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孩也懶得跟稚的大人吵架了,一個個都豎起小耳朵、把腦袋轉向許。
小滿好奇道:&“選在這個時間,是有什麼特別含義嗎?&”
據之前看電視學到的經驗,十有八九就是村子里的人在幾百年之前的這個時間曾經接山神的恩賜(如果山神節真的能有幾百年的歷史的話),又或者是他們本土的山神神話中的山神誕生日是這個時候&…&…
許眨了眨眼睛,給了一個讓他們都意想不到的答案:&“啊,其實就是隨便選了一天慶祝一下而已啦。&”
眾人震驚:&“誒?!&”
再怎麼說也是個全村同慶的傳統節日吧,怎麼這麼隨便的?
許看到他們的反應,更樂了,捂著忍笑道:&“你們城里不也會因為想買東西而整出什麼六一八,雙十一之類的&‘節日&’?&”
這倒是他們沒想到的了。
司明風沉痛地說:&“本來以為像端午節一樣有個什麼屈原投江,或者中秋節的嫦娥奔月那種故事&…&…結果突然下降到了雙十一的檔次。&”
&“雙十一也是順應人們需求產生的嘛。&”小滿說。
司明風爭辯:&“但是覺不一樣!&”
晏時榴了下,說:&“如果說雙十一其實是曾經有兩個,他們彼此相卻為世不容,最后兩個人都化&…&…化作了紅包飛走了,之后才有了這樣的節日,聽起來會更有涵一點嗎?&”
&“所有的涵在你第一句話說出兩個之后就已經沒有了。&”司明風吐槽。
小滿接力:&“而且不要隨便把化蝶改化作紅包啊,本沒有好到哪里去。&”
晏時榴悻悻地&“切&”了一聲。
溫遙也失地說:&“那山神也是不存在的嗎?&”
雖然本來就不相信這些,但得知自己沒故事聽了之后還是很憾。
許搖頭:&“山神是真的哦。&”
這句話又讓大家驚訝起來了:&“誒?!&”
&“可是剛剛才說山神節是隨便選的日子,只是為了找個時間慶祝一下&…&…&”
許笑得狡黠:&“并不沖突不是嗎?&”
小滿突然覺得許或許也有點惡趣味,故意等他們提問之后才說出來,這種格讓人有種莫名的既視。
&“山神有過什麼神跡嗎?&”溫遙好奇地追問。
許出了懷念的表:&“有呀,一次是我小的時候,那年我和家里姊妹鬧脾氣,一個人上了山&…&…一次是六年前&…&…&”
溫遙再繼續追問的時候,許卻神地搖了搖頭不肯更多細節,只說:&“等你經歷這一切的時候,你也會明白。&”
溫遙只能理解為有些玄學的事說出來就不靈了。
&“許,你一直一個人住在這里嗎?&”溫遙轉移話題,開始和許聊起了家常,&“搬到村中心不是更熱鬧嗎?&”
許搖搖頭:&“一個人住在這也清凈的。&”
溫遙贊同:&“從這點考慮的話的確是,很有那種居的覺呢!&”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提起來之前從小賣部那里聽到的有關于的兒子孫子的事,但許卻主說了起來:&“小時候我孫子們經常會過來住,也熱鬧的,最近他們都忙啊&…&…&”
溫遙:&“我聽小賣部老板說他們每年都是這個時候過來陪你。&”
許點頭,語氣惆悵:&“對,只除了&‘小輕&’,&‘小輕&’好久沒來了,聽他爸說是旅游去了,也不知道一個人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誒?就算是旅游,逢年過節應該也還是能回來吧,實在不行,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了,打個視頻電話也不是難事。&”溫遙擰眉。
許一副信以為真的表:&“他爸說&‘小輕&’旅游的地方沒信號,不方便回來。&”
溫遙:&“&…&…&”
這一聽就是理由,而且極其不走心!
許這麼惦記那個孫子,可那個孫子&…&…什麼人啊,不想回去看也就算了,連打個電話報平安都不愿意,難不是和家里斷絕關系了?
江清和也沒忍住開口贊同:&“好爛的人。&”
報平安是最基本的事,如果連這都做不到,連累自己的親人替他擔憂,這實在不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
溫遙嘗試安許:&“往好里想,說不定&‘小輕&’不是不來看你,只是出了什麼意外&…&…&”
的聲音越來越低,表也變得心虛。
好像出意外也不是什麼好事誒,說錯話了。
正在大家心疼許,同仇敵愾地吐槽那個人渣孫子的時候,屋卻有人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似曾相識的冷淡聲音響起:&“&…&…你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啊。&”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大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皮鞋后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狹小的室變得格外清晰,一個穿著休閑裝也難掩冷肅氣質的影出現。
&“哥?&”江清和下意識地開口。
溫遙頓時用&‘犯人原來是你&’的兔同款犀利眼神看向他。
既然說出這句話的人是江清和的關系者,也就是說,剛剛那句話說得就是江清和本人。
&…&…嗯?但是江清和也是和他們一起來到這里的嘉賓啊?
如果他真的恰好是許的孫子,怎麼可能會連自己的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