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是不是,你已經猜到是誰了是嗎?&”
&…&…
燦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掉的,他只記得,洪厭是還剩最后一口氣被喪尸淹沒的,在活著有意識的時候被喪尸一口一口地吃掉,這就是他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應該付出的代價。
除了洪厭,還有一個人。
這次去南方基地后,有半數人永遠留在了那里,在甩開了喪尸后,幸存者又銳減不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一座關著喪尸的城,徹底熄滅了剩下的幸存者心里的希。
這個末世,沒有凈土。
原來一路向南,卻在到達目的地后四散潰逃,而后就再也沒有方向,絕像瘟疫一樣蔓延,麻木抑的哭聲時不時響起。
&“我們還能去哪里呢?&”
&“哪里才沒有喪尸?哪里才能吃飽飯?&”
&“哪里能回到從前?&”
&“我還不想死&…&”
那麼辛苦的活到現在,到現在卻不得不認命。
&“我們還能活多久呢?&”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問題。
三天后,蕭翎站了出來,他說,要帶剩下的幸存者找一個家,或者建一個家。
再然后,由三百多個人建立的一個小型基地出現了,蕭翎了基地長,他帶著一個異能小隊肅清了一個小縣城的喪尸,把基地建在了上面。
這座縣城是通往南方基地的必經之路,建在這里,源源不斷地吸納了沿途要去南方基地的幸存者,從一開始只有三百多人的小基地,變了人數超過數十萬的大基地,這期間,只用了兩年的時間。
這兩年的時間,基地在蕭翎的帶領下,擊退了一波又一波的喪尸,他的名氣也越來越大,漸漸有人把他稱為人類英雄領袖,其次便是姜晚,的空間異能和治愈異能進步飛快,的空間里屯放著基地的大部分資,治愈異能在后來甚至是起死人白骨,其在基地的重要一度超過蕭翎。
而秦驚鵲,和蘇若在基地里當起了形人,每天除了去姜晚那里蹭飯,就是栽點花花草草打發時間。
&“蘇若,那盆百合可以給晚晚送過去了。&”
&“好,我待會送。&”
秦驚鵲坐在外面曬太,看著蘇若忙碌的影,道:&“今天還是你做飯吧?&”
蘇若說:&“哪天不是我做飯?&”
秦驚鵲斜睨他一眼,道:&“還會頂了哈,&”一深旗袍躺在搖椅上,旗袍岔開的口子里出的兩條白得晃眼,蘇若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心底發燙。
他修剪著一盆蘭草,又聽到秦驚鵲在一邊道:&“咱家窗簾洗了?&”
&“洗了。&”
&“后面那一塊菜地呢?&”
&“澆過水了。&”
&“早上蕭翎送來了一條魚&…&”話還沒有說完,那邊蘇若抱著花盆出來,明顯不高興道:&“魚丟了,晚上吃蝦。&”
秦驚鵲:&“&…&…&”
荼歸在神識里和嘮嗑,&“主人,蘇若咋沒以前可了,會說話后一天一個樣。&”
秦驚鵲不在意道:&“他飯做得好吃。&”
&“他不聽話還丟你的魚。&”
&“他飯做得好吃。&”
荼歸:&“&…&…&”
過秦驚鵲的視線,荼歸看著院子里的樹,那棵樹是秦驚鵲兩年前種的,長得非常快,兩年的時間長參天大樹,樹冠能蓋住幾十平的院子。
但是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座縣城有這些綠植之外,其他地方的都枯死了,植被枯死,要麼變異要麼干化,天降異象,外面即使是異能者也很難生存了,這是蕭翎的基地能這麼快就壯大到這種地步的原因。
為什麼只有這個縣城有植被,還跟末世前一樣,這個答案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是燦燦,他覺得他知道。
走進這個院子,便有一涼氣,燦燦整了整領,深呼了一口氣,才從外面走進來。
&“清清學姐,&”他踏進門臉上便掛起了笑容,神識里的荼歸抖了抖不存在的皮疙瘩,道:&“又來了個神經病。&”
荼歸說得沒錯,才來到這里的那段時間里,燦燦就發瘋似的盯著秦驚鵲,秦驚鵲去哪里做什麼他都要管,并且一言不合就和秦驚鵲手,最后被揍了幾頓才老實。
&“清清學姐,你這院里的花開得真好。&”
他找了個地方自顧自地坐下來,對秦驚鵲說:&“學姐,外面的植都死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基地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再這樣下去,食也不夠了,那些專家說,這個世界上的生命最多還有五年就會完全毀滅,那些人還說,現在只能寄希于已經失蹤的路明博士,只有找到他,這個世界才有救。&”
秦驚鵲把臉上的遮帽拿開,坐起來,問:&“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燦燦了臉,&“沒想說什麼呀,我只是覺得,活著太難了。清清學姐,你說,我們能找到路明博士嗎?&”
&“我們能找到他,能找到救命的辦法嗎?從末世前的七十億人口,到現在恐怕只剩下不到兩百萬了,從建立基地開始,基地里也沒有嬰兒出生了,我們這兩百萬人,死了就是死了,也沒有什麼下一代了,,植,所有的生命,為什麼老天爺就是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呢?&”
&“你知道為什麼嗎?清清學姐,還要死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