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滿其實是在關心自己。
江清和聽完之后十分,并且拒絕:&“不,我覺得中午睡覺沒有早上睡懶覺舒服,要不我現在先回去回個籠。&”
小滿冷酷地說:&“晚了!&”
在小滿的催促下,江清和最終還是加快了速度,他們順利地為了第一波場的游客。
小滿是第一次來水族館,江清和其實對于水族館也沒什麼記憶了。
他有點恍惚地看著周圍,一切對他而言悉又陌生。
他上次來的時候,或許也是小時候父母帶他來的吧&…&…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了。
小滿在山上一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萬事通模樣,來到了水族館卻了十萬個為什麼,看見什麼都覺得新奇,江清和煩不勝煩,甚至都開始后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提前找一個專業的解說來幫忙帶孩子。
好在水族館都有立牌介紹各種海洋生的種類,小滿自己一個人都能看得津津有味。本來就足夠聰明,只是看了一會兒,就能夠指著不同的魚類準確地說出它們的特了。
要不是因為年齡還小,恐怕要被認為是水族館請來的專業解說了。
&…&…不對,好像已經被這麼認為了。
江清和一個沒留神,就發現自家孩子旁邊又圍了另一個小孩,一時間讓他有點抗拒上前。
一個家長沒在旁邊的孩子&…&…該不會是走丟了吧,看著就覺得很麻煩,小滿這是什麼吸引麻煩質啊。
&“這個水母好像一個吊燈!好漂亮啊,它是吊燈水母嗎?好想養在家里!&”扎著四個朝天辮的小孩雙手捧著臉頰,看著水箱的眼神十分向往。
小滿認真地糾正:&“這是花笠水母,是有強烈毒的水螅水母之一哦[1]。&”
晏時榴本來只是自言自語,沒想到卻聽見了別人的回應,一扭頭,看到一個黑發藍眼、扎著雙馬尾且留了很長鬢角的另一個小孩。
看起來似乎和是同齡人呢!是這一點就足夠晏時榴對生出好了,更何況還長得那麼可。
晏時榴自己就是兒園里最漂亮的&‘園花&’,并且引以為豪,能得到的承認,充分的說明了晏時榴對小滿外貌的認可。
&“花笠水母,聽起來名字也好浪漫哦!&”晏時榴又發現了新的角度,&“仔細一看,它確實很像花耶,不過更像是明的冰淇淋球。&”
小滿覺得重點應該在于它有毒不能養上面,不過被晏時榴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點像了:&“的手就是糖豆,黑條紋就是巧克力醬&…&…&”
&“對吧對吧!&”晏時榴非常自來地握住了小滿的雙手,出被認同的興表。
晏時榴夸贊道:&“你懂得好多啊!你是水族館聘請的兒解說員嗎?&”
小滿搖搖頭,疑地問:&“水族館還有兒解說員嗎?&”
晏時榴理直氣壯地說:&“今天以前都沒有哦!&”
即便自己的猜測被否定了,晏時榴也一點都不難過:&“我是瞎猜的啦,因為覺你很博學的樣子。&”
小滿難得被人這麼直球地夸贊,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說:&“我也是剛剛才學會的,我認識的一個哥哥懂得比我還多呢。&”
有很多知識除了是從水族館的講解牌上看來的,還有一部分是麟麟哥哥之前給推薦的書上講的。
晏時榴對此興趣極大:&“哥哥?幾歲呀?長得帥不帥?&”
這倒是問到小滿的盲區了,遲疑地回答:&“六歲,帥不帥&…&…應該帥吧?&”
小孩子哪有什麼帥不帥的呀?
小滿只知道自己爸爸這種類型的長相是可以被判定為帥的&—&—因為邊的人都這麼說&—&—但沈饒麟長得顯然和江清和不是同一種類型嘛。
晏時榴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小滿就被人提了起來。
&“還想不想繼續玩了啊?&”懶散的男聲響起。
小滿雙腳懸空,脖子被領口勒得有點疼,掙扎了兩下之后才被放下去。
撇著不高興地說:&“你不要隨便拎我領!&”多沒面子呀!而且還很不舒服。
路過的別人家小孩的媽媽看到這一幕,面同地看了一眼小滿。幾乎可以想象爸爸帶小孩的樣子了,一定也不是選擇抱而是用胳膊夾的吧?這家人怎麼這麼放心讓這個不走心的爸爸一個人帶小孩呢。
哪怕只聊了兩三句,晏時榴已經判定眼前這個長得漂亮、格也對自己胃口的小可是自己的好朋友了&—&—重點還在于長得漂亮。
憤怒地想給自己的好朋友討回公道,氣哼哼地抬起頭,恰好撞上一雙因為沒睡醒而半睜半閉的雙眼。
高大的男人對于們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來說無異于巨人,尤其是江清和的氣質就如同是沉睡的獵豹一樣,哪怕只是呆在原地懶散地偶爾甩一下尾,也足夠讓小孩子不敢隨意靠近了。
晏時榴為好朋友討回公道的勇氣立馬消散了大半&—&—主要還是因為對方長得帥。
誠摯地看著陌生帥哥叔叔,說:&“叔叔,你有朋友嗎?沒有的話要不要考慮我,我對你一見鐘了,如果你和我談,我會對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