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們則是活力十足地一邊聊天一邊嗦冰。
他們跟本土村民最大的差別就是沒有老頭衫。
晏景深和司清月:&“&…&…&”
司清月突然想起了自己上的某種詛咒。
當然,這種詛咒其實是臆想的。
總覺得參加綜藝以來, 就一直很倒霉&…&…從無人島到現在,每次都是倒霉的一方。迄今為止也只在你比我猜的時候稍微出了一下風頭。
而且那次還跟運氣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 純靠的想象力, 贏了也十有八九是因為對手和隊友都太菜。
想想還有點心酸。
司清月現在居然都能以佛系的心態看待一切了&—&—嗐,倒霉就倒霉了吧, 習慣了。
晏景深還有點不可置信:&“你們做完了?&”
江清和和溫遙仍于那種被風扇吹得昏昏睡的狀態, 沈壽倒是頭點著點著突然被驚醒, 有點遲鈍地回答:&“嗯。&”
晏景深暗自咂舌。
那可是一畝地呢,他和司清月一共也才分到半畝地,就這還干得他們腰酸背痛,結果這幾個人不僅早就干完了,甚至還在這里起魚來了。
真是&…&…羨慕!
能出這種昏昏睡的姿態,顯然是坐了有一會兒了。
好在節目組也知道大家今天辛苦了,沒有布置更多任務,在他們種完田的那一刻,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完了。
晏景深想了想,干脆也找小賣部老板借了個凳子坐在門口。
小賣部老板很不爽地撇:&“你們一個二個堵在我門口,影響我生意。我凳子也要不夠用了。&”
晏景深一坐下來,就知道他們為什麼偏偏要坐在這了,一方面是小賣部開了風扇,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冷柜離得近,而且了就能隨時進去買吃的,地理位置的確很好。
雖然在這蹲著有一點點尷尬,但回去蹲在別人家里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被其他嘉賓們同化,癱了老頭模式,說:&“嗐,說不定大家都想看看明星長啥樣,反而會來照顧你生意呢。&”
小賣部老板想想也是,不再驅趕他們,笑道:&“你這格倒是隨和。&”
晏景深:&“畢竟我們也只是普通人嘛,職業不一樣而已。&”
一個人坐在這里也是無聊,小賣部老板備了那麼多凳子其實就是因為平時也有別的村民來找他嘮嗑。
他發現這些明星沒什麼架子后,也自然而然地聊了起來:&“你們平時都干啥啊?怎麼還帶著小孩來鄉下做農活了?&”
&“平時嘛,就是在攝像頭底下晃悠,比如拍照片,拍電視劇,拍綜藝之類的,像溫遙那種還會開演唱會。至于為什麼會來這里嘛&…&…&”晏景深一言難盡地擺擺手:&“觀眾們就看這個。&”
小賣部老板不信:&“還有人能看做農活?&”
江清和語氣幽幽地說:&“初衷其實只是想看小孩而已。&”
晏景深沉重地點頭:&“我們本來拍的是個帶孩子的綜藝,誰能想到節目組這麼&…&…&”
他吐槽的話說到一半,看了一眼跟拍,改口道:&“你們懂的,打在公屏上。&”
【不做人!】
【詐!】
【深得我心】
【??樓上你有問題!】
小賣部老板憂心忡忡地說:&“啊?這八竿子打不著邊啊,你們不會得罪人了吧。&”
導演實在是看不下去自己被污蔑了,他氣哼哼地主站出來說:&“觀眾們就看這個!&”
小賣部老板還是一臉不相信的表。
&“那你們明天干啥呢?還種田?&”
大家紛紛看向導演,導演本來不打算劇,不過因為村長給他們挨家挨戶的介紹,其實計劃也暴得差不多了。
他只能公布正確答案:&“明天去養豬。&”
導演本來以為自己能看到嘉賓們絕的表,結果他們卻比想象中還要平靜。
&“不出所料。&”江清和淡定地說。
溫遙問道:&“養了能給我們吃嗎?&”
導演:???
活還沒干呢,先被你惦記上了?
他沒好氣地說:&“又不讓你們真養,不然給人家養壞了咋整。&”
沈饒麟耳朵豎了起來:&“啊?不真養?&”
司明風納悶地問:&“那怎麼養?云養?&”
晏時玖目瞪口呆:&“電子寵那種嗎 ?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直接云下鄉?&”
沈饒麟了下:&“也有可能是真的養豬,不過養的是賽博豬。&”
小滿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機豬能像哆啦口夢一樣掏出各種未來道嗎?可以給我一個竹蜻蜓嗎?&”
沈饒麟認真地和小滿討論了起來:&“那得看是什麼時期的賽博豬了吧,如果是近代的,恐怕就不能。&”
他想了想,也覺得這個答案有點讓人失,又補充道:&“不過或許可以幫你接打電話和放歌?&”
口貓靈就能做到這些事,沒道理一個賽博豬就做不到。
晏時榴直接盯上了小賣部老板,甜甜地問:&“叔叔,你們村子的特產就是賽博豬嗎?長得可不可?&”
小賣部老板滿頭問號:&“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呢?我們養的豬當然是真的豬了?&”
眾人:&“哦。&”
好沒勁。
小賣部老板甚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說完之后,大家都像是蔫了一樣。他想了想,安道:&“想吃豬的話,也快了,再過兩天就是慶典了,你們可以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