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云英神狀態時好時壞,怕是不能輕易帶上火車。
周松微抿著,思考片刻,&“我打算先去警察局看看,我媽一直說我姐死的冤,我總要給我媽一個代。&”
陳秀蘭點了點頭,&“也行,一切看你。&”
只不過陳秀蘭心里面卻泛起嘀咕,上次兩個警察將高云英帶走的事還歷歷在目,周松就算去報警,恐怕也沒有什麼收獲。
而這邊的周楠還帶著周燦澄守在&“尚品&”。
周老二和陳秀蘭去給周老大帶路,不方便帶周燦澄。而季鵬濤也去了實驗室,周燦澄只能跟著周楠到&“尚品&”來。
蔣瑤瑤看到周燦澄的小臉蛋,就忍不住逗弄他,不停地頭臉蛋。
突然就對著周楠發出了一聲驚呼,&“我發現你兒子和他爸爸長得一模一樣哎,你這是重在參與嗎?&”
周楠還沒說話,周燦澄就拍掉了蔣瑤瑤放在臉蛋上的手,嚴肅地說著:&“外婆說了,我和媽媽一樣的好看,所以我也像媽媽!&”
他是媽媽生的,怎麼可能不像媽媽!
周楠只能了周燦澄的頭,笑著安道:&“阿姨這是在夸你和爸爸長得一樣帥呢!&”
聽到周楠這麼說,周燦澄這才半信半疑地看了蔣瑤瑤一眼,&“那好吧。&”
&“周姐姐,蔣姐姐,我來上班了。&”
門口走進來一個梳著兩個麻花辮的,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五秀麗,眼睛清澈,名凌玲。
剛剛高三畢業,沒有考上大學,打算半工半讀再考一次。
周楠和蔣瑤瑤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凌玲是們請來看店的。
蔣瑤瑤看見凌玲來了,就帶著將店面逛了一次,&“我和周楠每天只有下課后才有時間過來,以后你負責開關門。&”
周楠就在一旁補充著看店的注意事項,包括每件的底價,和制作一件的時間。
等周楠下班回家后,發現家里面只有季鵬濤,而周老二兩口子還沒有回家。
這讓周楠也開始擔心,王明祁的住址聽陳秀蘭說過,一來一回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這都過去四個小時了,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行了,有媽跟著的,放心吧!&”
季鵬濤將剛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子,從周楠懷里接過周燦澄,照顧周燦澄吃了起來。
等周楠和季鵬濤吃完飯后,又等了一個小時,周老二兩口子才結伴回來。
周楠立馬迎了上去,&“這是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
周老二繃著一張臉,陳秀蘭則是嘆了一口氣,&“別說了,我們好不容易把你大伯母接到招待所,然后又陪周松去了一趟警察局。&”
周楠皺眉,&“那警察局的怎麼說?&”
陳秀蘭搖了搖頭,&“能怎麼說,等了兩個小時,好不容易等出一個管事的,結果直接拿出一個你大伯母傷人的檔案,還有一張神問題鑒定表。&”
周楠震驚,&“大伯母的神真的有問題了?&”
陳秀蘭諷刺一笑,&“誰知道呢!&”
第二天一大早,周楠剛起床,正在和季鵬濤一起吃早飯呢。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周楠只能放下手中的碗,走到門口開門。
周楠看著門口的周老大,還以為周老大是來找周老二的,只能對著周老大笑道:&“大伯,我爸去工商部上班了,你找他有事嗎?&”
周老大笑了笑,&“我不是來找你爸的,我是來找季鵬濤的。&”
周楠一愣,只能將周老大引了進來。&“我們還在吃早飯,大伯吃了沒?要一起吃一點嗎?&”
周老大看著季鵬濤尷尬地笑了笑,&“那你們繼續吃吧,我先在這坐一會兒。&”
季鵬濤抿了抿,直接放下手中的碗,站了起來,&“我也吃好了,大伯有事直說吧!&”
周老大這才說明來意,&“鵬濤你見多識廣,我今天還想去一趟王家。你能陪我一起去,幫我壯壯膽子嗎?&”
季鵬濤還沒說話,周楠先皺眉問道:&“大伯母不是已經接回來了嗎?去王家干嘛?幫周桃報仇嗎?&”
周老大抿了抿干裂的,搖了搖頭,&“我昨晚上聽你大伯母說,周桃之前開了一間酒樓,我想要把那個酒樓的歸屬權要回來。&”
周楠:&“&…&…&”
周桃真的是周老大親生的嗎?這人都死了還惦記著生前財產。
周老大似乎察覺到了周楠的心思,立馬解釋道:&“不是我貪圖周桃那點錢,而是逝者已逝,你大伯母現在的況你們也知道了,我總要為你大伯母的養老考慮。&”
季鵬濤笑了笑,&“我們都明白的,大伯不用解釋。&”
等周老大和季鵬濤到達王家時,王爸王媽和王明祁正準備出門上班。
王明祁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看著門口的三個人并不吃驚。反而是王爸王媽兩口子看到周松旁邊的季鵬濤后,臉都白了。
周老大開門見山,&“我聽說周桃之前開了一間酒樓,我想知道現在是誰在負責。&”
王媽一直盯著季鵬濤的臉,愣愣失神。最后還是王爸撞了一下王媽的胳膊,王媽才回過神來。
&“親家公,周桃走了后,這酒樓一直沒人管理,就由我接手了。&”
周老大先是咽了咽口水,看了眼季鵬濤,然后就壯著膽子對王媽說道:&“盡管周桃死了,但還有我們,的酒樓理應由我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