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鵬濤倒是不擔心,一個大男人在外面能出什麼事,最多被人搶錢罷了。
但是周楠不一樣啊,周楠長得那麼好看,萬一那些壞人見起意怎麼辦。
&“反正你就給我把這些事銘記于心。還有,火車上的壞人最多了,到陌生人搭話,你理都不要理,不是人販子就是小。&”
周楠盯著陳秀蘭的眼睛,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吧,媽。你說的那些我都要背出來了。出門在外,小便宜不要撿,陌生人搭話不要理,跟在季鵬濤的后,不要去偏僻的地方&…&…&”
聽到周楠將這幾天總結的防拐小知識說出來,陳秀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到周楠出發的前一天晚上,陳秀蘭大半夜睡不著,一直翻來覆去的。
看著旁邊睡的周老二,陳秀蘭一腳就踢了過去,怒罵道:&“你閨明天就要走了,你還睡得著!&”
周老二了被陳秀蘭踢痛的屁,皺眉道:&“有季鵬濤跟著的,你有什麼不放心呀!季鵬濤一個人的心眼子,比我們全家的都厲害!&”
陳秀蘭恨鐵不鋼地看了一眼周老二,&“季鵬濤也只是一個人,總有照顧不周的時候,萬一周楠和他失散,找不到回來的路了怎麼辦。&”
周老二嘆了一口氣,&“周楠也那麼大一個人了,完全可以自己買票回來呀。&”
陳秀蘭若有所思地看著周老二,&“你說得對!&”
周老二看著陳秀蘭突然起床,不由得驚呼道:&“你這是干什麼?&”
陳秀蘭從柜里翻出一個包裹,然后從包裹里出五張大團結,覺得不夠,又了五張大團結出來。&“窮家富路,周楠這第一次出遠門,可不得在上多帶點錢,以防萬一。&”
周老二就看著陳秀蘭拿著一疊大團結敲響了周楠的房間門,周老二的眼睛里全是羨慕,要是出一次遠門能拿到這麼多的錢,他真想一輩子都不回來了。
&“周楠,鵬濤,你們睡了嗎?&”
聽著陳秀蘭的聲音,周楠還納悶呢,媽這大晚上不睡覺,跑他們房間來干什麼。
但也只能快速蓋好被子,聲道:&“媽有什麼事嗎?我們剛躺下。&”
聽到周楠的聲音后,陳秀蘭直接推開了門,直奔周楠和季鵬濤的鞋子,一個鞋子里塞了兩張大團結。剩下的兩張環視了四周,果斷放到了周楠服的兜里。
陳秀蘭放完錢后就轉過子,目不轉睛盯著周楠,沉聲道:&“我告訴你,這錢是給你應急用的,你最好一分不地給我帶回來。&”
還在床上的周楠只能木訥地點了點頭,等陳秀蘭走后,周楠立馬越過季鵬濤的子,拿著鞋子看了起來,好奇道:&“媽剛剛給了我多錢啊?&”
季鵬濤也被陳秀蘭這一番作嚇得不輕,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蓋住了自己的子,他就要走了。
面對周楠的疑問,季鵬濤了額頭的冷汗,咽了咽口水,然后才小聲道:&“媽給你放了六十,給我放了四十。&”
周楠也將陳秀蘭剛剛放進去的錢拿了出來,像只腥似的小老鼠似的,兩眼地盯著手中的大團結。
而季鵬濤則是翻過子,摟住周楠的腰,聲音嘶啞,&“我們繼續剛才的事吧!&”
周楠甩開了季鵬濤放在上的手,繼續數著手里的錢。
季鵬濤眼神憂郁,悶悶不樂的說道:&“都告訴你是六十了,你再數一次也不會多呀。&”
周楠直接白了季鵬濤一眼,&“你懂什麼?我都好久沒見到這麼多錢了!更不要說,以前都是媽扣我的錢,這還是我第一次從媽手里扣出錢來。&”
回到房間的陳秀蘭回想起周楠和季鵬濤在外的手臂,也是忍不住臉紅。
這兩人也真是的,明天都要去趕火車了,今晚上還不忘做那檔子事。真是讓老臉都丟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季鵬濤就和周楠起床了,他們還要收拾東西,去火車站趕十點鐘去京市的火車。
從他們縣城到京市,需要坐兩天兩夜的火車。所以陳秀蘭也起了一個大早,幫周楠他們煮了幾個蛋,做了幾個饅頭,打算讓他們帶到火車上吃。
離開的時候,周楠看著嬰兒床上睡的阿澄嘆了口氣,說真的,背著阿澄去京市玩,讓有一種負罪。
但這種負罪,和京市的新款小子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而且家里有陳秀蘭看著,周楠本不擔心阿澄的安危,因為陳秀蘭帶孩子,比細心多了。
等季鵬濤提著大包小包到火車站的時候,不過剛到八點,火車站已經很多人了,都坐在大廳里等待著火車的到來。
季鵬濤提著兩個大包裹,突然就皺起了眉頭,&“你有沒有聽見小孩子在哭啊!&”
周楠皺眉,環顧了一下四周,&“有嗎?我沒聽到呀!&”
季鵬濤眉頭鎖著,&“那為什麼我總覺阿澄在我們后哭呢?&”
周楠直接對著季鵬濤翻了一個白眼,&“你出現幻覺了吧,阿澄明明在家,怎麼會在火車站!&”
季鵬濤點了點頭,但過了五分鐘,又開始看著周楠,&“可是我真的聽到阿澄一直在哭啊!要不我們把阿澄帶著一起去京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