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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兩人就笑笑不說話,今天從吳強飛手里贏來的錢,都快趕上他們半個月工資了。
高的破門而將屋的四個人嚇了一大跳,他們還以為高這是來抓聚眾賭博的。紛紛大喊著:
&“我們都是兄弟,都是打著玩的。&”
&“就是,我們這才剛開始打牌。&”
&“要是領導不喜歡,我們這就不打了。&”
吳強飛額頭直冒冷汗,這群人來勢洶洶,可不像簡單抓賭博的。不會是自己糧的事出了什麼馬腳了吧!
看著門口的空隙,吳強飛撒開就打算往外跑。
高皺眉,直接撲上去把吳強飛按倒在地。原本還只是懷疑,現在他就是肯定了。
糧庫失竊的事肯定和吳強飛不了干系,要不他跑什麼跑!
同樣在糧油所工作的吳爸吳媽收到消息,立馬趕了過來。
&“領導這是做什麼,我兒子他就是打著玩的,當不得真。&”
吳媽直接走上前,想要將被高在地上的吳強飛扶起來,心疼道:&“這滿縣城打牌的人多了去了,干嘛非抓我兒子呢!&”
高一聲冷笑,直接將吳強飛別在腰上的那一串鑰匙取了下來,&“如果我沒記錯,今天看守糧倉的是鄭建國吧,要是你這有一把能打開糧倉的鑰匙,那事就說不清楚咯!&”
吳強飛的臉上出現了眼可見的慌張,拼命地手,想要將鑰匙搶回來,奈何高一直紋不地在他的上,高高舉著鑰匙,讓吳強飛只能看得見不著。
吳爸吳媽的臉噌的一下就白了,&“領導這是什麼意思?&”
跟在高后的兩個人直接走上前,將吳強飛架了起來。
而高對著吳爸吳媽一聲冷笑,&“讓你們兒子蹲大牢的意思!&”
自己忙活一個多月,終于讓他抓到這罪魁禍首了。就是因為他,自己和后這群兄弟都多個晚上沒合眼了!
吳爸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捂住口,一手扶著旁邊的墻,看著吳強飛就這麼被帶走。
吳強飛以前每個月的工資都不夠花,每到月中就會朝自己開口要錢。
他這連續好幾個月沒找自己要錢,吳爸還以為他是結婚了,長大了。
沒想是背著自己做了這種違法紀的事。
吳媽直接頭暈目眩,癱坐在了原地,盡管兒子有些不聽話,但怎麼會跟糧庫失竊的事有關系呢?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這可是要了的命啊!
等何浩賢知道高將竊糧種的小帶回來后,大喜過,直接將高到了辦公室,對其一頓夸獎。
&“高啊,你這次真是立了大功了。&”
高笑了笑,&“這都是季書發現的,我只不過是去抓個人而已。&”
何浩賢對著季鵬濤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既然人已經抓到了,那我們爭取在三天審問出糧種的下落。&”
高點了點頭,顧不得吃午飯,直奔審訊室了。
這邊的季鵬濤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人已經抓到,審訊的事就給高吧。
他還是想早點回去陪陪周楠。這周楠的肚子越來越大,眼看就要生了。
這讓他也愈發焦慮,要是周楠生孩子的時候,邊沒人,那可怎麼辦呀!
季鵬濤剛出革委會,就迎面撞上了白華。
&“濤子,聽說那個竊糧種的小抓住了?&”
看著滿頭大汗的白華,季鵬濤點了點頭,&“高剛帶去審訊室,怎麼了?有事嗎?&”
白華了額頭的汗,笑道:&“沒事,這不是想著抓到抓到小了,我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嘛!&”
季鵬濤點了點頭,&“那倒也是,只不過你最近都去哪了?我找你好幾次都沒找到人!&”
白華眼里出現一莫名的慌,但還是強歡笑道:&“沒什麼,就是在朋友家打打牌。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季鵬濤搖了搖頭,&“沒事了。&”
其實就是之前周楠喜歡吃水果罐頭,季鵬濤就打算找白華換幾瓶,但是敲了好幾次門,他都不在家。
季鵬濤回到家后,吃午飯的空隙,就把吳強飛被抓的事告訴了陳秀蘭,畢竟吳強飛是陳秀蘭的妹夫,就算他不說,陳秀蘭也遲早會知道。
陳秀蘭眉頭一皺,疑問道:&“他這是犯了什麼事,怎麼會好端端的被抓起來?&”
季鵬濤笑道:&“盜罪。&”
周老二也跟著問道:&“什麼東西啦?嚴重嗎?&”
季鵬濤笑了笑,&“如果周桃投機倒把是十年勞改,那這吳強飛至二十年起步。&”
隨著季鵬濤的話落,眾人都不吱聲了。這二十年的勞改,這是去搶銀行了吧!
下午,季鵬濤到革委會后直接去了審訊室。
高已經在這審訊室呆了一中午了,季鵬濤到的時候,他還在對吳強飛進行問。&“那批糧食你到底放在哪里了?&”
吳強飛輕輕一笑,&“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高狠狠拍響了桌子,&“你現在已經人贓俱獲了,你還有什麼狡辯。從你上搜出來的鑰匙正好有一把能打開糧庫的大門。&”
吳強飛笑得更猖狂了,&“不就是一把鑰匙嗎?又能證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