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朱雀的做法,伏辛只是掀了掀眼皮,似乎沒有半點不悅,他們本就是從洪荒走出來的神,在那個年代,弱強食,今日若不是他們實力強大,那麼撕碎的人就會是他們。
伏辛拉了拉自己的帽子,剛剛那陣風吹的猛烈,帽子被吹的有些歪,只見伏辛一抬步,四周的鬼修都十分識相的讓出一條道。
&“大人,您請。&”
伏辛勾了勾角,離開第四層,臨走之前,淡淡的說道:&“鬼界很快就有差前來,是去是留,看你們的選擇。&”
剩下的鬼修在聽見這句話,神一變,看著伏辛的背影有些不可置信。
&“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這北山鬼界已經幾萬年沒來過差了啊。&”
&“也就第七層的那些鬼運氣好,還能被超度,我們呢,只能常年被困在這昏暗無日的墳場里。&”
&“或許是真的呢,那麼厲害,應該不會騙我們吧,說不定人家就是來解救我們的呢?&”
北山墳場里的鬼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想留在這里,他們要麼生前死在這里,要麼就是誤其中,被這里的鬼撕碎,總之他們死后,靈魂在這里得不到安息,更得不到回,只能終年被困在這北山。
就在伏辛走了不久之后,一道強大的威朝著北山襲來,這些當鬼的,更是從心里冒出來一陣恐懼,那是刻進骨子里的臣服,看見來人,這群鬼更是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本不敢抬起頭。
沈滄瀾今日穿了一黑袍,下方繡著一株曼珠沙華,極致的紅與黑纏著,讓人生出一錯覺,仿佛他長袍上繡著的是真花。
&“人呢?&”
沈滄瀾一開口,鋪天蓋地的迫朝著這群鬼修襲來,一些弱的甚至覺自己的鬼氣在潰散。
&“本尊再問一次,人呢?&”
沈滄瀾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上散發的寒意像是要將這群鬼修凍住,鬼修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他仿佛想到了什麼,靈一閃,指著里面的方向,對著沈滄瀾說道:&“進去了!&”
沈滄瀾聞言,頃刻之間,就消失在原地。
&“太可怕了!&”
沈滄瀾一走,剩下的鬼修就瑟瑟發抖的說道,這人的氣息比白虎朱雀還要恐怖,仿佛他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們這些鬼修化為飛煙。
&“難道剛剛那人說的鬼界來的差就是他嗎?&”
&“差?你他媽見過那麼牛的差?&”
話音甫落,只見空間一陣扭曲,兩名高大的男子頓時出現在原地,只見一人穿一白袍,臉上撲著一層厚厚的□□,頭上戴著一頂高高的帽子,上面寫著&“你也來了&”,他手拿著哭喪棒,整個人看起來氣深深,而另外一人一黑,頭頂上方亦是戴了頂高帽,上面寫著&“正在捉你&”,他手中此刻正拿著勾魂鏈。
這兩人一出現,鬼修們的臉皆是閃過一不可置信,為鬼,自然不可能沒有聽說過黑白無常,然而正因為如此,他們的臉才有些震驚,這北山墳場已經幾萬年沒有見過差了。
黑無常看著這群鬼修,冰冷的開口道:&“有別,你等滯留人間多年,現在爾等速與我回鬼界!&”
說著,他腳下漸漸散發出一陣黑,鬼界大門緩緩從地面大開。
沈滄瀾來到北山的一瞬間,伏辛就有所察覺,腳步未停,等了第三層,眼前的天不再是昏暗無日的樹林,四周也沒有冷的氣息。
看著眼前春意盎然的草坪,眼眸微微瞇起,四周蝴蝶在花朵上停頓片刻之后又翩翩起舞,太照在伏辛的上,帶來一暖意,方才遇見的那些鬼就宛如做夢一般。
伏辛看了眼周圍,青龍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眼里閃過一冷意,百年前的幻境讓現在一看見幻境就煩,就當準備出手摧毀幻境之時,一琴聲卻悠然傳了過來。
抬眸朝著琴聲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不遠有一四角涼亭,一名穿著白長袍的男人正坐在涼亭之中,他手里正著琴,琴聲便是從他哪里發了出來。
伏辛眼眸微微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涼亭之,涼亭,一個圓桌正擺在最中間,上面放著一壺熱茶,茶壺上還冒著熱氣。
&“姑娘遠道而來,不妨坐著歇息一會兒再往前走。&”
男人的聲音宛如琴音,帶著一清冽,卻讓人沉醉其中。
伏辛看著正在琴的男人,勾了勾角:&“將我拉進你鬼蜮之中,也不怕我把你的鬼蜮毀了?&”
剛剛進鬼蜮時,伏辛以為是幻境,只不過在看見這名男人的時候,便打消了幻境的想法,修為高深之人通常都能自己制造出一片域界,例如那天帶著金白去的海邊一樣,只不過這域界若是外力強行打破,這域界的主人也會遭到反噬。
景詔在聽聞此言時,彈琴的作不變,他淡淡的說道:&“你不會。&”
&“是嗎?&”伏辛微微一笑,坐在石凳上,隨后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你倒是對自己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