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隊伍,加他在,一共七人。
來來回回,進出天璣境已有五次,嘗試打開過的樓宇,不下二十來個。
縱使如此,隊伍里仍有兩人,一樓宇都沒進去過。
絕大多數修者,也只進過一樓宇,包括他在。
而他們能進的,大部分都被前人搜尋過了,能拿出來的東西,價值有,卻沒有他們像想中那麼大。
什麼助人一日破境之類的機遇,那是萬萬沒有的。
只有一個人進過保存相對完好的境,他也迅速進了分神期。
這更令其他人眼紅了。
據他們五境的經驗來看,樓宇里藏著的機遇越好,越是難得,門打開的可能越低。
但只要找到了保存得相對完整的樓宇,便能迅速升境。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們當中五個人已經打開過樓宇,還在不斷尋找的原因。
他的大弟子來到一樓宇前,注靈氣。
門環沒有亮,大門沒有反應。
開不了。
樓宇拒絕了他。
再一次地。
蘇旌的大弟子神頹然,甚至有點崩潰。
來了這麼多次了,竟然一次都開不了門,這一次又&…&…
每次心懷希,又狠狠失&…&…蘇旌的大弟子有點遭不住了。
他的眉撇得跟個八字似的,滿是苦,他對蘇旌說道:&“師父,我是不是不適合修仙&…&…&”
&“說什麼喪氣話!你適合修仙,還能快速進元嬰期,贏得天下一仙大會?&”
大弟子:&“可是我聽說,月昇門的那三個修者,不過幾個月,從金丹升元嬰了,我這修了打幾年的,又一扇門都打不開,師父,我可能真的&…&…&”
&“胡說八道!&”蘇旌眉倒豎。
他其實也著急,也難。
又氣又急。
月昇門那三魔修妖孽,一舉拉高了金丹至元嬰的修煉記錄。
他的大弟子,想開門,卻進不了。
那邊,能開門,還嫌棄上了&…&…
蘇旌頓時做了個決定。
境里發生的事,只有活著,才有講出去。
更何況,正道修者殺個把魔修,不也是為了懲惡揚善?
既然如此&…&…
那就不得不干了!
而天天那邊即便吵著架,進展也很快。
第三座樓宇,天天和云修竹能打開。
但兩人暫時都沒打開。
他們去往了第四座樓宇,不出意外,天天又能打開,其他人不能。
第四里面的,在天天眼中,甚至比第三座的更強烈些,里面肯定是有好東西的,而且沒被什麼人開啟過的可能不低。
至此,一行人沒有再往上走了。
他們做了個決定。
四人現在分兩隊,云修竹和許易安一隊,天天和莫虛白一隊。
云、許兩人,去開第三座樓宇的門。當然,一座樓宇只允許一個人進,另外一人,以防萬一,在外面看守,免得有人或妖在外設下陷阱守株待兔什麼的。
而、莫二人,則去開啟第四座樓宇的門。
分配方案也很明確。
若遇到的是只有一個人使用武、法之類的,歸開啟門的那人所有,如何置全憑那人意愿。
若遇到能帶出來的靈果、靈石等修煉資源,則開門之人占四,其余三人分六。
這樣在外護道的,也不是白干活。
親兄弟也明算賬。
許易安和莫虛白,經歷了四樓宇,四都打不開,本來他們有些焦急,心里微微泛起一躁。
如此一來,兩人心中的焦慮也減弱了不。
計劃制定,四人都不是婆婆媽媽之人,立刻遵照執行。
云修竹和許易安往下走,去開第三座樓宇的門。
莫虛白守在門外。
而天天,注靈氣,銅環上陌生的復雜紋樣越來越亮,亮的跟個燈籠似的,芒刺眼,銅環震,不多時,只聽吱呀一聲,大門開,門口的莫虛白卻看不清任何東西,因為隨著大門開啟,強烈的芒先一步刺莫虛白的眼中,他只得閉眼。
再睜開時,只聽砰的一聲,門已經關上了。
而剛才模糊間,天天的影,像是直接被吸門,此刻門前的空地上,只有他孤零零一人。
莫虛白席地打坐,靜待天天出來。
天天的觀,和莫虛白差不多。
只是確實到了吸力。
這吸力,和穿過傳送陣時差不多。
等天天適應了,能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來到第四樓宇的門的側。
目,就是一古樸卻雅致的庭院。
沒什麼特別的。
甚至院子一點也不破敗,只像是主人突然離開了一般,留著細打理過的痕跡。
不遠是一座人工湖,小橋連接著更深的庭院。
天天沒貿然往前走,站在原地,喊了三聲師兄。
一聲比一聲大。
可悉的暴躁回應聲,卻并未傳的耳朵里。
看來,不是又去往了另一個空間,就是有強力的結界保護這里。
天天覺得,本就穿過空間來到境,再進第二個空間的可能不大。
一座樓宇是一個空間的可能,更不大。
判斷應該是第二種猜測,這里有結界保護。
既然如此,那麼師兄就在門外,大師兄在不遠,師父也能及時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