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說那話本來就是為了誆騙他好好學習,反正等他真正上了大學,意識到這句話的真假以后,也已經來不及了。
&“高中不是也有軍訓。&”
周夫唯點了點頭:&“有是有。&”
他故意停頓,眼神在夏荷臉上停留,&“但不至于像你這樣。&”
夏荷一愣:&“我這樣?&”
周夫唯子微微朝那邊靠近,聲音地有些低:&“你的臉,很紅。&”
夏荷有點心虛,手指扣著旁邊的塑料袋:&“我的臉本來就是紅的。&”
&“那你可得去看看醫生了,是不是肝火太旺&”他輕挑了下眉,子坐正,懶散地靠回椅背上,&“順便做個心電圖,看看你的心臟是不是也出了問題。&”
夏荷瞬間驚出了一冷汗,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的心跳快到連他都能聽到了?
有這麼夸張嗎。
下意識的將手放回口上。
心臟的跳雖然還是很快,但相比剛才已經慢下去很多了。
而且也沒了那種心悸的覺。
就好像一切在逐漸歸于平淡。
徐一月拿著水姍姍來遲,看到坐在夏荷旁邊的周夫唯時,停下腳步,眼里帶著探究和八卦。
周夫唯同樣的,也看到了,似乎也不太想打招呼。
站起的同時扔給夏荷一把鑰匙:&“我媽讓你周末記得回家。&”
然后就離開了。
夏荷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視線又回到自己上的那把鑰匙上。
是家里的大門鑰匙。
徐一月就像是聞到瓜香的猹,周夫唯剛走,立馬就走了過來。
看到長椅上那一大袋子水了,驚地挑了挑眉:&“這是把便利店的水全部買來了嗎,難怪我剛才去買水的時候看到冰箱都快空了。&”
問夏荷:&“周夫唯剛剛都和你說什麼了?&”
夏荷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麼。&”
徐一月不信:&“他專門從家里來學校看你,怎麼可能什麼都沒說。&”
夏荷知道,以的八卦程度,自己如果不全盤托出,是不會罷休的。
所以夏荷將他們剛才的對話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
徐一月疑:&“他還能聽見你的心跳聲?&”
夏荷手還放在口上:&“真的能聽見嗎?&”
徐一月說:&“也不是不行。&”
夏荷看著。
徐一月眼神落在的左口上:&“如果他把臉上去,說不定......&”
夏荷微微睜大了眼睛:&“你胡說什麼。&”
&“本來就是。&”徐一月從袋子里拉出一瓶茶,&“這又不是室,怎麼可能連對方的心跳聲都能聽見。&”
&“可他剛才都這麼說了。&”
夏荷對周夫唯有種莫名的信任。
而且周夫唯為什麼要在這種事撒謊騙,沒必要啊。
徐一月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直接灌完了一大瓶:&“也是,除非他是帶著某種目的,所以故意蠱你。&”
教吹哨子喊集合的聲音蓋過了徐一月后半句話,夏荷什麼也沒聽到。
兩個人又一臉苦的走向大部隊,開始接下來的軍訓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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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軍訓捱過去,學校短暫地放了幾天假。
夏荷原本是想就在宿舍度過這幾天假期的,反正也沒什麼事,而且其他幾個外地舍友也都會留在宿舍。
還不如趁這個時間學習一下。
但想起周夫唯說的話。
孫阿姨讓周末記得回去。
于是夏荷還是收拾好東西,坐上返程的公車。
下午兩點,正好錯過了午飯時間。
到的時候做飯阿姨剛準備出去去采購晚上要用到的食材,看到夏荷了,滿臉笑意地迎上去:&“我們大學生回來啦。&”
夏荷肩上還掛著書包,笑著和打過招呼:&“阿姨下午好。&”
阿姨將上下打量一眼:&“還好,沒曬黑。&”
&“還是黑了點,只是不太明顯。&”
阿姨說:&“稍微黑點也好,看著更健康。&”
又問夏荷吃飯了沒,如果的話冰箱里有面包,上午剛烤的。
周夫唯不吃,孫淙麗又沒回家,所以烤好了也沒人吃,只能用封袋封好放進冰箱放著。
夏荷點頭,又和阿姨道過謝。
阿姨笑說:&“吃完后記得點評一下,我看有沒有地方需要改進的。&”
也不繼續纏著夏荷閑話家常了,讓趕進去休息。
軍訓了這麼長時間,又坐車回來,肯定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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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此時沒人,夏荷掃了眼玄關的鞋柜。
周夫唯應該去學校了。
是去學校還是出去鬼混了?
夏荷有點擔心。
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定位,確定是在學校以后,才放下心。
看來他最近表現很可以啊,先不說他在學校有沒有認真學習。
單是每天按時去學校已經很難得了。
熊漪這幾天如坐針氈,以前周夫唯和他一起不搞學習。
就算挨批還有周夫唯陪他一起。
可是現在。
他往后教室后排看了一眼,平日里不是不在教室,就是在這兒補覺的周夫唯。
最近仿佛被鬼上了,居然開始搞起了學習。
這讓熊漪莫名有了力。
課間十分鐘,熊漪轟走了坐在周夫唯前面的那個學生,讓他幫忙跑去買盒冰淇淋,剩下的找零歸他。
那學生樂的顛兒顛兒往樓下便利店跑。
熊漪胳膊搭在周夫唯的課桌上,見他轉著筆,視線正看著面前那張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