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是想換就能換的話,早就換了。
周夫唯不太耐煩,筷子夾了粒花生米扔進他碗里:&“吃飯,別。&”
熊漪把那粒花生米夾進里:&“我這不是活躍下氣氛嗎。&”
服務員推開包廂門進來,手上拿著厚厚的一本菜單。
下意識就要遞給周夫唯。
他朝坐在他對面的夏荷抬了抬下:&“給吧。&”
服務員便轉手遞給了夏荷。
夏荷接過來略掃了一眼,雖然來這邊已經有些日子了,但還是免不了被這邊的價給嚇到。
這隨隨便便一碗生菜居然都這麼貴。
夏荷看了半天,顧著嘆價格了,什麼都沒選。
最后還是熊漪把菜單拿過去,一通點。
夏荷最后問他:&“點這麼多確定我們吃得完嗎?&”
他這才收了手。
熊漪告訴:&“烤這東西不占肚子的,多吃點才能吃飽。&”
夏荷對他的所有話都存疑。
點的東西陸陸續續都上來了,服務員在旁邊烤,熊漪負責埋頭苦吃,周夫唯看上去似乎也沒什麼胃口。
一直低頭看著手機。
夏荷在桌下輕輕踢了踢他的腳。
他抬頭。
夏荷說:&“吃飯的時候還是別玩手機了。&”
他的眼神逐漸恢復平淡,學著的語氣:&“吃飯的時候就別看別人玩手機了。&”
想不到還被倒打一耙,夏荷說:&“我沒看。&”
周夫唯點了點頭:&“那就是明正大的看了。&”
這話說的好像也差不多,夏荷沒反駁。
周夫唯放下手機,握起筷子,夾了片烤好的五花,在料碟里蘸了蘸:&“為了看我飯也不吃了,我有這麼好看?&”
夏荷覺得自己就是正常的一句提醒,怎麼能被他曲解的這麼奇怪。
好像是什麼變態一樣。
飯都不吃了,盯著別人看?
熊漪聽到他們的對話,放下筷子:&“我之前就覺得你們兩怪怪的,估計早就趁我不在暗渡陳倉了。&”
他責怪周夫唯不夠兄弟,明明說好了對夏荷沒意思的,不會和他搶,這會居然還搞了個近水樓臺。
&“你不知道人兔子都不吃窩邊草的啊?&”
夏荷非常嚴肅地糾正他:&“我不是草,周夫唯也不是兔子。我們兩個更加沒有暗渡陳倉。&”
聽到這麼說,熊漪瞬間放心了,剛要開口。
夏荷又補充一句:&“而且在我眼里你就是個小弟弟,我不喜歡比我年紀小的。&”
這一棒子,直接打死了在座兩位。
熊漪覺自己一顆赤誠火熱的心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此時更是化悲憤為食,吃的更多了。
周夫唯子往后,靠著椅背,把玩著手機,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總之那頓烤幾乎都是熊漪一個人吃完的。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夏荷想和周夫唯聊聊他外公的事。
結果后者也沒看,徑直回了房。
夏荷站在閉的房門前,吃了個閉門羹。
從烤店出來他就沒有和自己說一個字。
是心不好?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夏荷給他發微信。
夏荷:【你今天心不好嗎?】
十分鐘,沒回復。
半個小時,也沒回復。
四十分鐘,還是沒回復。
夏荷躺在床上,再次經歷了一遍失眠的痛苦,開了燈,去拿手機。
十點半了。
過去了兩個小時,他還是沒有回復。
夏荷覺得自己失眠估計是在外公家喝的那幾杯茶的緣故。
茶葉里面的□□和茶堿會讓人興,而又喝了好幾杯。
導致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
熊漪早來了,坐在客廳里聯機打游戲。
聽到二樓有靜,他回頭看了眼,正好看到打著哈欠的夏荷從樓上下來。
他扔了游戲手柄,人坐到沙發上去,側著子,手臂搭著椅背:&“夏老師,醒啦?&”
夏荷有點不好意思,學生沒遲到,自己這個老師居然遲到了。
&“等很久了吧?&”
他搖頭:&“也沒多久。&”
夏荷松了口氣。
他又說:&“也才兩個小時。&”
夏荷:&“......&”
掃視一眼客廳,沒看到周夫唯,于是問熊漪:&“周夫唯人呢?&”
&“剛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周六周日只放一天半,待會還得回學校去上晚自習。
所以得抓點時間。
夏荷讓熊漪先去書房等,換個服了就來。
熊漪磨磨蹭蹭,不想去上課,問:&“你不先吃個飯?&”
可能是昨天晚飯吃的太晚,現在都還不。
&“沒事,上完課了再吃也一樣。&”
熊漪唉聲嘆氣,說他這個腦子,就算請一百個補課老師都不可能考上大學的。真不知道他媽為什麼這麼執著。
客廳門開了,周夫唯從外面進來。
手上還拿著一個盒子。
熊漪問他:&“你手機壞了?&”
周夫唯看了眼夏荷,隨手把那個盒子放在茶幾上:&“沒壞。&”
&“那你買手機干嘛,再有錢也不是這麼個敗法。最新款兩個月后就要出來了,想換手機也得等兩個月后再換啊。&”
周夫唯沒理他,了外套上樓。
夏荷換完服直接去的書房,他們兩個已經坐在那了。
中間留著一個空位,是的。
錯題集是特地把自己之前的重新謄寫了一遍,準備今天給他們講。
估計是失眠的原因,睡眠不足,今天明顯不在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