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未婚夫,是父親同僚的兒子,今年正準備進京趕考。
一切的一切都很好。
可以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
可偏偏每次午夜夢回,都好像能看見大婚那日謝承抱著的模樣。
一連折磨了幾個月后,陸錦錦終于決定要進宮一趟,進宮去看看謝承。
安自己,只要見一面就好。
遠遠的見一面,解開自己的心結,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到江南過自己的人生。
恰逢新帝生辰,百宮朝賀。
陸錦錦也終于能有一個進宮的機會。
只是&—&—
微微側頭,瞧著鏡中的景象。
商錦的模樣同至有八分相似。
不知道這會不會引起謝承的注意。
陸錦錦煩躁的把頭埋在被子里。
但愿謝承早就把忘了個干干凈凈才好。
畢竟此時,距離死在謝承懷里,已經過了五年了。
陸錦錦心里又煩又悶,不知不覺就躺到了晚上。春桃見屋里一直沒靜,忍不住的敲了門。
&“小姐,晚上要去老太太屋里吃飯。&”
陸錦錦睡的迷迷糊糊的,好半晌才沙啞的回應,&“進來吧。&”
老太太膝下兩個兒子,一個是商父,如今在朝為。另一個小兒子如今不,頭年才靠著商父出銀子捐了個。
這個便宜伯父有個兒同年歲差不多,商玉,是個頂討人厭的子。
因著天氣熱,陸錦錦懶得再梳妝打扮,只穿了一素凈紗,頭發隨意挽了起來,不施黛。
剛一踏進正屋的門,就聽見里面傳來商玉俏的笑聲。
陸錦錦面無表,規規矩矩進去給老太太行禮。
老太太倒是很疼這個大孫,瞇著眼睛笑,&“錦丫頭快坐,今兒特意小廚房做了你吃的菜。&”
陸錦錦笑了笑,&“還是祖母疼我。&”
商玉瞥了一眼,勾了勾角,&“姐姐穿的也太素凈了。過幾日咱們進宮朝拜,姐姐打扮這樣仔細被人說是藐視天家,再扣個大不敬的帽子就不好了。&”
陸錦錦低頭夾菜,頭都未抬,語氣平淡,&“我不比妹妹貌,再怎麼打扮也是徒勞。&”
商玉好像一拳打進了棉花里,氣的恨恨的扯著帕子。
老太太像是沒聽出姐妹倆的斗,只在一旁笑,&“是素凈了些,明兒去店瞧瞧,買兩新裳。年紀輕,得穿些鮮艷的才好看。&”
陸錦錦乖乖的點頭,&“孫兒知道了。&”
吃過晚飯,因著老太太年紀大了困的早,也沒留下們多說話,便們一同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商玉手里提著燈籠,忍不住的開口,&“我知道你生的好看,可你和許澤軒已經是訂過親的了,你不可能再宮了。&”
陸錦錦聞言只覺著好笑。
商玉年歲小,看過幾個話本子,又自覺生的不錯,便想著能一步登天,宮做娘娘。
不知道京城貌子不知凡幾,更不知道宮中人心險惡,還有皇帝&—&—
陸錦錦想到謝承的時候微微怔了一下。
對啊,謝承已經是皇帝了。
不知道他的后宮,又有幾位佳人呢。
見陸錦錦沒有反應,商玉擰著眉頭,語氣不善,&“我同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我告訴你,你可不要擋我的路,我&…&…&”
&“沒人想擋你的路。&”陸錦錦心底莫名的有些煩悶,有些不耐煩,冷聲道,&“祝你早日得償所愿。&”
商玉愣了一下。
等再回過神的時候。陸錦錦已經走遠了。
氣的不行,在原地狠狠的跺腳,&“等著吧,等我做了貴妃娘娘,看你還怎麼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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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老太太的話,翌日一早,春桃就把陸錦錦拽了起來,說要去街上店買服。
陸錦錦前一晚一直在做夢,沒怎麼睡好,連梳頭發的時候都在打哈欠。
&“小姐,今兒帶這個吧。&”春桃舉著一玉簪道。
陸錦錦看都沒看就點頭。
春桃笑著說,&“還是許爺眼好,這玉簪襯的小姐氣好&—&—&”
話沒說完,玉簪已經被陸錦錦拿走扔到了盒子里。
&“換一只吧。&”
春桃一愣,可瞧著陸錦錦的臉也沒敢多說,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怎麼覺著小姐自從幾個月前落水后就一直不待見許爺&—&—&”
陸錦錦微微閉著眼,只當沒聽見。
雖然無數次的給自己做心里建設,告訴自己要接,要平平淡淡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可沒就是沒。
心里就是忍不住的別扭。
錦繡閣是這兒最出名的一家鋪子,許多家小姐都來這兒訂制服。
春桃拿了一件緋紅的子在陸錦錦上比了比,&“這件好看,也好。&”
陸錦錦擺了擺手,&“太艷了。&”
穿這麼明艷的是生怕謝承注意不到自己麼。
隨手拿了一件月牙白的,&“就這件吧,春桃,去給銀子。&”
春桃知道拗不過自家小姐,嘆了口氣,正掏出荷包要付賬,卻不料有一人搶在了前面。
&“這服我買下來送給錦妹妹吧。&”
春桃一見來人,驚訝道,&“許爺?您回來了?&”
許澤軒的目落在陸錦錦的上,眼底帶笑,&“昨兒剛回來了,本想著今日要去給老太太請安,不想先見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