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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二一步三回頭,看著季鵬濤被帶走,回家安周楠幾句,就直接跑進周老大的屋子,想要找周橋幫忙。
&“周橋,二叔從沒求過你什麼事,你看你能不能幫季鵬濤求求呀!他這孩子一向循規蹈矩的,怎麼可能去倒賣東西呢,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周橋也是皺起了眉頭,&“二叔,不是我不幫你,我和革委會的人也不呀。而且我這才剛出來,就算我去說話,人家也不知道我是誰。&”
周老二只能失而歸。
季鵬濤跟著革委會的人直接進了審訊室,當他在另一個審訊室里看到胖子時,二人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原本只是懷疑是周桃舉報的他,現在他就是確定了。
季鵬濤低垂著頭,冰冷的眼睛正定定的著桌面,周桃最好把他摁死在革委會,只要他出去了,他一定要讓周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審訊室,剛才那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中年男人名高,算是革委會的老人了,習慣地沉著臉問道:&“昨天下午三點左右你在哪里,做些什麼?&”
季鵬濤抬頭看著高,頓了片刻道:&“昨天下午?去國營飯店找我朋友去了。&”
&“什麼朋友,你和他什麼關系,你找他做什麼?&”
季鵬濤不假思索道:&“就普通朋友呀,他在國營飯店炒菜,我也想進國營飯店,就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高眼睛一瞇,&“那你給他帶了什麼東西?&”
季鵬濤了個懶腰,&“能帶什麼呀!不就是我們大隊剛捕的魚嘛!上午才分到的,下午我就給他送過去了。畢竟這求人辦事總得有個能遮手的東西嘛。&”
高瞪了季鵬濤一眼,看起來老實本分的樣子,沒想到還是個小頭,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套到。
要是隔壁的白偉把那個胖子審出什麼來,那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
高沉默片刻,直接冷著臉走出了審訊室。他還是先到隔壁看一下白偉的審訊況。
另一間審訊室。
白偉和他的侄子白華正在對胖子進行問。
&“那個院子是你的,你平日里都去那做什麼?&”
胖子嬉皮笑臉地說著:&“能做什麼呀,不就是偶爾去那里和朋友聚聚餐。我家里有個老娘,平日里吃個飯管東管西的,我就自己盤下個院子。不過去的不頻繁,一個月就那麼兩三次吧!&”
白偉的手放在桌子上,時不時敲上一下,&“那后院的東西你都放哪里去了?&”
胖子一臉的不解,&“什麼東西?我的后院沒放東西呀!&”
早在革委會的人出門,胖子就接到了線報,早就把后院那批獵理掉了,否則怎麼會這般云淡風輕。
只要這群革委會的找不到證據,最多把自己關個三五天。等自己出來了,他一定要讓周桃那個小娘們好看,讓知道不是誰都可以惹得!
白偉見胖子沒個正形,直接一拍桌子,大聲訓斥:&“你不要以為你把東西藏起來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那后院一進去就有屠宰場的🩸味,真當我們鼻子聞不到嗎!&”
胖子點了點頭,無奈道:&“周圍鄰居反映過,我那后院一直沒怎麼住人,總有些野貓野狗跑到我的后院打架。可能就是它們傷時流的吧!&”
白偉看這胖子也是個油舌之人,一聲冷笑,也不繼續盤問了。
先晾這個胖子幾天,嚇他一下,等他心理防線弱了,自己再來。
等白偉和白華一出審訊室,剛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高。
高和白偉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也沒問出什麼結果。
白偉率先對著高笑道:&“這都大中午了,高老弟怎麼還不回去陪你媳婦。你運氣好,娶了個小妻。我可是聽說了,你媳婦可是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呢!&”
高直接皺起了眉頭,別人不知道他白偉還能不知道嗎!
自己媳婦早產了,生下的兒子也是弱多病,白偉說這話是在膈應誰呢!
高直接悵然道:&“那是比不上你的侄子白華了,不是說要給主任做書嗎,可真是讓人羨慕啊!&”
白偉的眼角了,要不是這高橫一腳,白華說不定就真的能給主任當書了。
到時候他們叔侄里應外合,這革委會不就是自己的天下嗎!
白偉惡狠狠地瞪了高一眼,高也不甘示弱,直接瞪了回去。
兩個人的眼神鋒就像把利劍,瘋□□對方的眼睛。
盡管他們在一起工作二十年,但是他們卻是彼此最大的競爭對手。
周楠一直坐在門口,等待季鵬濤回來。
任憑周老二兩口子怎麼勸,也不愿離開。
總覺得下一秒鐘,季鵬濤就會騎著自行車,出現在自己面前。
周老二兩口子眼看勸不,索就由去了。
他們正在家里各種找關系,一會聽說這家人的兒嫁給了革委會的廚子,一會又聽說那家人的表姐夫在革委會看門。
周老二兩口子今天一天都在奔波,只不過效果微乎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