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淮裴離去的那一幕,幾人面面相覷,眼里都有些意外。
幾人拖著傷的朝著伏辛緩緩走了過去,還未說話,伏辛已經轉過頭看著他們,看著四人深重傷的樣子,袖下的手微微握。
&“你們苦了。&”
四人聽著伏辛的話,眼睛有些發紅,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能夠突然出現在伏辛的邊,一定是出得手,伏辛的況,他們比誰都更加清楚。
玄武淚汪汪的看著伏辛:&“主人對不起,是玄武拖后了。&”
伏辛看著玄武臉上的疤痕,眼里閃過一殺意,隨后了玄武的頭:&“沒關系,是我做得不好,才讓你們傷了。&”
&“主人!&”四人異口同聲的看著,眼里皆是充滿自責。
伏辛清淺一笑,帶著一安,然而下一秒,就不控制的跪倒在地上。
&“主人!&”
青龍面大駭,他瞬間沖到伏辛的面前,而后驚慌的看著:&“主人,你別嚇我。&”
&“我沒事。&”伏辛出蒼白的笑容,本來想安著四只神,但是發現自己這樣子,好像真安不了他們什麼,清了清嗓,緩緩的說道:&“我只是出了一半的混沌之力。&”
原本伏辛出所有的混沌之力,轉化自己的骨頭,但是經過這一遭,決定只一半,也就是說,上半完好,但是下半卻沒有任何的知覺。
聽著伏辛的解釋,四神松了口氣,朱雀一副劫后余生的表:&“主人,嚇死我了。&”
伏辛聞言,微微一笑,看著朱雀,朱雀此時也是傷痕累累,但是卻沒有半分的怨言。
察覺到伏辛的眼神,朱雀對此只是傻傻的一笑。
青龍用自己的靈氣做了一個椅,此時他抱著伏辛坐在椅之上,伏辛還是第一次坐這種東西,挑了挑眉,突然覺得這樣也好的。
深淵盡頭,一行五人,其中一名唐裝男人推著一名清冷的人,在這個充滿怨氣的地方,這幾人太過于怪異,但是此刻已經沒人敢說什麼,因為會說話的人,都死了。
淮裴離開的時候,這深淵深的妖魔鬼怪都在死在了他的手上,他為了伏辛已經清理出了一條干凈的道路。
幾人來到法陣之前,也看清楚了里面的人。
是仲秋。
伏辛在看著仲秋的時候,仲秋也在看著,兩個人的視線隔著法陣在空中集,仲秋的視線往下移,在看見伏辛坐在椅之上的時候,眼眸微微一閃。
&“仲秋仙君。&”
伏辛率先打了招呼,即使這會兒坐在椅之上,上氣勢仍然沒有半分的減退。
仲秋深深的看了一眼伏辛,而后沙啞的開口道:&“伏辛,大人。&”
兩個人十幾萬年前未見面,實際上,伏辛都快忘記仲秋這號人了。
仲秋原本在打坐,看見伏辛來了,便起站了起來,他看著伏辛,隨后眼里出現一嘲諷:&“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混沌之神,也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閉吧你。&”朱雀語氣十分不好的說道,要不是前面有法陣擋著,肯定上去給仲秋兩個大。
伏辛聞言,角微微勾起:&“仲秋仙君又何必說我,為十二仙君之首的你,如今下場不也比我好不了多。&”
仲秋聞言,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伏辛,他能有如今這個下場,全拜伏辛所賜,但是此刻他還需要。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伏辛的兩節骨頭丟了出來。
伏辛見此,眼眸微閃:&“什麼意思?&”
&“我和你之間做一筆易。&”仲秋面無表的說道:&“之景的手上還有五你的骨頭,這是你在人界最后的五骨頭,你幫我殺了他,我替你承這份因果。&”
伏辛聞言,眉梢微揚:&“仲秋仙君這麼干脆,可不像你一貫的風格。&”
仲秋冷笑了一聲:&“對于伏辛大人來說,十萬年不過只是睡一覺而已,對于有的人來說,每天都是活在痛苦之中。&”
&“什麼意思?&”伏辛問。
&“什麼意思?&”仲秋譏笑了一聲:&“伏辛大人心中清楚。&”
伏辛沒說話,只是想起淮裴走之前,對說的那句話,他說這里他已經解決了所有的事,盡管放心去找仲秋。
難道是淮裴做的?
伏辛斂起眼眸,隨后似乎想到了什麼,而后開口問仲秋:&“前段時間,你是不是找個淮裴。&”
仲秋不說話,但是神已經默認了一切。
伏辛輕吁了一口氣,淮裴瞞著的事,到底還有多。
只不過此刻并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伏辛的盯著仲秋:&“只是殺了慎清而已?&”
仲秋早在之前已經知道之景改名字為慎清,他沉著臉點了點頭:&“殺了他,只有這一個要求。&”
伏辛微微垂下眼眸,從那名長老的口中,已經知道慎清與昆侖之間的糾葛,慎清來報仇無可厚非,的確沒資格手,只不過,伏辛回眸看著玄武上的傷痕,眼里閃過一冷意。
敢對玄武出手,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凌空一劃,眼前的法陣瞬間消失無形。
仲秋看著消失的法陣,微微掩下眼眸,早在多年以前,他就清楚的明白自己絕對不可能是伏辛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