都親自訂票去你那邊了,機場荒郊野嶺的,我不會去你的學校啊,我讓你來接我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云初聽不清對面的人說了什麼,從時不時蹦出來氣音判斷,那人語氣一定不會很好,又聽見說,&“我知道機場有地鐵有公,還有機場專線呢,我需要你給我科普?我就讓你出現一下,幫我拿一下行李,陪我一塊兒過去都不行?&”

&“&…&…&”

&“好了,你別說了。是我非要過來,我非要黏著你,死皮賴臉地來找你行了吧?&”

&“&…&…&”

&“我去機場立馬就改簽,我找你干嘛呀?我回家找我爸媽去,我爸媽肯定會來接我,再不濟我弟也會來。&”

&“&…&…&”

話一說完,完全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尤以晴就掛了電話,捂著臉趴在膝蓋上不停地泣。

看得云初直心疼,不了解況又不好說什麼,只能不停地背來安

開車的司機以過來人的份安道:&“小姑娘,別哭啊,為了個男人有什麼好哭的!你還年輕,長得又漂亮,想找什麼男人沒有?對自己不好的果斷分手,都已經這樣了,再談下去也沒用。&”

云初覺得在理的,就是不知道尤以晴有沒有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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