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青不敢和蔣瑤瑤頂,只能憤恨地瞪著周楠。
周楠看著趙曉青的怨恨,直接搖了搖頭,慨道: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至今都沒想明白,這趙曉青對自己的恨意到底從何而來。
第二天早上,周楠下樓的時候就將自己給周燦澄寫的信遞給了季鵬濤。
沒想到季鵬濤直接遞給了周楠一個大包裹。
周楠皺眉,疑問道:&“這是什麼?&”
季鵬濤笑了笑,&“這幾天軍訓可能會有點累,給你弄了點泡腳的草藥。&”
周楠看著季鵬濤,挽著季鵬濤的手,甜甜一笑,&“你真好,我以后再也不背地里說你壞話了。&”
季鵬濤眉頭微蹙,一臉的不高興,&“你說了我什麼壞話?&”
周楠忽略掉季鵬濤的黑臉,扳著手指頭就在季鵬濤面前數了起來,&“像什麼小氣呀,狡詐呀,還有什麼記仇呀&…&…&”
季鵬濤:&“&…&…&”
你是沒有背著我說了,你當著我的面將這些全部說了一次!
看著周楠眼里的狡黠,季鵬濤也沒和周楠計較,只是將手中的包子遞給了周楠,&“趁熱快吃吧!&”
接下來的這幾天,周楠和周燦澄每天就用書畫通,在第六天的時候,周楠驚奇般地發現,周燦澄畫畫的技顯著提升。
就連蔣瑤瑤看到周燦澄的畫后,都慨道:&“你兒子這是畫的你嗎?&”
周楠驕傲地點了點頭,&“沒錯!&”
能生巧,周燦澄的畫已經能讓人看出來是一個人了,還是一個人!這是一件多麼值得慶賀的事呀!
于是,周楠一個人包了蔣瑤瑤和李玉的晚飯,&“今天晚上你們隨便吃,我請客!&”
蔣瑤瑤和李玉也沒客氣,直接喊了兩個小炒,周楠擔心不夠,又去打了一份湯。
周楠一行人剛吃完飯,正準備回寢室休息,輔導員就讓人來通知,讓們全部去班上集合,要開一個急班會。
等周楠們趕到班上時,劉嵐已經黑著臉站在講臺上了。
們只能隨便找個空位坐了下來。坐在最里面的李玉忍不住擔心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看導員的樣子,好像很生氣。&”
蔣瑤瑤玩著自己的指甲,笑道:&“怕什麼,和我們沒什麼關系。&”
就算有關系也不怕,只要爸還是校長,這個學校就沒人能欺負。
劉嵐等人來的差不多后,就開始說話了。&“學校今天發現,有人無視學校的規定,翻墻出門。我希這人不要是我們班上的,如果你在我們班上,那我勸告你,學校已經組織專人來巡邏,希你能好自為之。&”
周楠聽完后,這心里就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這劉嵐口中的人不會是季鵬濤吧!
周楠等班會結束后,直接來到季鵬濤的宿舍樓下,托人上去幫一下季鵬濤。
看著季鵬濤安然無恙地從樓上下來,周楠這才松了一口氣。
直接將季鵬濤拉到角落,小聲問道:&“我聽我輔導員說,有人翻墻出去,差點被抓了。不是你吧!&”
季鵬濤搖了搖頭,&“放心吧,差點被抓的那個不是我。&”
周楠敏地發現了季鵬濤正在和玩文字游戲,&“你還真是翻墻出去的?&”
季鵬濤斜眼看了一眼周楠,&“要不你以為我是怎麼出去的?鉆狗?&”
周楠瞪了季鵬濤一眼,&“學校這幾天可能會管的比較嚴,你先別出去了吧!&”
季鵬濤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馮偉杰看著他中午總是不回寢室睡覺,就猜出來他肯定是溜出去了,死活要讓季鵬濤帶著他一起出去。
季鵬濤沒辦法,為了不被人發現,只能帶著馮偉杰翻墻。
也不知這馮偉杰是真傻還是假傻,穿著軍訓服就大搖大擺跑到國營飯店吃飯。
正好被去那里吃飯的校領導看到了,校領導一問請假條。馮偉杰又拿不出來,只能撒就跑。
接下來的這幾天,一到中午,就有人圍著學校的院墻巡邏。
季鵬濤出不去了,周楠和周燦澄的書畫流也就這麼斷了。
無事可做的周楠只能在下訓后做手工來打發時間。
不過兩天的時間,蔣瑤瑤要的那個帆布包就做好了。周楠還在帆布包的邊上勾了一個花邊。
蔣瑤瑤看著比周楠上那個還要漂亮的帆布包滿意極了,直接將周楠拉到一邊,對著周楠小聲說道:&“你是不是想要出去?我有辦法!&”
周楠一臉狐疑地看向蔣瑤瑤,&“該不是帶我去鉆狗吧!&”
蔣瑤瑤一聲輕笑,直接從兜里出一把鑰匙。&“這是家屬院后門的鑰匙,你要是想出去,直接從后門走就好了。&”
周楠頓時瞪大了眼睛,捂著小聲問道:&“你怎麼會有家屬院的鑰匙。&”
蔣瑤瑤翻了個白眼,&“我家就在家屬院,我怎麼可能沒有鑰匙。&”
其實這把鑰匙是趁爸不注意,悄悄拿出去配的。
軍訓前,爸以為只配了一把,所以就只收了一把鑰匙。
但是配鑰匙的時候想著狡兔三窟,所以配了三把鑰匙!
周楠看著蔣瑤瑤手中的鑰匙,如獲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