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驚鵲沒有說話,倒是對面的蘇若笑了,他覺得姜晚太天真了,天真得可笑。
那有那麼多為什麼呀?問出了這麼多為什麼,是不是在給清清找理由呀?他眨了眨眼睛,決定堅定一下姜晚的觀念。
&“晚晚,你們害怕喪尸嗎?&”蘇若走過去,主把手搭在姜晚的手上,冰涼到可怕的溫立刻就讓姜晚回了手,忘記了哭,震驚地看著蘇若。
&“我是喪尸哦。&”蘇若笑得干凈無害,&“我在兩年前就死了,掉進喪尸坑里,差點被啃骨架子,是清清救了我,保留了我的意識,讓我上的長好,把我變得和普通人別無二致,你看,兩年多了你們都沒有發現我是一個喪尸。&”
這座房間里,不知道被放了多監視,蘇若說完這些,那些基地頭目也知道了,紛紛震驚得頭皮發麻。
姜晚立在原地,早已失了言語,后退,后退,而后奪門而出。
路明,研究出滅世病毒的路明博士,竟然養了一只喪尸!
基地拉響了警報,上位者們聚在一起討論,而后針對路明采取了武裝強制行。
屋外終于沒有了跪著求路明的普通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異能者。
蘇若看著窗外,看到那些異能者將這里團團圍住后破門而,他覺得那些人不禮貌。
秦驚鵲看著他,&“開心了?&”
&“不開心。&”他搖搖頭,&“清清,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里?&”
&“你不是都已經安排好了?&”
是的,他已經安排好了,他會以最盛大的方式,帶走路清清。
自曝自己喪尸的份,不是心來。
&“那你會跟我走嗎?&”
秦驚鵲說:&“我哪里都不去。&”
喪尸圍城了,就在秦驚鵲的屋子被基地的異能者圍住之后。
從來沒有過的大規模喪尸圍城攻城了,它們像是有意識的被什麼號召而來,如水一般的數量,麻麻集結在基地的城墻下,然后開始有條不絮地攻城。
喪尸的數量太多了,如果說這個十萬人的基地是一座孤島,那麼這些喪尸就是包圍住孤島的海水,現在是海水漲進攻了。
所有異能者都被召回,去城墻上守基地,然而覆巢式的進攻,絕對數量的制,喪尸不見,基地的異能者卻死得越來越多,這種況下,蕭翎被放了出來。
他果然不愧是第一強者,一出來后便在基地周圍布下漫天電網,終于暫時阻擋了喪尸的進攻。
阻截了喪尸后,他第一時間就來到秦驚鵲住的地方。
看到屋子里的秦驚鵲他的第一句話是:&“我以為你走了。&”
秦驚鵲說:&“我能去哪里?&”
&“誰知道呢?誰又能猜你。&”
&“是你的意思嗎?&”蕭翎看著,&“喪尸圍城是不是你的意思?&”
&“不是。&”
&“那接下來請你不要管我。&”蕭翎的目看向后的蘇若,殺意一瞬間傾瀉而出。
&“蘇若早該死了。&”
他們打了起來。
蕭翎是雷系頂級異能者,負的功德氣運讓他的異能等級一日千里,在兩年后現在的時間里,登頂了。
蘇若也是,作為一只喪尸,他了喪尸王,他的氣運,在這個世界也登頂了。
兩個頂級強者在基地打了起來,蕭翎還顧及普通人的生命,不是很過火,蘇若卻沒這些忌諱,喪尸的心,本來就是冷的,他再怎麼像人,他的心也是冷的,他現在只想帶走路清清。
帶走路清清,或者夷平這個基地。
空中飛沙走石,暴的異能竄,普通人被擊中在慘中死去,異能者們也是聞風而逃,雷電轟鳴聲響徹基地上空。
秦驚鵲走了出去,走出門,發現跪在地上的燦燦。
他的傷還沒好,整個人憔悴孱弱,看著秦驚鵲走出來的眼睛里,全是倔強。
&“清清學姐,你到底要做什麼呢?&”
秦驚鵲看了他一眼,不做回答,從他邊走過去,被他拉住了角。
&“清清學姐,求你,救一救這個世界。&”
倔強泛紅的眼中是祈求和卑微,他知道自己是向魔鬼下跪,可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蕭翎和蘇若的決斗毀了半個基地了,外面還是虎視眈眈的喪尸。
只有路明,能夠結束這一切。
&“燦燦,大道無為,人都是會死的。&”
燦燦說:&“人是會死,可是他們的命不該是被別人奪走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奪走別人的生命。&”
&“是嗎?&”秦驚鵲低眸,&“燦燦,你欠我一一樣東西,如果我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我才能阻止這一切,你會把我的東西,還回來嗎?&”
&“是什麼呢?&”燦燦茫然,他不知道欠了秦驚鵲什麼,&“不管是什麼,只要能阻止這一切,清清學姐要什麼我都給你!&”
&“是你的命。&”
話落,秦驚鵲低頭看他的反應,他先是茫然,而后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掙扎,最后松開了抓著角的手。
世人皆想活,燦燦也不例外,他做了那麼多,都是為了活下去,為了一個公道。
但是在這個世界,活下去難,公道也很難,在魔鬼一手締造的地獄里,反而向魔鬼求公道的人,無疑是可笑的。
&“哈哈哈。&”燦燦笑著,然后用異能震碎了心臟,角滲出來,他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