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一點希,剩下所有人便都會努力,生生將這即將被擊潰的防線給拉住了。
天明之際,魔族暫時退去。
防線上每個活著的人都像是從里走出來的一樣,令修的那面青山盾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垢。
虞知瑤上那件藍防小子的幾層陣法徹底報廢,被洇了紅,握著劍的手指第一回在略微發抖。
云野臉未變,握著古符筆的手指幾乎僵,他用另一只手去握住執劍的手。
他說:&“小魚,再堅持一下。&”
虞知瑤手拍拍他的手背,&“我沒事,就是握劍太久了。&”
這說的是實話。
主要是他們這個隊伍整實力有點太給力了,而且攻防皆沒有短板,還有個超級媽的存在,搞得虞知瑤現在靈氣還剩大半。
這一夜,基本上就是在不停揮手上的劍,很有停下來的時候。
六人除魔小隊都在保存實力,心中都在默契地擔心遇上歸一境修士,靈氣不足而全軍覆沒。
還好,運氣還算不錯。
紀芙在后面已經換了只手撥琴,頭發都因為濺上黏在一起。
花年臉略微蒼白,一屁坐在后面氣。
只有唯二質超強的時樾和云野沒有出疲態,兩人眼中熠熠,仿佛還能再拼上三天三夜。
連令修這種修都忍不住佩服道:&“云兄,還有這位白羽兄弟,是天生修吧。尤其是云兄你,很難相信你是個符修。&”
云野:&“&…&…我的確是個符修。&”
令修沒說話,只遞了個羨慕的眼神。
此時清晨破曉,地平線已升起一道橘黃的線,一座巨大的白飛舟從天空掠過。
花花欣地嘆氣:&“云境圣地派人來了!&”
在場許多人都認出了那是云境圣地的飛舟,一瞬間,安靜低迷的防線又重新出現歡呼聲。
云境圣地這回出了四宮與四峰的弟子,幾百人替換其他人,守在邊防。
六人除魔小隊的位置被云境圣地之人填上,幾人匆匆施了個清潔,便趕去駐地睡覺。
令修累極,這回沒有拒絕,蹭上了一張躺椅,并且終于覺到虞知瑤所說除魔之行的愉快驗。
在駐扎設下結界,六人直接睡了個昏天黑地,一天一夜才醒過來。
虞知瑤和云野都吃慣了一日三餐,雖然修為到了,但是從未辟谷過。這回是生生被醒的,洗漱干凈后,雙雙連啃了好幾個靈果才停下來。
令修是最早醒來的,已經在躺椅上盤修煉了。
他見兩人如此狀,不由得嘆氣:&“小云和小魚你倆還得努力修煉,早日突破破虛境就可以辟谷了。&”
兩人愉快的互相分糕點,并且贊同地發出了嗯嗯聲。
令修:&“&…&…&”
紀芙最不愿意看自己的甜大佬組被說,立即哼了一聲:&“師弟你還說別人?你艱苦的修煉環境呢?&”
令修覺這躺椅的冰涼舒適,又看了眼自己不舍得挪一寸的雙,面后的臉有點尷尬。
他看了看虞知瑤和云野被說之后,依舊旁若無人的吃吃喝喝,第一回厚著臉皮咳了聲:&“咳&…&…偶爾換換修煉環境,助長眼界,或許能更有利于突破。&”
紀芙驚得睜大了眼睛。
天哪?這竟然是那個不懂變通、老古板令修能說出口的話?
令修這二十多年都生活在云境圣地,從宗起便擁有云境圣地尊者弟子的名頭。在這個位置,亦不能讓師尊失,他不得不一板一眼以最嚴苛的目標來要求自己。
這回是他第一次厚臉皮說瞎話之后,覺滋味還不錯。
令修也不管紀芙怎麼看他,心非常妙地繼續修煉。在躺椅上調息恢復足了靈氣后,他便下去煉丹。
要不說,他們這個隊伍強呢?
近戰職業煉就罷了,他還煉丹!
一人可抵基本三人除魔小隊!
這不比南孚電池更強?
加上超級媽,簡直就是安裝了永機,不停續航,久到離譜。
虞知瑤這個自學煉丹半吊子選手,沒好意思懶,吃飽喝足后,也下來開始煉制悉的兩品止和生的丹藥。
云野則坐在躺椅上,出黃符紙,低頭繪制一到四級的符篆。
對付低級魔,這些符篆最為有用,也是他目前能夠大量繪制的。
時樾在調息傷,想要盡早用武,幫助哥哥和小魚減輕力。
紀芙了一個隔絕,手指撥琴弦,不斷修習伏魔琴的琴譜。
花花則企圖沖擊更高的治療。
不知道這場魔襲會持續多久,每個人都在努力地從這場魔襲里活下來!
*
魔襲強攻又整整持續了五六日,有了神鸞宮和云境圣地的支援,以及其他門派派來的修士,場面漸漸穩定下來。
他們奈何不了這源源不斷的魔修,魔修也無法突破他們的防線。
六人除魔小隊早出晚歸的換班,他們周圍的駐地換了一波又一波的陌生修士。只有他們這個明顯的遮傘躺椅駐地,從未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