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
雖然沒有溫度計,可顧愷覺得這樓梯間的溫度絕對已經降到零度以下了。
顧愷剛剛出門,都沒有走到對面,那邊的門就開了。
看到他,裹著棉被的時宸和劉曉峰一起跑了出來,從他手里把服接了過去。
兩個人連話都沒有顧得上跟顧愷多說,抓住服先裹在了上。
&“太冷了!哥,你知道現在幾度嗎?特麼的零下五度了!昨天還三十多度呢,這一下子降了四十度,這是要了親命啊!&”
穿上服后,劉曉峰總算是緩過了勁兒。
他也不知道早上是幾點鐘起來的,估計這是憋了一肚子話不知道要找誰說。
現在上暖和了一點兒,就開始絮叨個不停。
隨著他的話語,一團一團的白氣從他的口中呼出。
&“家里還有多余的爐子,當初我們從小區搬回來的。你待會兒和時宸過去搬兩個過來,樓上樓下各一個。這樣的天氣家里沒有取暖設備,本熬不過去。&”
顧愷沒有和他多說,放下服就先回去了。
等他到家,沈淙和沈父也都起來了。
雖然昨天晚上睡得晚,可心里有事兒,誰也睡不了懶覺。
更何況他們還商量好了今天要回小區去把家樹給抓回來。
因為老爺子昨天特意待顧愷,讓他今天留在家里繼續催生生姜、辣椒,所以他也沒法跟著一起回小區。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為大家準備冬裝這種事兒,以個人的力量肯定是無法完的。
但給大家一些生姜,辣椒,盡可能的幫大家提供一點熱量,這還能做得到。
更何況老爺子今天還要在家里煮驅寒湯給鄰居們派發,這也是個力活兒,必須要有人幫忙。
因為昨天大家都睡得晚,早上誰也沒有起來做飯。
沈淙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煲之前程茹燉的生姜當歸羊湯,一人給盛了一大碗。
那湯里除了生姜當歸,程茹還放了紅棗和山藥,又驅寒又滋補。
一大碗喝下肚,整個人從到外都暖和了。
喝了湯吃了配套的餅子,沈淙和沈父沒有在家里多耽誤,一人裹了一件鴨絨襖就上了路。
雖然一出家門就到了寒意,可直到下了樓他們才見識到了什麼做刺骨的寒。
即便是有所準備,兩個人都圍了圍巾,戴了帽子,可一出樓棟口被那寒風一吹,倆人頓時就覺得整個臉都木了。
說話都有點打絆。
&“趕走,再晚一點車子都發不起來了。&”沈父立刻就意識到了事的嚴重,扯了扯兒,兩人快步朝小區外面走去。
雖然此時還沒有下雪,可隔著厚厚的冬靴二人都能夠覺到腳下的土全都凍了。
刺骨的寒意順著鞋底直往上竄。
要知道因為洪水退去還沒有多久,土壤里面含水量高,一直都塌塌的。
踩得重或者多走幾遍,那地就很容易變稀泥地。
這下好了,直接凍結實了。
比較幸運的是,因為天氣忽然變化,此時外面的行人并不多。
稍微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沈淙就從空間里取出了車。
車子之前放在空間里,此刻倒也不需要預熱,二人以最快的速度上車,然后就往小區趕。
路上他們倒還遇到了幾輛車,但應該是對于這樣的天氣很是忌憚,那些車子開得并不快。
還有好幾輛,開著開著直接就在路上熄了火。
沈淙一路上就沒敢減速,生怕萬一一個沒注意,這車也跟著熄了火,那可就麻煩大了。
好在他們運氣還行,或許也因為車子之前沒有放在外面,沒有凍的緣故,總算是平平安安的讓他們趕回了小區。
說起來從開始下雨到現在,他們已經有差不多三個多月沒有回來了,以至于守門的門衛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差一點就沒有認出。
沈淙將車窗搖了下來,沖著門衛喊:&“小錢,你不認識我了?&”
聽到的聲音,小錢嚇了一跳!
趕跑過來往車里張,然后說:&“沈姐,沈叔,你們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這麼冷,凍壞了吧?&”
&“沒你們冷,你們才是辛苦。&”
沈淙看看他上裹著的軍大,還有那軍大下明顯很單薄的外套,慨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一會兒就換崗了。這破天氣,本在外面待不住。&”小錢說著,以最快的速度拉開了欄桿。
&“姐,你們快進去吧,別待會兒車子都開不了。&”
沈淙沖他招了招手,沒再多說,直接開車進了小區。
此時的車子外面已經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花,看什麼都有點模糊。
加上外面太冷,說完話沈淙自然第一時間把窗戶關了。
以至于本沒有聽到小錢在后面沖著嚷出的那句話。
將車直接開到了自己家門口,和沈父一起下了車。
下車之前,兩個人立刻覺到&—&—這溫度肯定又下降了。
估計此時怎麼也得低于零下十度。
北寧最冷的時候,也就這樣了。
而且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風。
一出車門,覺人都要被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