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早在季鵬濤說教周燦澄的時候,就停止了哭泣。看著季鵬濤的疑問,周楠還是揚起下,一聲冷哼,就算是沒拿穩,那又怎樣!
季鵬濤嘆了一口氣,只能重新從柜子上拿出來一塊蛋糕,&“你還想吃嗎?&”
周楠斜眼看了季鵬濤一眼,然后就冷冷地說道:&“我打賭輸了,我不配吃零食!&”
季鵬濤被周楠這句話弄得人哭笑不得,&“那就當我輸了,我求你吃行不行?&”
周楠這才點了點頭,從季鵬濤手里接過蛋糕,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對著周燦澄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你不讓我吃又怎麼樣,你爸還求著我吃呢!
而這邊的季鵬濤看著周楠已經開始笑了,就拉著周燦澄的手出了門。
&“今天你委屈了,所以獎勵你五錢吧!&”
周燦澄抬頭著季鵬濤,一臉的不解,&“爸爸,為什麼明明是媽媽錯了,道歉的反而是你呢?&”
難道哭一下就有用了嗎?但他平時哭的時候,也沒見他爸來哄他呀!
季鵬濤直接蹲在周燦澄的面前,拍了拍周燦澄的肩膀,笑道:&“爸爸給你一個忠告,永遠不要和媽媽和老婆講道理,最后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
周燦澄小小的眼睛里,充滿了大大的疑,他聽不懂季鵬濤的話,只能看著手中突然翻倍的五錢,慨著,&“要是媽媽每天都不講理就好了!&”
季鵬濤點了點周燦澄的頭,&“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要是周楠天天哭,他的小金庫還能保得住嗎!
周楠懷孕那段時間全是他與淚的教訓!的心愉悅,全是他用小金庫一點一點換回來的!
周楠和季鵬濤的狀元宴別說全村了,就連隔壁村和公社都來了好些人。
陳秀蘭看著這越來越多的人不由得皺眉,就準備了十六桌。
按照這絡繹不絕的人流,也忍不住擔心,萬一到時候不夠坐該怎麼辦啊!
陳秀蘭想了想,直接將周老二了過來,&“你去大隊長那里再搬兩套桌椅過來吧!&”
&“媳婦,這加了桌椅,菜就不夠了呀?&”
陳秀蘭皺眉,&“先不管那麼多了,大不了每個盤子里放一點菜。&”
這些人來吃飯,也就是圖個好運,也沒指能在這吃飽喝足。只要給他們一個位置,就會很滿足了。
而周楠和季鵬濤則是像一對吉祥一樣,站在門口,陪著客人聊天。
縣教育局的領導得知了周楠和季鵬濤在今天辦狀元宴后,早就打過招呼,說他們也要來沾沾喜氣。
&“你們兩個可是我們市里的文理雙狀元,你們的狀元宴我們可是吃定了,可別嫌棄我們來得人多!&”
季鵬濤對著教育局局長笑了笑,&“怎麼會呢,我們相當歡迎。&”
而陳秀蘭看著進來的教育局局長,立馬推了推還在搬板凳的周老二,&“周松那個通知書不是還沒下來嗎?你去問問什麼況。&”
早在一月底,周楠和季鵬濤的錄取通知書就下來了,周楠和季鵬濤都被京市的大學錄取了,周楠選的是藝系,而季鵬濤選的則是經濟系。
而周松的分數盡管沒有周楠和季鵬濤的高,但上個一本還是沒問題的。
眼看就要過年了,郵局都要放假了,周松的通知書還是沒有消息。
周松昨晚上是哭著來找他和周老二,想讓他們幫忙問一下。
周老二只能長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板凳,走到了教育局局長的面前。笑道:&“領導,我有個事想請教你,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
局長一愣,回過神后立馬對著周老二皺眉道:&“是不是周楠和季鵬濤讀書學費遇到難題了,如果實在困難,就和縣里面說,我去幫你們申請助學補助。&”
周老二搖了搖頭,&“不是這事,我有個侄子周松,他的分數也高的,就是這錄取通知書一直沒消息,想問問您這是什麼況。&”
局長對著周老二嘆了一口氣,&“你說周松我就知道是誰了,這人實在可惜呀。高考報名時政審都沒問題,學校那邊復審時,卻發現了他的分不干凈。&”
周老二皺眉,&“這是政審不通過嗎?那還有沒有其他法子,我這個侄子從小就喜歡讀書,為了這次高考也算是吃盡苦頭。&”
局長搖了搖頭,只能對著周老二笑道:&“今年是沒辦法了,不過現在的政策一天一個改變,我看你侄子還不到二十吧,要不讓他明年再試試。&”
周老二和局長再簡單聊了幾句,就到隔壁找周松了,將局長的話原封不地轉告給周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局長說了,你還年輕,也別氣餒,說不定明年政策就改變了呢!&”
周松雙眼發紅地看著周老二,對著他彎腰鞠了一躬,&“謝謝二叔,我會堅持的。&”
人這一輩子總不會一帆風順,他選擇不了自己的出生,選擇不了自己的父母,要是連堅持他都做不到了,那他這輩子還有什麼意義。
周老二拍了拍周松的肩膀,對其笑道:&“中午過來吃個飯吧,沾沾你三姐的福氣,二叔相信你明年一定有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