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旁邊的家旺也是冷著一張臉, &“看什麼看,沒見過搬家嗎?&”
周老二眉頭微皺,等黃擁軍一行人走遠后,才向最后面的謝永福問道:&“他們這是什麼況?怎麼搬到我們村子來了?&”
謝永福長嘆一口氣后說道:&“黃擁軍用四百塊買了周桃后山的那個房子,高云英沒和你們說嗎?&”
周老二搖了搖頭,他現在看見大房的人就來氣,又怎麼會和他們多說話。
周老太太的死他們至要負一半的責任, 怎麼會一家子都跑出來了, 唯獨把年邁的周老太太忘了呢。
不過他在責怪大房的同時, 也在責怪著自己,他那個時候怎麼不警覺一點,不跑快一點,老太太被濃煙嗆到昏迷, 肯定很難吧!
這邊的家旺幫黃擁軍收拾好東西, 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軍哥,你就這麼一個人住過來,真的不把黃帶過來嗎?&”
黃擁軍搖了搖頭, &“不了, 在黑沙村住習慣了, 突然讓搬家會不習慣的。&”
家旺看著黃擁軍嘆了口氣, 就算再不習慣, 這老人肯定還是想和孫子住一起呀。
你就這麼搬出來,把黃留在家里,才會更不習慣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嫌棄黃年紀大了,幫不了你了呢!
警察局門口。
周橋連續請了四天的假,現在也來上班了。
當他看到季鵬濤帶著四個人走過來時,他知道這是革委會派來開會的代表。
明明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甚至還沒有自己優秀,不過就是運氣好,現在都能這麼風。
如果說周橋看見季鵬濤時羨慕嫉妒,但當他看到軍隊派來的代表時,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要不是他搶了自己的升職機會,他現在也是一個排長了,也不至于窩在這個小縣城,當一個小小的警察!
魏龍自然也看到了穿著警服的周橋,但是連長還在前面,所以他只能目不斜視地和周橋肩而過。
周橋就看著魏龍走進警察局的會議室。會議室是他幫忙布置的,革委會五人,軍隊十人,警察局十人。
由于這次發生的事影響巨大,所以來這開會的全是各部門的英,他這種小警察,連一個座位都沒有,只配站在一旁聽候差遣。
這讓周橋越看魏龍越不爽,如果眼神能發出利劍,那魏龍早已被他千刀萬剮,憑什麼他能坐下,而自己只能站在他后!
警察局局長李強坐在首位,眉頭皺著,&“我們調查了一個星期,并沒有發現白鴿的蹤跡,只是攔截到了一封寄給白鴿的信,看上面的字跡,像是一位。&”
右邊坐著的康連長眉頭微蹙,&“信上說了什麼?&”
李強從旁邊的文件袋拿出了那一封信,季鵬濤抬頭看了一眼,信上是一排娟秀的字,&“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行。&”
康連長也接過信看了一眼,疑問道:&“送信人長什麼樣?&”
李強搖了搖頭,&“這是直接放進郵箱里的,沒有人看到送信人,上面的姓名和地址我們都去看了,查無此人。&”
康連長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那這收信的地址有線索嗎?&”
李強還是搖頭,&“地址是正確的,但還是查無此人。&”
康連長眉頭微皺,手指敲擊著桌面,沉思片刻道:&“我們可不可以將計就計,把這封信送出去,看看是誰來取?&”
李強點頭,皺眉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只不過這蹲點的事就要麻煩革委會了,我們警察局的和軍隊出來的人氣勢太強,容易暴。&”
季鵬濤點了點頭后,就站起子,對著李強和對面的康連長笑道:&“沒問題,包在我們上。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需要我們革委會幫忙的,你們盡管提,我們隨隨到。&”
李強見狀,也跟著站起子,對著季鵬濤笑道:&“以免打草驚蛇,我希我們這次的行季組長能幫忙保。&”
季鵬濤笑著點頭,&“局長放心,我這次帶的人都是嚴的。&”
李強轉頭又對著警察局的眾人沉聲道:&“你們也給我把看好了,要是讓我知道從誰的里泄了行,我一定饒不了他!&”
這軍隊來的人的全是外地的,在這也沒有親屬,所以他不用擔心。但這革委會和警察局的全是本地人,家屬眾多,就怕走風聲。
警察局眾人在聽到李強的命令后,立馬拍脯保證道,&“局長放心吧,我們的也是很嚴的,出了這個門絕不半個字。&”
黑水農場。
高云英帶著一小袋子白米送到了周桃的小木屋里。
看著周桃居然在小木屋里休息,這讓高云英一驚,&“你沒有去上工嗎?&”
周桃笑了笑,&“沒關系,王明祁會幫我做的。&”
自從上次自己發怒后,王明祁就對自己越來越好,自己做不完的活他都會幫自己干。
生怕自己一個不如意,就拉著他去跳江似的。
高云英點了點頭,然后就把自己帶的白米拿了出來,&“給你帶了點白米,你要是沒吃的了,就拿來熬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