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高配型失敗了, 夏兵就只有小虎子這麼個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夏家應該也不會放過小虎子。
就算夏兵還需要化療六個療程才能病穩定, 但六個療程不過是兩三年就完了,那時的小虎子五歲都不到吧!周楠知道后,肯定會為小虎子到心疼!
周楠一臉狐疑地看向季鵬濤,想著今天姜可那紅彤彤的眼睛,怎麼覺得這事和昨天那個夏老太太不了關系呢!
不過來日方長,就算季鵬濤不說,自己也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早上,天空微微亮時,季鵬濤就起床上班了。
周楠聽著季鵬濤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然后就翻了個,繼續睡覺。
阿澄在的□□下,可以一覺睡到大天亮了。反正也不用上班,完全可以睡到自然醒。
季鵬濤看著酣睡中的周楠眉眼微皺,明明聽到自己起床了,還對自己視而不見,連一句關心的話都不說。
自己起個大早去上班,卻能在被窩里呼呼大睡,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只見季鵬濤原本已經邁出房間的腳又收了回來,直接走到床邊,搖了搖周楠的子,大聲道:&“周楠,我去上班了,你中午吃什麼?&”
周楠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閉著眼睛說了一聲,&“隨便吧,別打擾我睡覺。&”
季鵬濤&“啊&”了一聲,繼續搖晃周楠的子,&“你說什麼?我沒聽到!&”
周楠被搖來搖去,直接睜開了眼睛,怒視著季鵬濤,&“我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
季鵬濤了頭,憨厚一笑,&“那你繼續睡吧,我走了。記得看書哦!&”
如果眼神能噴出火的話,那季鵬濤的背影已經要被燒出了。
自己都被他晃醒了,還怎麼睡覺!
以前怎麼沒發現季鵬濤這麼狗呢!
季鵬濤到革委會的時候,正好到白偉在主任辦公室門口等著。
季鵬濤看了眼白偉,一聲輕笑,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繞過白偉,走了進去。
白偉就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季鵬濤,&“季書,盡管我們因為糧種的事鬧得不愉快,但好歹我也是這革委會的老人了吧!季書看見我,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
季鵬濤直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斜眼看著白偉,冷冷道:&“白組長當時就真的不知道糧種就在白華家里嗎?&”
白偉提起膛,目不斜視,&“主任都沒說什麼,季書總不能因為我和白華的叔侄關系,就冤枉我包庇白華吧!&”
季鵬濤看著白偉,突然笑道:&“白組長當初不也因為高組長和我的干親關系,懷疑他包庇我嗎?&”
季鵬濤說完后,就這麼冷冷看著白偉,白偉也不甘示弱,兩人的眼神就這麼在空氣中鋒,彌漫著一硝煙氣。
&“今天什麼日子啊,白組長竟然來得這麼早!&”何浩賢一到辦公室,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白偉。正好聽到了季鵬濤的最后一句話。
不過當領導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要學會裝瞎,季鵬濤和白偉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他們不鬧到自己面前,他又何必給自己自討麻煩呢。
白偉一看到何浩賢,就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何主任終于來了,不知我昨天的提議您考慮的怎麼樣?&”
季鵬濤站起子對著何浩賢笑著點點頭,等何浩賢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后,他才坐下。
何浩賢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白偉,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白組長,不是我不愿意把這兩個小組合并到一起,而是高組長昨天離開前,特意留了話,說想把他手下的人給季書管理。這高組長的話,我自然還是要遵循的。&”
白偉微抿著,瞪了季鵬濤一眼,然后又轉頭對著何浩賢笑道:&“季書不是您的書嗎?這突然調到打倒辦,他很難適應不說,主任您這不也缺人手了嘛!&”
季鵬濤聽到何浩賢的話后,就站起了子,對著何浩賢笑道:&“這些事就不勞白組長費心了,主任有需要,我隨隨到。打倒辦那邊,我看白組長這麼清閑,想來也沒什麼特別多的事。&”
季鵬濤的話剛說完,何浩賢不等白偉說話,就直接對著季鵬濤點了點頭,&“那行,高的那個小組就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
白偉看何浩賢態度堅決,一聲冷哼后,著氣,黑著一張臉,甩手就離開。他在這工作二十年了,沒想到還要和一個工作不到一年的季鵬濤平起平坐。
等白偉離開后,季鵬濤直接對著何浩賢鞠躬道謝,&“多謝何主任提拔。&”
據他所知,高走得匆忙,并沒有給何浩賢留話,說把他手下的人給自己。
何浩賢對著季鵬濤笑著點了點頭,聰明有本事,知趣還懂得恩,不提拔他難不真讓那白偉一家獨大嗎。
&“你現在不僅是我的書,還是打倒辦一組的組長,這工資自然也會上漲。你自己留個心眼,誰也別說,特別是你的那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