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去抱,一個勁兒的往后躲。可還被鏈子銬著,又能躲到哪兒去呢。
還不是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掐著腰按在懷里。
兩人鬧騰時,不知道把什麼東西了摔到地上。
謝承隨意瞥了一眼,是一個荷包。
當初用來誣陷陸錦錦的那個。
正要收回目,卻又看到荷包旁綴著的玉墜,上面似乎還刻著兩個字。
謝承瞇了瞇眼,抬手把荷包拿起來。
只見那玉墜底部刻著兩個小字,若不是剛剛湊巧燈燭晃過,一般人也是瞧不見的。
待謝承看清了那兩個字后,臉猛的沉下來。他咬著牙,冷冷道,&“澤軒&—&—想不到你們還有定信!&”
陸錦錦臉一白。
這才想起這個玉墜是那晚許澤軒非要塞給的,回去后隨手放在桌案上,估計是被春桃綴到荷包上的。
忙開口,&“你聽我解釋&…&…&”
&“你的解釋太多了,你的謊話也太多了。&”謝承的眸子很冷,不帶一溫度。
陸錦錦子一抖,啜泣道,&“謝承,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麼兇。&”
&“這就兇了?&”謝承似乎是笑了一聲。
&“待會兒還有更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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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錦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手一模,邊空的,估計謝承已經去上朝了。
外頭候著的素柳聽見聲音,端著茶杯走進來,&“姑娘醒了。陛下一早吩咐備好了蜂水,等姑娘醒了給姑娘潤潤嗓子。&”
陸錦錦上干凈清爽,估計昨晚已經被謝承抱著清理過了。只是兩條綿綿的,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事到如今,陸錦錦也不怕別人怎麼看怎麼想了,沙啞著開口,&“扶我起來。&”
素柳忙放下手中東西,過去扶著陸錦錦。
金鎖鏈不長也不短,剛剛好夠下床走上幾步,白玉似的小腳踩在地上,金鏈子長長的拖在后頭。
只是不過走了兩步,腰又酸又,也沒力氣,竟差點跌坐在地上,幸好還有素柳扶著。
素柳勸道,&“姑娘還是去床榻上歇著吧。&”
陸錦錦抬眸,過半開的窗子約瞧見外頭霧靄蒙蒙。細細算來,被關著也有幾日了。
&“昨日的事,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素柳一驚,忙道,&“姑娘可千萬別說這樣的話,是奴婢做錯了事,還要多謝姑娘昨晚求,否則奴婢早就死了。&”
陸錦錦抿了抿。
又把目看向窗外,輕聲道,&“下雨了。&”
素柳不明所以,只能應和道,&“是,近日都時常下雨。姑娘是覺著了冷了嗎?奴婢去給您拿個披風。&”
陸錦錦搖了搖頭。
&“素柳,能不能給我帶點花來。隨便什麼花都好,擺在瓶子里,好這屋子里別死氣沉沉的。&”
這要求好辦,想來也不能犯皇帝的忌諱。
素柳松了一口氣,點點頭,&“奴婢遵旨。&”
等謝承下朝過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瞧見了擺在床邊桌案上的花瓶。
而陸錦錦正拿著剪子給花修剪枝葉。
&“喜歡花?花房再送些過來。&”
謝承走過去,勾著陸錦錦的下抬頭,又去吻的。
陸錦錦難得沒有躲避抗拒,反而主手攬著謝承的脖子,乎乎的湊過去。
謝承有些寵若驚。
他攔腰,整個把抱在懷里,啞著嗓子問,&“今日怎麼這麼乖?&”
陸錦錦被他吻的眼角泛著紅意,小聲哀求,&“謝承,我腳疼。&”
謝承微微皺眉。
他低頭去看的腳踝,果真,被金鏈鎖住的那一圈已經被磨的通紅。
他雖然提前一早就在金鎖鏈一圈用絨布裹住了,可也大概是這兩日弄的太狠了,小胡蹬踹,難免被磨紅。
&“我不會再跑了,我就呆在你邊,你能不能不要再鎖住我了。&”
謝承眸沉沉,沒有開口。
咬著,吧嗒吧嗒的流眼淚,&“我的腳真的很疼,再弄下去,就要流了。&”
&“陸錦錦,你最好別對我用什麼小把戲。&”
男人低頭吻著,手上去陸錦錦腳踝的錮,不知道到了什麼開關,只聽吧嗒一聲,金鎖鏈應聲而落。
&“只今日一天。&”謝承冷漠道。
陸錦錦紅著眼睛點頭,主用白修長的去勾謝承的腰。
男人眸微暗,彎腰把按在床榻上。
&“陸錦錦,這是你自找的。&”
&“一會兒可別又哭著說不要。&”
謝承手一扯,紗幔重重垂下。
🔒第三十五章
等男人再醒來的時候, 陸錦錦并不再旁邊。
他像是猛的清醒過來似的,臉沉下來, 眼底也帶著冷意。
跑了?
男人嚯的起,聲音像淬了冰一樣,&“來人&—&—&”
話沒說完,他突然頓住。
層層紗幔之后,陸錦錦正趴在窗邊,像是低頭看著什麼, 聽見謝承的聲音驚訝的回頭,日頭晃在的臉頰邊,泛著。
&“謝承, 你醒啦?&”彎著眼睛笑。
這個場景大概在謝承的夢里出現過很多次。
在陸錦錦離開的這五年里, 他時常做這樣的夢。
只是每一次夢醒,都只是冰冷的虛無。
但這次不同了。
謝承眸微暗,幾步走過去,把陸錦錦抱在懷里,他湊在耳邊, 輕輕咬了咬的耳垂,惹的懷里的子微微抖。
&“謝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