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面的溫度太低了,剛才三個人又了凍,沈父這會兒沒敢節省汽油,上車就把暖氣給打開了。
很快車的溫度就提升了好多。
雖然不能和平時相比,但最起碼坐在車里不再渾凍得發疼。
家樹上車后就變得很沉默,除了將帽子取下來,把上的雪拍了拍,然后就靠在車后座一也沒,話也沒說一句。
人看上去木木的。
沈淙也沒吭聲。
不是不想說,主要是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要怎麼跟家樹解釋這空間的事兒。
本來家樹那人就有點敏,再讓他知道自己有空間卻這麼久一直瞞著他,那不是更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沈淙也靠在椅背上沉默著,車里一時變得非常安靜。
只剩下那大雪片子打在車玻璃上發出的沉悶的啪啪聲。
沈父從倒車鏡看了看后面,眼神中有的擔憂。
可他此時要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車外,本沒有多余的力去想別的。
好一會兒,家樹才有了反應。
他坐直了子,悄悄用胳膊了沈淙,低聲問:&“嫂子,你是不是覺醒了兩個異能?&”
沈淙看了看他,點了點頭:&“嗯。&”
家樹著,神中更帶出了幾分小心翼翼:&“剛才那個是空間異能吧你這個異能是不是比那個金屬的異能覺醒的還早?&”
沈淙再次點了點頭。
家樹這麼明白,更加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
面對的沉默,家樹又默了一下。
然后看著很認真的說:&“嫂子你放心吧,這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我知道,這是咱們家立的本。&”
他這一句&“咱們家&”讓沈淙和在前面開車的沈父心全都為之一松。
沈淙這才坐直了子,盯著他的眼睛,輕聲地問:&“之前一直沒跟你說這事兒,你會不會生氣?&”
家樹眼中閃過一驚詫:&“這有什麼可生氣的?你沒跟我說,可也沒缺過我啊?
之前吃的,喝的,還有我和時宸燦燦最早吃的糧食,包括現在的服,都是你早早就囤在空間里的吧?&”
家樹說著,拍了拍自己穿著的沖鋒。
他說話的同時,自己已經把之前很多事都聯系到了一起。
那些在關鍵時候救命的糧食,那什麼都能翻出來,仿佛藏著萬的儲藏室,還有家里時不時會冒出來的細食,各種工&…&…
現在再琢磨,一切都明白了。
想想曾經的日子,再看看嫂子那著自己的,有點忐忑的表,家樹的心里滋味萬千。
他有什麼資格生氣?
無論是哥嫂,還是大伯,包括嫂子家那一家人,有誰對不起自己了?
不,完全沒有。
不僅沒有,還全都對他以誠相待。
正如他所說,雖然嫂子沒有把空間的事兒告訴他,可他卻得了家人的濟。
在他最難最苦,活不下去的時候,都是家里人幫著他度過難關。
就像是現在,如果不是嫂子和沈叔跑過來接他,之后的日子要多煎熬本不用想都可以預見。
再說了,現在是什麼時候?
現在但凡有一點資那都是命!
有保命的本錢誰不藏著捂著?
一個人知道就一份風險。
不藏著難不還拿個喇叭滿世界的去說?
除非瘋了。
所以,家樹不僅僅完全覺不到一點生氣,他這會兒全心都是激。
激家人在這樣的時候沒有放棄他,激嫂子把這樣重要的展示在他的面前。
想著想著,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沈淙不知道家樹經歷了怎麼樣的一個心路歷程。
就看到這小伙兒先是跟保證這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然后跟著眼圈就紅了。
都沒等來得及勸一句,他扭過頭就抹掉了眼淚。
沈淙看著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想勸,也不知道從何勸起?
其實并沒有太多和家樹打道的經驗。
想了想,干脆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盒炸年糕遞了過去:&“吃嗎?&”
這年糕是程茹在元旦的時候炸的。
年糕是用自家種的大米磨出的,加上之前囤的糯米一起蒸了,放在盆子里由沈父和時宸兩個人換著,了好久才的。
兩個男人力氣大,又舍得使勁兒,出來的年糕又綿又筋道。
說起來當初之所以想起要做年糕,還是家樹說了一句話。
他在中秋節聚餐的時候說:&“等咱的大米種出來了,蒸一次年糕吃吧?好久沒吃那東西了,忽然饞得慌。&”
當時他說的時候時候時宸還笑他,說他什麼也不懂,大米是做不了年糕的,要用糯米才行。
兩個人還就去哪里換糯米進行了一系列的暢想。
當時倆人說這話就是順口說了,其實也并沒怎麼往心里去。
可程茹卻上了心。
元旦的時候費了好大的心特意做了,就是想讓家樹和其他孩子們一起吃個新鮮。
結果家樹還沒有回去。
為此,時宸后來見了他幾次,每次見都會故意顯擺,把他氣得沒脾氣。
此刻著忽然送到面前的年糕,家樹有點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