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名現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實話說桌底下有鬼吧,可是他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屋子里的鬼被他帶來的巫師嚇跑了,要是說出實話,豈不是顯得他之前在說大話?
而且,他一直在姜彤面前表現得很大膽很可靠,怎麼能承認自己被鬼嚇到了,這和甩自己掌有什麼區別!
各種想法在腦中轉了一圈,這陳俊名也是個人才,強烈的虛榮讓他找到了一個不丟面子的說法,強做鎮定地說:&“巫師不在&…&…&”陳俊名指著桌底下,無聲又緩慢地說了句&“鬼又回來了,現在抓著我的&”!
陳俊名心里的想法是,就算鬼回來了,但是那鬼是個寧死不臉的,現在只是抓了他的,不一定要他的命。等兩個生嚇得驚慌失措,他再鎮定自若地巫師回來理,們一定會覺得他很厲害!
陳俊名盯著兩人的反應,隨時準備進行下一步,卻看到們平靜地走向他。
&“陳總在開玩笑吧?&”時晞一把掀開桌布!
&“你瘋了!&”陳俊名沒想到這麼猛,嚇得心都快飛出來了。
時晞看了一眼桌底,抬頭時眼里多了一揶揄:&“陳總說的鬼是這個掃地機人嗎?陳總的演技很強嘛,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什麼掃地機人?&”那種抓著腳踝的怎麼可能是掃地機人,分明就是一只冰冷僵的鬼手!
陳俊名低頭看去,桌底下沒有鬼,他腳邊卻是有一個迷你版的掃地機人,這東西撞了一下他的鞋子后,笨拙地換了個方向,緩緩走了。
陳俊名拉了拉,腳踝上沒有鬼手,連個印子都沒有。難道桌底下真的沒有鬼,是他神太繃了,才會把掃地機人幻想鬼?
想到自己方才的蠢樣,陳俊名臉鐵青。
姜彤看著他的臉,出詫異的眼神:&“陳總,難道你不是開玩笑,而是把掃地機人當鬼了?&”
陳俊名道:&“沒有,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
&“陳總,這種玩笑還是不要開比較好,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時晞單手撐著桌面,看著陳俊名的雙眼,微笑著說:&“昏夜勿說鬼,說鬼則鬼至。&”
的襯衫黏在背上,陳俊名渾發冷,即使極力克制,的瞳孔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緒。
&“陳總,你的臉好差,我想起這句諺語就隨口說了,不會嚇到你了吧?&”時晞給他遞了杯果:&“那可是我的過錯了,陳總喝杯橙緩緩吧。&”
&“我沒有那麼脆弱。&”陳俊名覺得氣悶,魯地解開兩顆口子,拿起擺在面前的橙。
在他的計劃里,現在他應該風度翩翩的和姜彤獨,喝著調的尾酒或者紅酒,而不是穿著被冷汗打的襯衫喝甜膩的橙。但是他現在確實需要補充點水分。
就在陳俊名要一飲而盡的時候,杯子里的果忽然滲出一滴紅得刺目的!陳俊名手一抖,那滴就潑了出來,果在玻璃杯里翻滾著,變猩紅的鮮,🩸味鋪面而來,陳俊名牙齒打,揚手砸了杯子!
&“砰&—&—&”玻璃杯在瓷磚上炸裂,鮮潑了一地,在地面上流著,躍出一條條鮮紅的魚,它們把地面當池塘,麻麻的游向陳俊名。
如果這里是公園的池塘,游向自己的是一群吉祥的錦鯉,陳俊名會很開心,甚至有閑逸致去拿一把魚糧來喂&…&…眼前的魚群卻讓他到徹骨的恐懼,有種自己會被當魚糧的覺。
&“你們看到了嗎?你們看到了嗎?&”陳俊名早就忘了風度,忘了面子,他驚恐地避開追著自己的詭異魚群,聲音都變了調:&“地上有魚!好多好多魚!這里真的有鬼!&”
時晞和姜彤不解地看著他。
&“陳總,我們沒看到魚,你是不是神太繃了?&”
&“這次也是開玩笑嗎?&”
&“我他媽沒開玩笑,你們看不見嗎?&”陳俊名指著地面,氣急敗壞的說:&“那杯果變了,掉到地上后變了一群魚,地面到都是水!&”
時晞和姜彤對視一眼,表有些無奈。
&“陳總,這里是我家,撞鬼的也是我,草木皆兵的怎麼是你?&”姜彤嘆了口氣:&“我去拿掃把清理一下。&”
陳俊名有苦說不清,心里冒出了個更可怕的想法&—&—這些魚和那幅畫里的魚幾乎一樣,這里只有他能看得見魚,說明了什麼問題?他才是第一個遇到畫鬼的人,畫鬼這是又纏上他了!
那些詭異的魚還在追著陳俊名,偶爾會從地面躍起,對他出一口鋒利的獠牙,為了躲避它們,陳俊名只能狼狽逃竄。
要趕讓巫師過來!陳俊名去掏手機,卻發現自己慌之中沒拿手機,它正擱在餐桌上,看著前往餐桌的路上麻麻的魚,陳俊名呼吸都快停了。
陳俊名不敢回去,沖時晞喊了一聲:&“你快給巫師打電話,他的電話號碼是***&…***。&”
他不敢讓時晞扔手機,怕在空中被魚吞了。
時晞打了個哈欠,了被生理淚水打的眼睫:&“不好意思,沒聽清,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