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熱什......&”
&“麼&”字還沒說出口,他像是想到什麼,停頓半晌,最后悶聲上了樓。
夏荷噠噠噠地跟上去。
周夫唯停下:&“我去洗澡你也跟?&”
&“啊?&”夏荷抬手往自己房間指,&“我去換服。&”
周夫唯這才注意到上還穿著睡。
夏荷笑道:&“你放心,我不看。等你哪天想讓我看的時候我再......&”
&“行了。&”周夫唯打斷的后半句,話里明顯帶著一些慌,快步上了樓。
好像在這多待一秒鐘就會被夏荷發現自己紅到嚇人的耳朵。
他把自己關進浴室里,手到應水龍頭下,接了捧冷水使勁了臉。
企圖將那滾燙的灼熱給沖洗掉。
他一只手撐著洗手臺,大理石臺面的,冰冷的似乎能稍微緩解一些他此刻的高溫。
抬起頭,鏡子里的他臉上淌落水珠,頭發也打了。
此時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正和鏡子里的自己對視。
視線最后停在自己紅到仿佛發高燒一般的耳朵。
他皺了下眉,直接取下淋浴噴頭,打開冷水那檔,對著自己的臉一頓沖。
還是很紅。
水關了,偶爾會有幾滴殘余的水從噴頭孔里流出,&“嘀嗒&”的聲響,摔在地上。
安靜的浴室里,他聲音低沉響起。
&“。&”
罵完以后,極輕的嘆息聲,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妥協。
&“真他媽沒用。&”
&“不就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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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給周夫唯煮了自己其實并不怎麼拿手的皮蛋瘦粥。
算起來,一共才煮過不到五次。
但煮粥這種事在看來,真的很簡單,注意米和水的比例就行。
對于這個從小就開始做飯的人來說,簡直是小意思。
阿姨嘗了一口,只恨自己只有兩只手,只能沖豎起兩個大拇指。
&“你要是開飯店,我一定每天去捧場。&”
夏荷都被夸的不好意思了。
正好周夫唯洗完澡,從樓上下來。
夏荷給他盛了滿滿一大碗粥端出來,還給他切了一個咸鴨蛋。
&“咸鴨蛋和粥可是絕配。&”
周夫唯直接忽略了:&“阿姨,上次那瓶白酒您放哪了?&”
阿姨擺碗筷的作頓了頓:&“白酒?&”
哪來的白酒。
孫淙麗不喝白酒,家里酒柜上擺的幾乎都是一些紅酒和葡萄酒。
正當阿姨努力搜刮自己腦海里并不存在的記憶,企圖找到那瓶白酒在哪時。
夏荷警惕地問周夫唯:&“你要白酒干嘛?&”
周夫唯冷著臉:&“喝啊,還能干嘛?&”
&“你才多大啊,就喝酒,還沒有年是不能喝酒的。&”說完后,又特意補充一句,&“年了也最好別喝。&”
明明只比他大一歲,卻總是以長輩的姿態來管著他。
阿姨擔心周夫唯吃不慣皮蛋的味道,所以另外給他又烤了吐司。
但周夫唯看也沒看那吐司一樣,舀了一勺粥。
他一直都覺得皮蛋有獨特的臭味,聞久了容易反胃,吃進里更臭。
小時候被喂著吃了一口,然后就吐了。
后來家里就再沒有皮蛋這玩意兒。
雖然依舊有臭味兒,但他這次沒吐。
&“我一直好奇的,你到底是以什麼資格來管我?&”
周夫唯看著夏荷,眼眸幽深,&“真當自己是我老師了?&”
他說話其實沒什麼語氣,平靜的,但結合他這個人的格來看。
好像就了一句不太友善的話。
阿姨在一旁試圖勸他,有話好好說,別發脾氣。
夏荷卻毫不怕他:&“當然是姐姐了。&”
單手托腮,看著他,&“說起來,周夫唯,你都沒過我姐姐呢,怎麼說我也比你大一歲吧。&”
的睫很長,都能將頭頂的燈化為一圈影留在眼下了。
白皙的皮,哪怕是經過了一場炎熱的軍訓,仍舊沒有曬黑半分。
因為此時托腮的作,臉頰旁一小坨被到嘟起來。
周夫唯將目從臉上移開,握著勺子的手,稍微了。
&“周夫唯。&”
沒有等到自己想聽的那句姐姐,但夏荷好像發現了什麼其他的東西。坐直了子,手從臉頰離,神有點張,&“你是不是發燒了?&”
話題實在轉的太快。
阿姨一聽這話,也急了:&“這大夏天的,怎麼還冒了呢。&”
&“他剛晨跑回來我就發現了,他耳朵紅的不太正常。&”夏荷起去找溫計,&“我當時沒多想,以為是熱的。現在比剛才還紅。&”
找到一半,干脆把整個醫藥箱都拿來了。
溫計遞給他,讓他含在里。
周夫唯沒接:&“我沒發燒。&”
&“那耳朵怎麼這麼紅。&”夏荷不信,把溫計放到他邊,&“張。&”
周夫唯:&“.....&”
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夏荷用溫計輕輕了他的臉。
像哄小狗狗一樣,&“乖一點。&”
周夫唯:&“......&”
他張開,輕輕咬住溫計,含住。
夏荷這才放下心來。
手機上有件的提醒聲,解鎖看了一眼。
上面提醒,手表綁定用戶的心跳已經超過一百五了。
夏荷剛放下的心又提上來了。
眉頭皺著,臉擔憂:&“怎麼心跳也這麼快。&”
阿姨在一旁聽到的話了,看了看夏荷,又看了看含著溫計,視線挪開的周夫唯。
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低頭輕笑,把手里的碗筷放下,進廚房倒了一壺清熱的花茶,端給周夫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