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名又氣又惱, 把頭發抓了窩,他深呼吸好幾回, 終于下定決心, 厚著臉皮問了句:【道長, 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看到這條消息,時晞心說, 陳俊名那麼久沒回復,原來是去打聽消息了啊, 看來這回知道是誰了。
有趣哈。
時晞實話告訴他:&“不是我不放過你,這是你結下的惡果, 你什麼時候敢面對自己作下的惡,什麼時候就能解。&”
陳俊名的心臟重重往下墜,這道士分明是讓他去找姜彤認錯啊!
陳俊名最好面子,讓他在姜彤面前道歉, 并且承認自己干的缺德事,想想就牙疼。
這一個跟頭真是栽得太狠了, 陳俊名煩躁地劃著聯系人列表, 很希有人能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劃著劃著,他還真的收到了一條新消息。
聯系他的人名高朗, 是個馭鬼師, 在玄學圈很有名, 只不過不全是好的名聲,據說只要出得起價,這人就沒有底線。
陳俊名有得選擇的時候,也不會找他合作,昨晚病急投醫,能問的人都問了一遍,沒想到他會回復。
高朗:【陳總,這不是詛咒,這是一道異形符,對人沒什麼實際傷害,所以你那些驅邪法寶對它沒用。你可能是得罪什麼人了,對方想用這道符嚇唬你。】
陳俊名一聽有門,趕追問:&“有辦法化解嗎?&”
高朗:【我需要當面看看才能確定。】
陳俊名連忙說:&“給個地址,我派人去接你。&”
和高朗商量好之后,陳俊名再切回和無憂觀的聊天框,越看越覺得這個道士在裝高深詐他。
陳俊名本來就不想道歉,立即決定先等高朗過來,再做下一步打算。
陳俊名在家里焦急地等待高朗,他抬手看了看,那條詭異的魚昨晚消了下去,但是他知道它還蟄伏在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俊名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睛,看到書蹲在沙發前。
陳俊名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睡著了,他捂著腦袋坐起來,聽到助理說:&“陳總,高先生到了。&”
&“嗯。&”陳俊名抬頭,看到一個高個子的陌生男人,青白皮,眼神很銳利,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冷、沒有生氣。
聽說馭鬼師會隨帶著鬼&…&…陳俊名起了一手皮疙瘩,不敢再看高朗的眼睛,垂著眼說:&“高先生,請坐。&”
&“坐就不必了,我看陳總眼下發青,昨晚沒睡好吧,&”高朗聲音尖細,語速卻很慢:&“把手出來,我給你瞧瞧。&”
&“行。&”陳俊名出手,指了個地方:&“這是昨晚魚消失的地方。&”
高朗的手指細長干瘦,涼得嚇人,看著這雙手在自己手上來去,陳俊名心里泛起強烈的不適。
&“找到了。&”高朗抬眼看來,陳俊名驚悚的發現,高朗的左眼眼白消失了,瞳孔變了通的紅,就像往眼珠里嵌了一塊的玉!
陳俊名嚇了一跳,忽然有種很離譜的直覺,自己好像看到鬼了!
高朗惻惻的笑了一聲,雙指往陳俊名手臂上一掐,竟然真的拽出來一條魚。
&“啪&—&—&”高朗把魚甩在地磚上,魚消失了,只留下一道復雜至極的符文。
這個過程很短暫,陳俊名卻有種驚心魄的覺。
&“酬金我會打到你賬上。&”陳俊名手腳發地靠在沙發上,吩咐書把人送回去。
高朗卻不,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陳總,這道士拿這狗屁不是的符來捉弄你,你就這樣算了?不想出口氣麼?&”
陳俊名垂著眼,看不清眼神。
高朗沒看他的臉,繼續道:&“比如讓這個礙眼的道觀和這個討厭的道士退出玄學圈。&”
陳俊名將額前的頭發捋到腦后,往里塞了一煙。
書給他點火,接收到他的眼神后,收好打火機,一言不發地快步離開客廳。
陳俊名吐出一口煙霧,笑著問了一句:&“你有什麼辦法?&”
危機一解除,陳俊名心底的惡念又蠢蠢了。
高朗低笑道:&“那道士不簡單,我一個人對付不了,得再找幾位&…&…&”
&…
&“魚了一條。&”時晞看向虛空,眼神沉了沉:&“看來陳俊名不想道歉。&”
惜有些擔心,在桌上寫道:&“他會不會歪心思?&”
&“不好說,且看吧。&”時晞垂眸看桌上的小魚:&“想不想昨晚那幅畫的反響?&”
小魚立即雀躍的拍拍魚鰭。
&“你做好心理準備哦。&”時晞打開微博,這是個新號,一晚上過去,也沒有掀起什麼波瀾,只有寥寥幾條評論。
【這是魚?】
【象畫?】
【這畫風&…&…博主是小孩子嗎哈哈,我家剛上兒園的侄都比你厲害,附上我侄的畫(照片)。】
【畫的不錯啊!小侄有天賦,可以繼續培養繪畫好呢!】
【我本來在網上和人吵架,心里特別煩躁,刷到這幅畫之后,莫名平靜了下來,不想和傻計較了。】
張清羽笑道:&“這位朋友,平靜是正常的,因為這是一道完度90%的靜心符,畫家還是個能借天地靈氣的天師,效果超級加倍。&”
惜心說,這道靜心符確實厲害啊,他現在也很心平氣和,甚至覺得發布第一幅畫能有五條評論是個不錯的開始&…&…錯覺,一定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