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的傷勢嚴重,剛剛一拉到醫院,就被急診科的人拖走了,程飛立在原地,臉有些難看。
朱雀雙手抱在前,見程飛臉難看,揚了揚下:&“擔心你朋友?&”
程飛連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朱雀,朱雀勾起了角:&“我可以救他。&”
程飛唰的一下看向朱雀,意思是你怎麼不早說?
朱雀看懂了程飛的意思,不由得輕笑出聲:&“你可別忘記了,我們之間只存在易的關系。&”
程飛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很快,強子的父母就趕了過來,雖然強子是個混混,但是他們只有他一個兒子,路過程飛旁邊的時候,強子的父母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恨不得躺在手室里的那個人是他。
程飛也沒有自找沒趣和兩位老人流,很快,手室的門被人推開,強子的父母一臉擔心的迎了上去。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醫生看著眼眶發紅的兩名老人,嘆了口氣:&“患者的傷很嚴重,骨頭已經碎,只能選擇截肢。&”
&“截肢?&”強子的母親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要暈了過去,哭著對醫生說道:&“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他還這麼年輕啊。&”
醫生出了為難的神:&“抱歉,我們也很想挽救你兒子的。&”
手室外,醫生和強子的父母僵持不下,程飛抖著手,點燃一煙,隨后他聲音有些縹緲的說道:&“你們真的能救他?&”
朱雀挑眉:&“當然。&”
&“一只手換一只。&”程飛吸了一口煙,隨后慢慢的吐了出來:&“我同意了。&”
朱雀吹了個口哨:&“你很聰明。&”
只見白虎打了個響指,四周突然陷靜止之中,程飛有些驚愕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點燃的煙飄在空中,他咽了口唾沫,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別太過了。&”朱雀吩咐道,青龍不在這里,他們不能讓時間回退,退而求次,只能選擇修復強子傷的。
&“我知道。&”白虎聲說道,隨后他走進手室里,看著強子骨下面,碎了的骨頭,掌心出現一白,很快,這些白開始修復那些損的骨頭。
半晌之后,走廊上掛著的時間再次走,程飛看著朱雀和白虎,眼中全是震驚。
醫生和強子父母僵持不下,他父母不愿意截肢,這讓他十分為難,隨后他走進手室里,準備拍張骨頭碎的照片給家屬看,結果他這仔細一看,有些驚訝,這骨頭,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啊?
難道是他之前看錯了?
&“放心吧,他已經沒事了。&”
悍馬上,朱雀看著不發一語的程飛,淡淡的說道:&“你也不用過多的擔心。&”
程飛久久沒有說話,半晌之后,他盯著朱雀的臉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唔,嚴格來說,我們并不是人。&”朱雀挑起角:&“你想知道?&”
程飛沒說話,只是的看著。
朱雀大笑一聲,隨后只見張發出尖銳的一聲,鳥面瞬間出現在臉上。
程飛整個人嚇得猛地跌在后車位上,他聲音有些抖的說道:&“你們是妖怪?&”
也不怪程飛到驚嚇,畢竟對于普通人來說,突然看見一個鳥面人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能不害怕嗎?
&“妖怪?&”朱雀勾了勾角:&“你想多了。&”
他們是神靈,只屬于伏辛一個人管的神靈。
程飛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將心中的震驚了下去,他抿了抿:&“不是妖怪,那是什麼?&”
朱雀微微一笑,并沒有再回答程飛的問題。
見朱雀不回答,程飛也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看著車子方向往山上而行,他瞇起雙眼:&“你們打算帶我去哪里?&”
&“到了不就知道了?&”
南郊別墅里,伏辛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玄武和霍不坐在的兩側,兩個人正在玩游戲,霍不畢竟才來人界沒有多久,不是很擅長玩游戲,一個早上,一直輸了玄武。
伏辛看著霍不繃的側臉,不由得嗤笑一聲:&“你不稚?&”
已經殺紅眼的霍不對伏辛的聲音充耳不聞,他現在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干掉玄武。
外面,朱雀和白虎帶著程飛穿過外面的客廳,進到里屋。
程飛知道來這里的時候,心中有些驚愕,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或許是白虎剛剛的那一手已經將他震到了,所以這會兒即使首富站在他面前,他想自己應該也不會覺得有多玄幻,畢竟比這玄幻的事都已經發生了。
程飛進來的時候,先是注意到坐在沙發最中間的伏辛,而后便是容貌驚人的霍不,以及最旁邊的胖子。
伏辛在程飛一進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看著眼前這名混混,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
程飛一時不準這是什麼況,而后就看見朱雀一臉興盎然的看著玄武:&“在玩什麼,我要玩。&”
他在心沉默了一會兒,這到底什麼況啊。
&“白虎,給這位客人上茶。&”
&“是,主人。&”
程飛聽著旁邊大塊頭對這名人的稱呼,眼眸微微一閃,主人?
伏辛觀程飛這神,便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只是也沒有解釋,淺淺一笑:&“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