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端信任讓天天在平臺干等。
也很自信地認為, 是到早了,而不是云師兄他們先出去了。
本來之前趕路, 就沉默了好一段時間。
等走下了仙山, 先前的郁沉重緒,消散的差不多了, 同時到達目的地的歡㊙️, 也令天天好了傷疤忘了疼。
就是這種, 隨時隨地能把煩惱拋之腦后的類型。
有點沒心沒肺,但天天卻覺得這樣正好。
寧愿負天下人,也不愿意天下人負。
雖然在下山路上,天天問出了最好奇,最想問的問題。
可還有個問題,因為不算重要,之前忘了,此刻終于想了起來。
那就是撿的那把刀。
拿了還被巨狼妖追著咬來著。
要不是蘇峰主意圖綁架,還真不知道怎麼搞定那頭暴躁巨狼呢。
雖然師父正在閉目打坐,一副參悟大道生人勿擾的模樣,天天一路已經清了師父的脾氣,可不怕他。
弟子向師父請教問題,天經地義。
天天揣著那把黑橫刀,悄咪咪到謝云淵邊。
如果貿然發聲的話,師父就會像之前一樣,微頓,還會輕一下。
&…&…一副社恐人士別找我說話的模樣。
好想再看看。
&“師父啊,我有個問題&…&…&”天天的聲音剛出,謝云淵的眼睛便陡然睜開。
哪有什麼微頓,又哪有什麼輕?
那雙烏黑的眸中,竟滿滿肅殺之意,全上下寫滿了警戒和防備。
這次換天天僵在原地。
這是&…&…怎麼了?
怎麼同一個人,反應差距如此之大?
謝云淵視線聚焦,發現是天天靠近他后,他的銳利氣勢這才緩和下來。
他眉心,道:&“原來是你啊&…&…我到一陌生的氣息靠近我,還帶著殺氣。&”
說著,謝云淵的視線,自聚焦到天天手中的黑橫刀上。
因為他到的殺氣和陌生氣息,正是來自這把橫刀。
天天這才意識到,大佬就是大佬。
他即便格再傻白甜,也不妨礙他實力強悍,原書里是給掛男主帶來巨大阻礙的反派。
他對友善,也只因為是弟子,并不代表他對誰都是任人的格。
天天正了正神,雙手捧起橫刀,問道:&“師父,這是我在樓宇里撿到的武,它&…&…是神兵嗎?我不懂神兵和普通寶刀有什麼區別,但我拿走它后,一頭巨狼妖瘋狂追擊我,甚至越過結界,追我出了樓宇。當然,若不是這位追兵,蘇峰主大約已經把我綁走了。&”
謝云淵接過橫刀。
他的眉頭忽地皺起。
他接過橫刀時,橫刀的氣息,卻不如剛才隔得遠時濃烈。
倒不如初見時的驚艷。
有些蹊蹺。
可他仔細觀察過后,依舊看不出橫刀哪里有問題。
拿到手以后,在他眼中,這把橫刀只是把普通寶刀。
直覺依舊讓謝云淵問道:&“你&…&…有到過這把刀的刀魂嗎?&”
雖然天天沒見過劍靈,也沒見過刀魂,但據名字猜意思,大約就是刀產生的意識,能鉆進刀主人腦袋里通的那種吧?
天天搖頭。
&“沒有。&”
得到如此答案,謝云淵便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他說道:&“這是一把好刀,比你上的柳葉刀更好,乃高品甚至超品寶刀,但并非神兵。&”
得到回答,天天說失,其實談不上。
甚至有些慶幸。
剛接這把橫刀時,許多畫面涌的腦海中,卻什麼都不記得,這其實讓天天有些恐懼,不敢輕易使用它。
普通寶刀沒有神兵好,這是自然的。
可天天卻能更心安理得地使用普通寶刀。
無法控制的神兵,不如不要。
這把橫刀用著順手&…&…只是普通寶刀,那便是此時最好的安排了。
天天謝過了師父,心中堅定了要將配刀更換為橫刀的念頭。
是個急子,念頭方起,天天已經將柳葉刀收儲戒指里,只待回到青龍山,便將柳葉刀還給云師兄。
既然談到了刀,在這里等人也是等,謝云淵干脆指點起天天的刀法來。
天天練習著刀法,時間過得更快,大約又是半天過去,莫虛白率先出現走進平臺。
莫虛白被單獨隔開,一路雖走的不算艱難,但寂寞。
于是在看到師妹和師父的時候,莫虛白心中激,恨不得立刻沖過去,來個重逢的擁抱。
他跑到一半,卻發現師父和師妹,沒注意到如此激的自己。
他們正在舞劍。
準確來說,一個用劍示范,一個正在進刀法。
指指點點間,肢接自然不會。
于是莫虛白,撞見了一個偶爾會出或者竊喜表的小師妹&…&…
莫虛白:&“&…&…&”
他搖了搖頭,然后使勁搖了搖頭。
再看。
莫虛白:&“&…&…&…&…&”
竟然不是幻象!
莫虛白此時詭異地回憶起,之前師妹邀功訴苦時,只換來師父毫無價值的頭殺的畫面。
那時候的天天,好像&…&…也很。
這很不天天。
幾乎是天上一道驚雷,劈通了莫虛白的任督二脈。
他打了個哆嗦,莫虛白了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