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Loop警督,他也答應出面了。但現在事有些棘手,因為安娜小姐的簽證過期了,如果想要繼續合法留在布達羅亞,我們需要去找外事辦通,這樣今天可能趕不及了。但也可以直接安排安娜小姐離境,這樣Loop警督馬上就可以辦。&”
穆格叼著煙,手肘搭在夜的圍欄上,煙霧緩緩從鼻溢出。
布達羅亞形勢只會越來越嚴峻,繼續留在那并不保險,說不定哪一天又會出其他事。
沉片刻,他瞇了瞇眼眸,吩咐道:&“直接安排離境。&”
&“好的。&”奧德曼掛斷電話,轉走回辦公室,讓Loop警督安排安娜離開布達羅亞。
Loop警督把桌面關于安娜的資料遞給他,讓他確認。
奧德曼垂首查閱起來,那些資料非常詳細的記錄了安娜這行來布達羅亞的航班信息、住所地址、學校導師和聯系電話,信息甚至還詳細到與同行的岑旎。
&“沒問題。&”奧德曼點頭。
理完這個事從Loop警督辦公室出來,奧德曼在車里認真想了下,之前弗雷德特別代過,所有和穆格相關的事宜,都需向他匯報。
回辦事的路上,他再三思考,最后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匯報給弗雷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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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布達羅亞53
穆格再次接到弗雷德的電話, 是和萊爾德一起前往停機坪的路上。
九月的第一天,清晨的薩爾瓦多首都風和日麗,落在遠的火山頂, 將山頂的翠綠都映上一層淡金。
景是宜人的, 心卻不然。
穆格淡淡掃了眼手機,屏幕亮起,他煩躁地扔在一邊, 任由它震著。
這已經是弗雷德打來的第三個電話了, 他都置之不理。
直到弗雷德把電話打到了萊爾德那里,急促的鈴聲響起,萊爾德不是穆格,沒敢像他那樣任地拒接電話。
果不其然,他才按下通話鍵,就聽見弗雷德盛怒的聲音。
&“讓穆格那小子聽電話。&”
萊爾德夾在父子倆中間, 進退兩難, 穆格瞥他一眼,看出他的為難, 終還是把手到了他面前:&“拿來。&”
接過電話, 穆格擰著眉冷聲:&“找我有事?&”
弗雷德沒有繞圈子,單刀直的質問他, &“你讓奧德曼去撈什麼人?&”
&“一個朋友。&”
&“朋友?&”弗雷德怒氣更甚,&“是不是真朋友我不知道?我讓你去薩爾瓦多就是要你收心,現在人雖然是走了, 又把手回來。&”
穆格掌心捻著打火機,冷峻的眉半揚, 不置一喙。
&“剛剛費舍爾來給我匯報, 你又準備離開薩爾瓦多了是不是?我警告你, 如果你依舊一意孤行,我會采取必要的手段。&”
穆格冷笑了聲,打斷他:&“如果我偏要跟你作對呢?&”
&“那你就是在自尋死路!&”
穆格手撐在車窗邊緣,心底抑的煩躁在聽見這句話時突然冷靜下來。他降下車窗,從手中的煙盒敲出一支煙,漫不經心地開口:&“我不在乎。&”
他的聲音浮在晨間涼風中,辨不出什麼緒。
弗雷德大怒,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砸在地上破碎的聲音,弗雷德明顯是被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給氣著了。
車子駛到了停機坪,狂風在空曠的地面呼呼作響,冷風從車窗灌進來。
飛機旁邊有工作人員整理機械,然后舉手示意一切正常。
穆格收回目,扯了下角,冷冷地對電話那頭說了句,&“要起飛了。&”
&“你&—&—&”弗雷德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穆格就把電話掐斷了。
父子之間的這通電話,兩人鬧得不歡而散。
躬下車前,穆格怕弗雷德再次打來,將電話拋回給萊爾德說,&“我離開的這幾天,這邊的事務由你負責,另外,我安排你暗中做的事可以加快進度了。&”
&“好的。&”萊爾德點頭領命,目送他上了飛機。
/
安娜被放出來后,給岑旎打過電話報平安。
那時正在去機場的路上,岑旎聽見離境的消息,納悶道:&“布達羅亞不是所有航班都被封鎖了嗎?&”
早上的時候剛從房東訂購的報紙上看到消息:因燃料短缺的問題,所有飛離布達羅亞的航班將會被無限期推遲,但外來的航班仍能降臨布達羅亞。
也就是說,現在只能進,不能出了。
&“是坐飛機離開嗎?&”岑旎又確認了一遍。
因為和房東說自己想買機票回以列,但是房東跟說,現在本走不了,除非走陸路或者水路。
但是布達羅亞和以列隔了幾千公里,岑旎覺得依靠這兩種方式回去并不現實。
&“是啊,沒錯。剛剛有個警察和我說,我簽證已經過期,他們直接給我安排了一趟飛往以列的公務航班把我送回去,晚上十點就能抵達。&”
岑旎推敲話里的意思,猜出應該是穆格那邊給安排的。
現在布達羅亞的形勢不容樂觀,們的項目也已經暫停了,安娜能平安回去以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