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
不,他真不能倒拔垂楊柳。
令修接著用手指點點自己:&“但是我!有我令修在, 你們便放心地來吧。我們一同好好修煉, 絕不會退學的!&”
紀芙默默用手掌捂住了臉。
救不活, 救不活。
啊,我該拿你怎麼辦?我的掉馬崽?
&“別管他!我師弟就是戲太深,戲太深哈!&”紀芙決定最后再搶救一波,迅速將令修推搡著上樓。
另一個醉倒的酒鬼花花也被時樾一把提溜著丟進屋里。
鬧了大半夜,虞知瑤和云野困得不行。兩人簡單洗漱,便上了榻。
今夜這一出認天榜修士,讓虞知瑤突然有點想要趁機坦白的躁。心里藏著事兒,有些睡不著,便翻過,面朝云野,去勾他垂在側的手指。
問:&“小云,天榜修士很厲害哦?&”
云野撐著眼皮,回答:&“嗯。很厲害。&”
&“那我要告訴你一個哦。&”虞知瑤傾湊過去,一字一頓道,&“其實我是虞知瑤哎。&”
云野角微翹,稍稍松開手臂,讓更輕易地落進自己懷里。
他擁住,困得頻繁睜眼閉眼,說:&“那我也要告訴小魚一個,其實我是云野哦。&”
虞知瑤:&“&…&…&”
哼!說真話還不信!
今夜的天榜混組合直接吹噓了一個多時辰,別說虞知瑤說自己是虞知瑤了,就算現在說自己是云野,云野都不覺得奇怪。
虞知瑤正拔出自己的小魚劍,恢復原貌給云野看看,以證份。
誰知剛在他懷里掙扎似的了,云野便安地用蹭了蹭的耳朵,聲道:&“好啦,我知道小魚最厲害了。我們會一起努力上天榜的。&”
虞知瑤臉一下就紅了。
也不像條魚掙扎了。
直接選擇在云野懷里躺平。
啊!什麼天榜修士!現在就是陪著小云白手起家的無名小卒!
虞知瑤熱上頭,覺從筑基到破虛境修為,還能再修煉一萬次!
云野困得闔上眼眸,虞知瑤躺在他懷里,微微仰頭去看被自己捉回窩的白雪王子。
越看越堅定了一個信念&—&—
在此之前絕對不能暴,要陪小云一起上天榜,給他最暖的關懷,然后再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虞知瑤琢磨著雖然小云超過云野很有難度,但是超過最后一名紀芙的破虛境初期修為還是有些希的。
再過一個多月,他們便要去云境圣地了。
小云這麼聰明,到時候經天人境修士點撥一下,再好好修煉,肯定很快便能追上天榜修士!
虞知瑤琢磨完,心滿意足地抱著自己的白雪王子眠了。
*
翌日清晨,令修和紀芙便向他們辭行回宗門。
令修還有些宿醉后的頭疼,從紀芙那里得知自己做了什麼后,今日徹底做了個沉默者。
在小伙伴們面前承認自己是令修倒不算什麼大事,但他昨夜竟會表現得那般傻?
師尊說得對,酒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
令修頓時心有戚戚焉。
花花則迷迷瞪瞪地頂著窩頭,和眾人一起,將紀芙和令修送到城外。
他揮手不舍道:&“兄弟姐妹們,記得日后有空來雁城看看我啊!&”
令修高舉手臂揚了揚。
紀芙也不跟他斗了,這回遠遠地笑著道:&“一定!&”
送走兩個小伙伴,剩下四個小伙伴。花花在大斗場繼續發揚自己的舞斗絕學,虞知瑤三人則繼續組團在雁城的各個賭坊里斂財。
時樾還特地換上了黑羽面,跟著云野和虞知瑤。
三人的行跡遍布各個賭坊,在最后一個半月,終于賺夠了足足三名雁圣的錢。
雁圣大會結束之際,三個雁圣橫空出世,轟整座雁城。
而當事人則領著雁圣牌子,和花花道別后,懷揣大筆錢財,連忙朝著圣地學府的方向逃之夭夭。
揮一揮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三人突然消失后,雁城逐漸開始流傳賭神紅鯉魚大佬以及黑鯉魚男寵和他們的結晶乖巧小黑羽的傳說。
于是,無數相關話本應運而生。
比如《黑鯉魚男寵帶球跑&—&—是的,我們是有一個孩子。》、《穿越過去之小黑羽:我的父母》、《雁城三圣的甜傳說》、《一胎一寶:黑鯉孕夫哪里逃》等。
當事三人完全不知道,還拿著圣地學府的招生告示,一路快樂地游山玩水,準備踩九月招生的月末點混進去。
圣地學府招生自九月初開始,十月初結束。授課的先生多數出自云境圣地,數幾個來自神鸞宗。招生的要求僅有一條,三十歲以下,已達至開天境修為的修士。
虞知瑤、云野和時樾是等九月過半的雁圣大會結束后,才出的雁城。
對于圣地學府,大家都提前默默在靈通鏡里打聽了許多消息。
比如,圣地學府不似各宗各派屹立于人煙稀的高山之上,反而坐落在熱鬧的云城之,學府之外便是四通八達的食街。
再比如,聽說這圣地學府給修士教學的學宮是浮在半空中的三棟小樓,目的是為了鍛煉修士們的飛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