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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爺子早就從門衛那里得知了小虎子回來的消息,因此并不意外。
只是看著高,目銳利,沉聲道:&“高,你不要忘記,小虎子是你的兒子,夏兵也是你的兒子。&”
高直視著夏老爺子的眼睛,冷冷道:&“爸,正好你回來了,我也有事問你。那個瘋人離開京市是你安排的嗎?&”
夏兵年紀小,三觀不正,這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注意,沒教好。
但是夏老爺子不一樣,他這是助紂為!
如果小虎子沒有被火車上的周楠發現,那小虎子就會跟著瘋人一起回到的老家。
他和姜可真的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小虎子了。
夏老爺子聽到高的疑問,并不吃驚,只是淡淡一笑,也不說話。
而高直接皺眉,紅著眼對夏老爺子怒吼道:&“爸,你知不知道,你和夏兵這麼做是違法的!&”
夏老爺子一聲輕笑,&“是夏兵帶著弟弟出去買糖違法了?還是我的書在路上掉了一張火車票違法了?你的兒子是那個瘋人帶走的,又不是我們指使這麼做的,和我們又有什麼關系?&”
高握了拳頭,眉頭皺,眼睛被氣得通紅,狠狠盯著夏老爺子,&“你這是強詞奪理!&”
夏老爺子笑了,&“高,你還年輕,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有理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你還得有錢,還得有權。你來京市還不到兩年吧,只要你今天走出這個大門,我死你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高諷刺般笑了笑,&“那我就等著了。&”
高說完就準備上樓收拾東西,回到房間卻發現姜可已經將東西都收拾好了。
其實他們的行李真的不多,就三人的服,再加一點小虎子的玩,加起來不過是兩個行李袋。
高對著姜可笑了笑,&“那我們就走吧。&”
姜可也是眼眶發紅,知道以高現在的能力,本斗不過夏老爺子。但也是真的不想住在這里了。在這里多呆一秒,都覺得悶得慌。
夏兵看著高提著兩個行李袋走了下來,立馬跑上前抱住他的大,泣聲道:&“爸爸,我錯了,我不該嫉妒小虎子弟弟,你原諒我吧,你不要走好不好?&”
高看著抱著他大痛哭流涕的夏兵,眼里閃過一不忍,強忍著心的悲痛,對著夏兵沉聲道:&“我現在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跟著我走,以后我來教導你。還有一個就是繼續跟著你的外公外婆,不用擔心那個骨髓移植,我還是會和你一起做這個手,但除了這個手,我們以后就再也沒有關系了。&”
夏兵能做出這種事,和他這個做父親的有很大的關系。只要夏兵愿意跟著他,他就算耗盡全力,也要幫夏兵把這個三觀正過來。
在高說完后,夏兵直接愣住了,看了看高,又看了看還在一旁的夏老爺子和夏老太太,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只聽見客廳里的夏老爺子一聲怒吼,&“夏兵,給我把手放開,我倒要看看你爸走出這個門后會不會后悔。&”
夏兵被夏老爺子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立馬松開了手。
高見狀,也沒再說些什麼,提著兩個行李袋,對著后的姜可說了一聲:&“我們走吧。&”
夏兵只能看著一家三口離開的背影,看著始終被姜可抱在懷里的小虎子,夏兵再也忍不住,
惡狠狠地盯著小虎子的眼睛,撕心裂肺地怒吼著:&“你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上,都是你,都是你的錯!&”
小虎子頓時被夏兵的怒吼嚇住了,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里面充滿了疑,也帶著些害怕,他不明白哥哥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討厭他,這麼恨他!
姜可見狀,急忙將小虎子抱到前面,捂住了小虎子的耳朵,不想讓他聽見這些傷人的話。
高帶著姜可和小虎子一直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看著在守衛亭那里一直向里面張的周桃。
周桃自然也看見了高,臉上先是出現了一慌,但很快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高已經離開老家,離開革委會好幾年了,還怕他們做什麼。
等到高離開后,周桃又在守衛亭等了將近十分鐘,才等來了要見的人。
一個服上打滿補丁,頭發已經花白的老人。
老人走得很慢,從周桃看見老人的影后,老人又走了五分鐘,才走到守衛亭。
&“聽說你找我?&”
周桃立馬點了點頭,&“三叔公好,我是王明祁的老婆,今天突然拜訪,實屬冒昧。&”
老人眉眼不,直接冷冷道:&“既然你知道冒昧,那你還來做什麼。&”
姜可被老人的話瞬間噎著了,只能尷尬一笑,&“我來京市已經小半個月了,但是我一直沒找到王明祁,所以想來三叔公你這問問,王明祁在你這嗎?&”
老人眉頭一皺,&“你找王明祁去他家呀,你來我家做什麼?&”
周桃微微笑道:&“我去過他家了,但是他的父母一直說他不在家。可憐我這還大著肚子,只能宿街頭。&”
老人這才發現周桃微微隆起的肚子,眉頭一皺,沉思片刻后,直接向守衛亭借了一個電話,給王明祁的父母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