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昊在看見沈滄瀾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雖然沈滄瀾已經收斂了自己的氣息,讓人看起來再普通不過,只是這人總給他一種迫,而且剛剛他招來黑白無常,說明也不是泛泛之輩。
他對沈滄瀾微微點頭,沈滄瀾卻理都沒理,轉進了隔壁那間屋子。
&“你!&”軒轅心有些不悅的看著沈滄瀾,什麼人啊。
軒轅昊拉了拉軒轅心的手,示意不要再說話,他有些忌憚的看著對面那間屋子,剛剛青龍的那一劍,讓他已經不敢小瞧這群人。
這會兒的青龍等人正在給金白進行特訓,剛剛北山墳場一行,這小子雖然膽子不錯,但是修為實在太差了。
白虎此時拎著金白,將他帶到一片空地上,他嚴肅的看著金白:&“昨晚上我教給你的東西沒忘吧?&”
&“沒有。&”金白搖著頭,他看著眼前高大的白虎,似乎想到白日里,在北山看見的那一幕,那只巨大的老虎已然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影。
&“很好,此刻跟著我的作練一遍,我只教一次。&”
說著,白虎整個人氣勢一變,此刻他宛如出了鞘的利劍,帶著令人心驚膽戰的殺氣。
朱雀和玄武兩個人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手里捧著一杯茶。
&“你說這小子運氣也夠好,遇見了我們。&”
玄武贊同的點了點頭:&“用人界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踩了狗屎運了。&”
朱雀聞言,便笑了笑:&“話說回去,你那護心龍鱗給的不心痛啊?&”
玄武吸了口茶,而后嘿嘿一笑:&“還行吧,上次金龍和黑龍在我的地盤上打架,我撿了不。&”
話音甫落,一陣冷意從玄武背后升起,玄武猛地一回頭,結果就看見青龍一臉冰冷的看著自己。
護心龍鱗對于龍族來說,是命門之,青龍雖然與金龍,黑龍不對付,但是到底同樣為龍族,聽見玄武手上還有不的護心龍鱗,一個眼刀子就朝著他飛了過去。
空曠的場地上,月照了下來,將地上的五人照的一清二楚。
玄武見青龍來了,輕咳了一聲,喝著自己手中的茶,當作什麼都沒有說的樣子。
朱雀見此,嗤笑了一聲,也沒再說話了。
青龍看著跟著白虎作的金白,眼中閃過一冷沉,他有些低沉的說道:&“主人救他,應該是因為他那句話。&”
&“那句話?&”玄武不明所以的問道。
青龍抬眸看著天,隨后瞇著眼眸,冷沉的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
朱雀聽著這話,眼眸微微一閃,隨后左手一撐,從地上起來。
&“這小子有種啊。&”
說著,人已經朝著金白走了過去。
次日,在北山墳場奔波了一天的眾人都在休息之中,而此時任務已經發了下來。
青龍看著卡片上寫的任務,微微皺眉,比拼?
伏辛已經醒了,看著青龍手中的卡片,揚了揚下:&“給我看看。&”
青龍將卡片遞了過去,隨后便看見伏辛眼里閃過一玩味兒:&“這一場居然比的是比拼啊。&”
&“啥比拼?&”白虎手上端著吃的,一聽比拼,眼睛微微一亮,他就喜歡打架了。
&“第二關,比拼,這場比拼分為團隊賽,每個家族亦或是散修湊夠三個人,就能進行比拼,上一次比拼通關的有一百人,而這次只能留下一半的人。&”
玄武看著卡片上的字:&“這很簡單啊,這一關。&”
伏辛沒說話,這一關對他們來說,確實太簡單了,抬眸看著白虎:&“你和朱雀帶著他去參加。&”
&“他?&”白虎低下頭看著自己前方的金白:&“這小子?&”
伏辛微微頷首,看著金白,牽了牽角:&“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金白抬起眼眸看著伏辛,伏辛繼而開口說道:&“敢殺👤嗎?&”
撇去其他不談,金白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伏辛不確定金白是否能夠下手。
金白聞言,臉有些蒼白,殺鬼對他來說容易,人,很難,他微微閉眼,腦海里就是金卓凡罵他雜種,辱他的一面,想到母親慘死,而父親對他只是厭惡,甚至任由金家人所欺負,靈也被金卓凡廢掉,他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伏辛:&“能。&”
&“不過金卓凡不一定出手。&”金白在后面補了一句:&“五大世家的主基本都來了,他們的目的是爭奪那節骨頭,而不是在比拼上。&”
伏辛聞言,輕輕一笑:&“你上去了,金卓凡還不會上去嗎?&”
此言一出,金白似乎有些不明白伏辛說的什麼意思。
朱雀見此,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這還不知道怎麼做?&”
看著這家伙,隨后挑起角:&“走,我教你怎麼做。&”
金白有些茫然的看著朱雀,朱雀已經一把抓起他朝著外面走去。
君悅酒店,這一次五大世家的人基本住在這里,朱雀昨天在電梯里見從外面回來的金家,知道他們就住在自己的樓下,帶人金白坐電梯下來,隨后變戲法一樣,拿了一個巨大的喇叭出來。
&“金家的人給我聽好了,馬上給我滾出來,否則老娘一把火把這層樓燒了!&”
金白目瞪口呆的看著單手叉腰的朱雀,穿著一皮,一襲紅,外加上一頭利落的紅短發,此時一只手拿著喇叭,囂張的站在走廊的盡頭,喇叭足以將的聲音傳到這層樓的每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