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牢固的安之所,我們后面的日子怎麼挨?
我重活一世,不是為了回來帶著大家罪的。
我們提前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做了那麼多規劃,也不是為了要躲躲藏藏,自己都不敢用的。
真要這樣的話,我回來的意義是什麼?&”
沈淙說著,笑了一下。
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程茹提前給他們切好的西瓜,說:&“要是沒有這圍墻,咱們敢這麼無所顧忌的坐在家里吃西瓜嗎?還有飯,咱能一家人圍著踏踏實實的吃?&”
沈淙的話將一家人的心全都說通了,每一個人都有了豁然開朗的覺。
是啊,他們做了那麼多籌劃,費了那麼多心為的什麼?
不就為了在以后的日子里能過得好一點嗎?
要是有了空間,有了準備,還得防這個防那個,天天活的小心翼翼,那這些籌備的意義是什麼?
&“沒錯,淙淙說得對,咱什麼也不怕!咱要人有人,要家伙有家伙,誰欺負咱,咱就一起上,大不了就跟他們干!我就不信,那麼個渣滓他還能上天?!&”程茹第一個拍板說道。
想起那天劉霞徐亮母子干的事現在還惡心得慌,加上自家老頭兒還因為他們生這場氣,讓對那一家人的厭惡到了極點!
兒的話一下子就到了的心窩里。
&“他上不了天,老天爺會收拾他的!&”顧正初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也覺得我妹說得對。爸,你這人就是心思太重了,想那麼多干啥?沒事不找事,有事不怕事兒。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覺得咱們現在這況在小區有點太招搖了嗎?人家房子都塌了,就咱家沒塌。你還真盼著咱家房塌啊?&”
&“怎麼說話的?&”程茹氣得瞪了大兒一眼。
沈溪翻了個白眼:&“媽,你也別跟我使眼,我一向說話直,你們也不是不知道。以前你們做領導的時候要注意影響,不能高調,可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末日都來了啊!
現在可不是藏的時候,得靠拳頭說話了!這時候就是誰拳頭,誰有本事誰才有話語權。
你們怕什麼?不過就是怕等過段時間小區的糧食不夠吃了,院兒里的人會再提咱家得罪徐亮的事兒,會遷怒咱。
可這是怕就能解決的事兒?真遇上了,干就完了!
橫的還怕不要命的呢,只要咱敢下狠心,我就不信誰還真會和咱拼命!
還有一點,今天雖然我沒去,可小愷也說了,那個石磊一直護著咱家,一直替咱說話。
為什麼?還不是他們夫妻倆找來了藥,找來的糧食,給小區解決了大問題?
我自己想著,可能還有一個原因是他聽到淙淙說了衛嚴,知道咱家在軍隊有人,覺得咱惹不起。
不然,他不見得會這麼護著咱。
所以,有這麼多優勢,還有這麼多讓人忌憚的地方,爸,媽,咱在小區里要是還立不起來,那就真的完了!&”
沈溪大學畢業就留在國外和張燁一起做生意開店了。
這麼些年干下來,能站穩腳跟,能把生意做大其中自然經歷了不的困難。
格也絕對不會是那種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的。
更何況還有兩個孩子,為了孩子也得立住了,得能為自家的崽兒遮風避雨。
所以對于沈淙的話深以為然,并且旗幟鮮明的站到了妹妹一邊。
顧愷雖然沒說話,可他一直跟沈淙坐在一起,用行表明了他們夫妻一,沈淙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而顧正初在沈溪說完就沖豎了個大拇指,這立場也擺明了。
沈建義之所以自責,是覺得自己的行為給家里人帶來了麻煩,但他的格也不是那種怕事的。
既然一家人都愿意擰一繩,全都做好了共同承擔的準備,那他還有什麼可怕的?
&“行,既然都這麼覺著,那我也不想那麼多了。過去的事兒對與錯咱都不提,就算是我遇事欠考慮,我也是你們的老子,你們替我擋一下也是應該的。&”
他說著看了屋里那三個小輩一眼。
三人都笑了起來。
&“溪溪說得對,沒事不找事,有事咱也不怕事兒。消消停停的,咱就關上門過好自己的日子,要是哪個渣滓不長眼真找上門,咱就一起干-他娘的!&”
&“行啊,干-他娘的!&”沈溪學著沈建義的語氣重復了一遍,然后忍不住笑出了聲。
程茹拍了一下,笑罵:&“你就跟你爸學吧,這麼大了也不學好。&”
沈淙也笑:&“這才不是不學好,我爸說的話多威風,多有氣勢,我們就得跟著他學,干-他娘的!&”
看兩個兒都跟著了口,程茹也氣笑了,轉朝自家老頭兒上拍了一掌。
全家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把話說開了,氣氛松快下來之后,一家人也能坐在一起心平和的分析了。
這個時候顧愷才開了口。
他說:&“爸,你不要有那麼重的思想負擔,那個徐亮給咱們家造不了任何威脅。他也就是現在蹦跶一下,本蹦跶不了幾天,你本不用在他上浪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