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喝點。&”
看著周夫唯,&“你也多喝兩碗,好好補補。&”
周夫唯:&“......&”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是聽講話就聽了一個半小時。
離開前夏荷還被留下來說了半個小時的話,除了讓有空多來家里坐坐之外,還不忘說些孫淙麗的壞話。
言下之意就是希夏荷和來往,多親近親近自己。
夏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尷尬的笑笑。
回去的路上,夏荷問周夫唯:&“孫阿姨離婚之后,才這麼討厭的嗎?&”
現在提起關于他媽的話題,周夫唯已經沒什麼反應了,他語氣平靜:&“一直都討厭。&”
&“這樣啊。&”看來婆媳關系果然是個讓人頭疼的千古難題。
冬天的風是一陣一陣的,刮的人臉生疼。上午剛下過一場雨夾雪,路邊枯黃的野草都染上一層淺白的霜。
公站離這兒不遠,勤儉節約的小夏老師說就坐公車回去吧。
周夫唯點頭,隨了。
因為不是起始站,所以車上沒多空位,并且分布的比較松散,沒有挨在一起的座位。
夏荷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周夫唯在旁邊站著,個子比扶手還高,在空曠的車廂里異常顯眼。
夏荷問他:&“你不坐嗎?&”
周夫唯淡聲:&“想站一會。&”
夏荷輕輕歪頭,眼睛笑月牙狀:&“這麼離不開我嗎。周夫唯,你怎麼這麼黏我呀。&”
作者有話說:
二更√
我最近這麼勤都沒人夸我TvT
◉ 第六十二章
或許是驚于這句話的直接, 也或許是他二人的外在形象確實太過顯眼。
周圍頻繁有人看向這邊,或打量,或吃瓜。
等著看他接下來的反應。
周夫唯一只手搭著橫桿,因為站姿放松而沒那麼拔的脊背, 此時低著頭, 和夏荷對視。
笑起來就這樣, 看著人畜無害。
雖然的想法也確實人畜無害, 腦子里沒多彎彎繞繞,很多時候都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周夫唯無奈垂了下肩,松開手去扶著座位的椅背。
車子恰好到站,司機猛地急剎,但周夫唯低盤夠穩, 只微不可察地輕晃一下。
然后夏荷聽見那道幾乎著自己耳邊過, 音量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一聲低嗯。
嗯,離不開。
一刻都離不開。
這個點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車堵得厲害。
車子開的搖搖晃晃,比平時還要多上半個小時的車程。
夏荷的手機響了幾聲, 是微信消息。
將手機從包里翻出來,解鎖屏幕點開。
消息是江忱發來的,問資料看完了沒。
江忱對這個學生還是非常看重的,屬于重點培養對象,私下也會給開些小灶。
不過這些小灶也不是單獨給一個人開, 如果其他學生愿意的話,他也十分樂意。
夏荷:【看完了, 不過有幾個我不太明白的地方。】
江忱教授:【不明白的地方先標注起來。】
江忱教授:【還是要認真聽課啊, 小鶴同學。】
夏荷不爽的撇了撇, 一方面是不爽他對自己的稱呼, 另一方面覺得他在污蔑自己。
夏荷:【江教授,我上課一直都很認真!】
江忱教授:【是嗎,我怎麼聽陳教授說,你昨天上課和你同桌講了一整節課的話?】
江忱教授:【看來是陳教授老眼昏花了^_^】
夏荷:&“......&”
夏荷假裝手機沒電,強行用沉默中止了這場對話。
把手機放進包里,剛想和周夫唯說會話,卻見他臉平靜地將視線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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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覺得熬過高中那幾年,等到上了大學就好了,結果也沒好多。&”
夏荷中途突然想喝茶,于是他們提前一個站下了車。
因為服務員非常熱地推薦店里的型款甜品,夏荷一時沒守住底線,點頭要了一塊。
一小塊,就花了三十。
&“真貴。&”心疼地嘟囔,咬下一小口,又覺得這錢花的值。
周夫唯不吃甜食,茶也是夏荷非要買的,說是自己難得請客。
遠車輛穿行,斑馬線上站著指揮通的警。
冷風帶著涼意,像是小刀一樣往人臉上劃。
夏荷了脖子,問周夫唯:&“你想好考哪所大學了嗎?&”
正好綠燈亮了。
在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說:&“隨便吧。&”
他是真的隨便,他不像夏荷,績優異到還有挑選學校的余地。
哪怕最后一年再努力,他也站不到夏荷邊。
所以,隨便。
&“再怎麼隨便也得先有個目標,我看了一下,A大也還行。&”
也。
還行。
重本高校被用這種勉強的語氣說出,好像考上是輕而易舉的事。
確實,從的角度來看,A大確實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旁有車輛減速讓行,但因為剎車踩晚了一些,車還是免不了向前行了一段距離。
周夫唯握著夏荷的胳膊,將拉向自己。
夏荷愣怔間,手臂上多出的力道讓栽進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里。
那輛白的大眾恰好停在夏荷剛才站立的地方。
&“看路。&”
周夫唯語氣溫和,話是和夏荷說的。
眼神卻帶幾分戾氣,過車前擋風玻璃看向車主。
司機還在虛驚一場的恐懼之中,來不及松氣便對上那雙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