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張清時道長嗎?我姓岑,是一名綜藝導演,我的錄制場地遇到了點麻煩,需要請道長幫忙。】
&“&…&…&”
原來導演口中的專業人士是啊???
兜兜轉轉,這活兒還是歸管。
時晞通過導演的好友申請后,問他:【岑施主,你是通過誰找到貧道的?】
岑導:【風千是我的晚輩,他得知我遇到麻煩后,讓我聯系道長。事態急,如果道長能盡快幫我解決麻煩,我將奉上50萬酬金。】
時晞掐指一算,是時候用新份代替&“張清時&”了。
隨便取個道號吧。
時晞回復:【無慮道長會去幫你解決麻煩,如果你對結果滿意,到時再把酬金打到我給的賬號上,我會轉給。】
岑導有些不放心:【清時道長,我比較信任你,我希你能親自來。】
時晞:【岑施主放心,無慮道長比我更好。】
岑導聽到這話,猶豫了下,還是同意了:【可以,&“無慮道長&”聽起來就像個世外高人,那就拜托了。】
時晞滿意點頭,從現在開始我無慮道長就是世外高人了。
岑導和時晞說了事的經過,他說的大部分信息都是時晞早就掌握的,但有一個信息時晞也是現在才知道。
岑導:【大概是早上六點,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冷醒了,我沒當一回事,翻了個繼續睡,然后我忽然聽到有人問我&‘有煙嗎&’,我意識太不太清醒,以為那是夢,隨口回答&‘煙在襯口袋里&’。】
【過了一會兒,我聞到了一陣煙味,那個聲音又和我說&‘我拔了一晚上雜草,真累壞了,你還要在這兒錄多久啊&’,我頓時沒了困意,但是不敢睜開眼睛。】
【我當時害怕的,一不敢,我忐忑地等待著,但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煙味消散后,我失去了意識,也許是睡著了也許是嚇暈了。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又覺得那是個噩夢,鬼使神差地去翻了下襯口袋,發現煙和打火機不見了。】
【再之后,我聽說了兩個嘉賓昨晚撞邪夢游的事,才確定我也中招了。我已經不記得那個聲音的音了,但我總覺得有些悉,好像在哪兒聽過。】
時晞聽完岑導的講述,恍然大悟,原來那鬼在縱完關行后,還趁著太沒出來,去岑導那里順了包煙。
難怪岑導沒看到監控錄像卻相信了樹哥的話,難怪他那麼積極、那麼著急地要解決這件事,難怪他出價那麼爽快。
應該是怕那鬼今晚再去找他借煙吧。
他在大家面前裝得那麼淡定,真是不容易。
時晞從岑導的敘述里發現了兩個關鍵點,回復道:【你覺得借煙鬼的聲音悉,他又問你&“還要在這里錄多久&”,結合這兩點,我認為他可能是你認識的人。最近有沒有你認識的人去世了?】
岑導很快就回復道:【沒有。道長的意思,這鬼可能是跟著我來的農場?】
時晞:【或許是。】
岑導更害怕了:【道長,能讓無慮道長盡快過來嗎?】
時晞明天早上要回劇組拍戲,干脆告訴他,無慮道長今晚就會去找他。
時晞回到家,把蔬果放進冰箱,給怨靈們做了一頓大餐,好好放松了下。
到了傍晚,時晞拎起裝著工的帆布包,戴著口罩和帽子進了地鐵站。
從農場地鐵站出來后,摘掉了帽子,上的服換了T恤和淺短,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鏡片之下,是一雙清澈又無辜的下垂眼,淺睫又長又翹,那顆標志的紅淚痣被抹掉了,眉也被修得清秀細長。
看到這雙眉眼,誰也想不到是時晞。
時晞到了農場門口,看到了岑導的助理。
時晞走到他面前,岑導助理把當了游客,對笑笑:&“小姑娘,有什麼事嗎?&”
時晞用文弱又緩慢的聲線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就是你要等的人。&”
岑導助理愣了愣,不確定地說:&“無慮道長?&”
時晞點頭。
岑導助理驚訝地睜大眼睛,有點不知所措:&“道長,你年紀也太小了吧?&”
時晞只說:&“麻煩帶路。&”
岑導助理不敢再把當普通小姑娘對待,連忙打開車門,態度恭敬了不:&“道長請上車,這里到民宿還有一段距離。&”
汽車抵達民宿門口,岑導和樹哥出來接人,看到時晞下車后兩人都愣了愣,不約而同地探頭看向車里。
岑導問:&“無慮道長呢?&”
時晞指了指自己:&“我就是。&”
岑導在心里臥槽了聲:比張清時道長還厲害的道士,年紀那麼小,長得那麼乖?真的能驅鬼嗎,無憂觀不是在耍我吧?
岑導臉僵了僵:&“小道長,我說話比較直接,你不要介意。我們很快就要錄制下一期節目了,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你確定你能解決這個麻煩嗎?不如還是請清時道長下山吧,我可以再加酬金。&”
時晞推了推鏡框:&“我也不想浪費時間,如果解決不了,分文不收。&”
岑導沉聲問:&“你能為這個決定負責嗎?&”
&“當然,&”時晞用發繩將頭發扎了起來,緩聲吩咐:&“那鬼很警惕,進了這扇門,不要道長,我無慮就行。&”
&“行。&”既然這樣說了,岑導只能答應讓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