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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二皺眉,&“比如呢?&”
季鵬濤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你在保安亭,收取包裹都由你負責。他如果給你一個重要的包裹,但你卻弄丟了,這就是你的責任了。賠錢還好,一不小心還會有牢獄之災。&”
周老二瞬間起了一皮疙瘩,&“那個夏老爺子不會這麼喪心病狂吧!&”
季鵬濤攤了攤手,&“誰知道呢?&”
能對小虎子的失蹤視若無睹,還能面不改幫夏兵收拾殘局,這夏老爺子明顯心狠手辣,要是他真的記恨上了周老二,還真能做出這種事。
陳秀蘭直接拍響了周老二的胳膊,&“季鵬濤都這麼說了,你小心一點,肯定沒錯!&”
周老二了自己被陳秀蘭拍紅了的胳膊,點頭道:&“那行吧,這幾天我都注意點。&”
陳秀蘭一聽,直接掐了掐周老二的大,咬牙道:&“什麼這幾天?你在保安亭的每一天你都要給我注意點。說不定人家就等你掉以輕心呢!&”
周老二委屈地點了點頭,本來是一個很開心的事,怎麼在季鵬濤的口中,就變得這麼危險了呢。
他媳婦也是,不知輕重的,他的大肯定都被掐紅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周老二就像陳秀蘭所說的那樣每天都打起十二倍的神。看誰都有鬼,生怕被人算計。
而季鵬濤也開始了他的學習生涯,同時讀兩個專業,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季鵬濤現在一有時間,就在看書,比高考那段時間還要用功。
季鵬濤的努力功帶了周楠,周楠也將畫架搬到了季鵬濤的旁邊,季鵬濤在一邊看書,周楠就在一邊畫畫。
周楠的素描在這段時間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在鄭老太太的手中,已經從七十八分,漲到了八十五分。
而自從知道小虎子家里也沒有電視,早就將賺錢拋之腦后的周燦澄看著爸媽這麼努力,也不由得反思自己了。
照他這個進度,什麼時候才能從他爸手中摳出錢。
而且他爸現在也掌握了一個他的,他現在只能智取,再也不能威脅了。
就這樣,周燦澄也拿起了那本悉的新華字典,坐在季鵬濤的邊看起書來。
等姜可帶著小虎子來找周楠串門時,都震驚了,&“我終于知道你們的績為什麼那麼好了,都是用努力換來的呀!&”
姜可說完后就對著小虎子皺眉道:&“小虎子,你以后就跟著你干爸干媽讀書吧,阿澄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到飯點了,媽媽會來接你的!&”
周楠笑了笑,&“沒問題呀,你直接把小虎子那張小書桌搬到我們院子里來,我幫你監督小虎子看書。&”
姜可眼珠子都亮了,&“那說好了,不準反悔哦!&”
就這樣,院子里學習的隊伍越來越大,陳秀蘭路過院子的時候,都要輕手輕腳地,生怕打擾了眾人學習。
周老二也提心吊膽了兩個月,但這兩個月大家都相安無事。有時候夏老爺子看見他還會點頭微笑,周老二都在懷疑季鵬濤是不是想多了。
然而,意外就這麼來了。
這天,周老二像往常一樣上班,突然就有一個陌生男人走來,遞給了周老二一封信。
&“這封信麻煩給夏副部長。&”
周老二打量了一眼男人,材瘦小,五端正,穿著一件嶄新的棉布裳,手上還戴著一塊銀手表。
這一個月來自己也沒幫人轉信件,但這給夏老爺子的還是第一次。
周老二眼瞼下垂,直接從旁邊拿出一個記錄本,對著男人問道:&“姓什麼?什麼?家住在哪里?有沒有份證明?&”
男人瞬間皺眉,不解地問道:&“讓你轉信件而已,哪有那麼多問題。&”
周老二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直接冷冷道:&“我們這是工商部,做事肯定要手續齊全。萬一這是一封恐嚇信,那我們肯定還要知道送信人是誰呀!&”
男人一聲冷哼,但看著周老二一直不為所,只能慢慢說出自己的個人信息。
周老二檢查了一下男人的份證明,和他自己說的并沒有差別。周老二對著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周老二接過男人遞來的信,檢查一下后,卻突然發現信的背面本沒有封好。
周老二直接沉聲道:&“你這封信本沒有封好,著就像個空信封,里面的信紙呢?&”
男人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眼可見的慌張,&“怎麼會呢,你是不是看錯了!&”
周老二直接將信還給男人,&“你這封信有問題,我不能收。&”
男人咬著牙接過信,對著周老二蒼白一笑,&“可能是我出門倉促,拿錯了,我這就回去找找。&”
看著男人慌張的背影,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覺,周老二也不由得皺眉。
季鵬濤說的果然沒錯,這夏老爺子真不是個善茬。
要不是他眼尖,說不定夏老爺子到時候就說他弄丟了什麼重要的信件,竊取了什麼重要的機。
不過半個小時,周老二就看著男人又跑了回來。這次的信件周老二仔細地檢查過了,并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