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也沒有解釋自己本不是醫生的事兒。
飛快的作著,將邊那個老大爺的給包好,然后果斷起朝著那人指引的方向跑去。
果然,在兩棟樓后大概兩三百米的地方,已經騰出來了一塊稍微平整的地面,上面還撲了一些塑料布,帆布以遮擋氣。
那些布上如今已經躺了十好幾個人了。
在他們旁邊有幾個老太太還有幾個年輕的孩子在照看著。
不遠有一個三車正往這邊過來,推車的人大汗淋漓,顯然他是來回在兩個小區之間送傷員的。
看到沈琮,那幾個照顧的義工全都驚喜不已,就像是看到了希一樣。
沈琮過去沒有立刻給傷員包扎,而是大概的看了一下。
越看心里越沉重。
這不是能干的活兒啊!
留在這兒的這些人明顯是傷勢更重的,有一個人的斷了,小部分朝外歪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還有一個人腰上有個大口子,皮往外翻著,汩汩的冒&…&…
估計他們之所以還留在這兒,沒有抬到別墅區那邊更好的環境去,是因為沒人敢移的緣故。
可這麼重的傷,哪兒會治啊?!
指著一個站在邊的孩兒說:&“你趕去別墅那邊業部,去把顧大夫找來,就說這邊有重傷員,必須他來不可。你知道業部在哪兒吧?&”
&“知道。&”孩兒快速點頭,然后二話不說飛快的跑了。
沈琮是從那邊過來的,知道別墅區本的傷員傷口已經都理過了。
帳篷中重傷的那幾個,在政府醫療隊來之前,只能靠自己去與命搏,別人已經幫不上忙了。
這種況下,公公過來這邊更有意義。
即便沈琮不找人去,顧正初其實也準備過來了。
主要是他的繃帶快用完了。
他這次出門把之前診所剩余的外傷藥全都背了過來,原想著怎麼也夠用了。
誰知道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送過去了三十多個傷員,把他的存貨全給用了!
&“那邊況很糟?&”他問過來他的孩兒。
&“嗯。&”孩兒點了點頭,大口的氣,連話都說不清楚。
可聽到顧老爺子這麼問,眼圈還是刷地一下就紅了。
顧正初沒有再問,眉頭卻已經擰了疙瘩。
兒媳提前預知了地震,他為此準備了大量的外傷藥,一時半會兒是能夠支撐的。
可&—&—
個人準備再多,也扛不住一個小區的傷員用啊!
而且,即便家里的儲備暫時夠用,也不能都拿出來。
不然現在是沒有人有力關注這個,可事后呢?
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想&—&—這麼多的藥品到底是哪里來的?
小區本本沒什麼儲備,全說是他診所剩余的,他一個小診所能剩多?
顧正初看了一眼旁邊-的傷患,再看看志愿者們汗的臉還有凝重的表,心的力又大了幾分。
待顧老爺子和沈淙一起將所有傷員的傷都理好,天都已經黑了。
顧愷過來找他們回家。
一個白天沒見,此時的顧愷像是變了一個人。
頭發被灰塵和汗水黏了一縷一縷,臉上上全是灰。
穿的黑長袖T恤被汗后在上,上面臟兮兮的,沾滿了不明。
不知道他有多久沒喝水了,已經出了一層干皮。
早上特意戴的手套也不見了,手臟得要命,好幾個手指都破了,粘著黑乎乎的創可。
&“顧大夫,沈姐,你們先回去吧,這邊有我們看著就行。你們也忙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不知道又要忙多久呢!&”
看到顧愷,之前幫忙去人的孩兒說道。
沈淙點了點頭:&“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晚上我過來值班。如果又找到人了,你們立刻去家里找我,我和我爸都能過來。&”
其實從下午四點以后就沒有新的幸存者送過來了。
畢竟這樣的倒塌況,能活下來的人真的不多。
孩兒很干脆的答應了。
三個人這才一起回了家。
他們回去的時候沈建義和沈溪兩人剛剛把堵在門口的防盜門挪開,連屋都還沒有來得及進。
看到他們,沈建義立刻說:&“小愷,吃完飯咱倆把這門修一下,我剛才看了看,門框還能湊合著用,咱把這門固定上就行。&”
顧愷沒有立刻答應。
他走過去又看了一下,說:&“爸,我建議咱這門別安了。把花池那邊的磚弄過來一些直接把這邊給封上算了。以后咱從后院走,這樣還安全些。&”
他這話一說,沈建義也趕走過來四面看了看。
琢磨了一下點頭:&“這樣也行。這我看是填不上了,咱家離太近,從這邊進出確實有點嚇人,特別是咱家還有孩子。行行行,待會咱一起把這邊門堵了。&”
幾個人說著話一起回了屋。
因為這個裂是大V字型,沈家的正門在V字最靠底端的位置。
所以他們家的后院以及后院再往外的地方都還算平整,至沒什麼地陷、地裂的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