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悅酒店最頂層的位置,朱元依舊站在落地窗上,他手里拿著一只煙,但是還沒有點燃,他沉聲道:&“這次來了幾個意料外的人,你可知道他們的份?&”
空善在一旁打坐,聽見朱元的聲音,他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與金家對抗的那兩人我不知道,但是那兩名一黑一白的男人,是鬼界黑白無常。&”
朱元唰的一下回過頭看著空善,似乎有些驚愕:&“黑白無常?&”
&“是。&”空善一手撥弄著自己手上的佛珠,而后淡淡的說道:&“能驅使黑白無常做事,為首之人的份,你應該也不難猜。&”
朱元皺著眉頭,將桌上備用的名冊拿了出來,他看著上面的名字,聲音有些低沉:&“沈滄瀾?這名字沒有聽說過。&”
&“十大閻王也不這個名字,除了十大閻王,還有誰能夠驅使黑白無常?&”
空善聞言,也是思索了一番,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眸微微一閃,據傳聞,十大閻王之上,還有一名鬼界之主,但是這鬼界之主常年不管事,所以導致行走兩界的人也很知道有這麼一號人。
只不過,堂堂鬼界之主會來這里參加這個?他皺著眉頭,漸漸打消了心里的這個想法,他開口對朱元說道:&“到時候你注意觀察這幾人,反正最終的目的是將他們引到西海。&”
&“我知道。&”朱元從兜里出打火機,將自己手上的煙點燃,他吸了一口,淡淡說道:&“等會我就告知他們第三關的任務。&”
&“嗯。&”空善頷首,隨后他從袈裟里出一節指骨,對著朱元說道:&“你讓那群人去西海,他們勢必會起疑,到時候你將這節骨頭拿出來,只需要在上面注一靈力,這個骨頭就會打消他們的懷疑。&”
藏在暗的青龍看見這節骨的時候,瞳孔微微一,見兩人不再談,他漸漸消失在這房間之。
青龍消失的一瞬間,空善轉佛珠的手,微微一頓,他看著青龍原先待過的地方,那里空無一人,他皺眉,難道是自己覺錯誤了?
回到房間之后的青龍將房間里聽到的事告訴伏辛,伏辛聽完,有些玩味兒一笑:&“這骨頭就在樓上,尋骨鈴卻沒有發出聲響。&”
&“難道這鈴鐺壞了?&”朱雀想的沒想的直接說道。
話音剛落,就看見三人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伏辛收回了自己的目,淡淡的說道:&“尋骨鈴不可能出錯,要麼他上有能夠掩蓋骨頭氣息的東西,不過他們引我們去西海,是想做什麼?&”
青龍搖了搖頭,剛剛兩人沒再繼續說下去,所以他也不知道去西海到底要干什麼。
伏辛看著房間里掛著的鐘表,皺了皺眉:&“玄武還沒有回來?&”
這會兒,南山城靠近西海的位置,玄武和金白兩人正一前一后的走著。
玄武看著金白心低落,忍不住開口說道:&“主人不讓你去第三關,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金白有些晦暗不明的說道:&“難道不是因為更好拋棄我嗎?&”
這話說的,玄武忍不住皺眉,他停下腳步看著金白:&“你知不知道這次玄天盟的作,是一場騙局?&”
&“騙局?&”金白疑的看著玄武:&“難道這一次不是事關飛升嗎?&”
&“飛升?&”玄武冷笑一聲:&“你真覺得兩千年前的大師真靠一節骨頭飛升了?&”
&“難道飛升是假的?&”金白有些愕然的看著他,那這一次玄天盟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玄武聳了聳肩,有些無所謂的說道:&“誰知道呢,不過我勸你聽主人的話,畢竟這方世界,想飛升,不可能。&”
金白神不停的變化著,他在思考玄武說的話,眼看著玄武往回走,他想也沒想,立馬立起一道水墻擋住了玄武的去路。
西海邊,海風吹拂著,帶著一海腥味,玄武站在不遠,看著自己前面的水墻,皺著眉回頭。
此刻的金白臉上一片冷意:&“為什麼不可能飛升?&”
&“你這是在質問我?&”玄武微微低下頭,看著眼前矮自己一個頭的年。
金白不語,但是下一刻白劍已經出,劍尖直指玄武的額頭。
玄武看著距離自己不到半寸的劍尖,眼眸里閃過一驚訝,他問金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金白冷著一張臉看著玄武:&“告訴我,為什麼不可能飛升?&”
玄武沒有回答金白的話,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淡淡的說道:&“你這是在恩將仇報嗎?&”
&“呵。&”金白冷笑了一聲,他抬起自己的頭盯著玄武:&“隨意的施舍別人,又隨意的將別人拋棄,這也算恩嗎?對于你們這些大能來說,救人只是一念之間,想拋棄一個人,也是一念之間,當真就可以隨意玩弄別人的嗎?&”
玄武面無表的看著金白:&“我想你應該認清一個事實,不是拋棄你,而是你從來就沒有資格站在我們的邊。&”
金白聽著玄武的話,瞳孔微微一,他握著白劍的手微微泛白,只見他一個用力,猛地想玄武刺去,但是那炳白劍此刻無論如何,再也不能前進半步。
玄武看著他的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以為,你會是一個聰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