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心蠱確實是個好用的東西,有這個主人在,赫連章就不會有一自己的靈魂,什麼第一殺手,還不是任憑擺布。
誰讓他,多事呢&…
聽說皇帝中了聽心蠱,他就斷定是所為,還跑來大鬧丞相府,出解藥。
都不知道赫連章何時與昏君勾搭上了,怕赫連章這一鬼魅功夫為的患,只能把要給攝政王用的聽心蠱先忍痛給他用了。
李子莘是盧國那邊的人,給盧國提供信息,盧國皇室給了一個聽心蠱一個同心蠱,一直著這個聽心蠱舍不得用。
但看到盧國安排李子莘給昏君下蠱,想掌控驪天皇帝實現不可告人的目的,結果東窗事發,李子莘被活活燒死,盧國也招來滅頂之災。
覺得聽心蠱給這些位高權重的人下極其容易失敗事發,剛好赫連章犯到面前,就順水推舟給人種上了。
剛好赫連章是赫連臣的弟弟,剛好赫連章是一個殺手,平日里不顯于人前,給他下蠱風險低回報高,不出所料,如今蠱已,赫連章這個傀儡確實好用。
讓赫連章進宮刺殺皇帝,赫連章能殺了皇帝最好,殺不掉皇帝也沒關系,他死在皇帝手上也行,攝政王多疼這個弟弟啊,昏君殺了赫連章,赫連臣必反。
沒想到赫連章沒能殺了皇帝,也沒被皇帝殺了,反而是被皇帝抓了起來,被攝政王帶回來了。
不過,一個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一個人已經略有建樹的帝王,這兩人之間,遲早會燒起來了。
可以添把材再添把材,讓這火燒得更旺。
讓赫連章帶去見攝政王,給攝政王同心蠱的解藥,如今哥哥殿試一過,端看皇帝還會不會發瘋,如果再傷哥哥,傷封家,那就魚死網破吧。
如果皇帝不發瘋,那可以讓他多活幾日。
已經不知道多次回了,帶著記憶一次又一次地重生,他們封家都逃不過滿門被滅的命運。
第一世,是皇后,被廢后死在冷宮,兄長被昏君擄進宮中百般辱,父親跪死在午門前,母親自縊。
第二世,避免了和皇帝的相見,沒有變他的皇后,但哥哥出人頭地,依舊逃不過昏君的毒手,和父親進宮為救哥哥,被昏君殺。
第三世,自請宮,讓昏君厭棄封家,準許父親告老還鄉,哥哥終生不得仕,雖保住了他們的命,但父親郁郁而終,哥哥一生為功名憾,又是死在冷宮。
第四次第五次&…&…而后不知道是多次,一直殺不掉周醒,他們封家就是落不著一個好結局。
所以想,這一次,一定要🔪掉昏君,給封家一個代。
赫連章出去又很快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張皇榜。
他竟然把這東西撕下來了,封靈疆有些驚訝,但也沒覺得什麼大不了的。
把皇榜拿過來,打開,第一行第一個名字就是哥哥的名字。
封黎,狀元。
雖然不出意料之外,但封靈疆也為哥哥歡喜,哥哥子冷淡,平生所求,也只有功名而已。
算了算時間,狀元郎游街的時間快要到了,是要去看看的。
梳了梳妝,帶上幕簾斗笠,讓赫連章先回攝政王府,自己帶了一個丫鬟,就要出府。
快要出府時,路過封黎的院子,幾個下人忙活著什麼,多看了一眼,然后就僵在原地。
天氣好,四五個侍從前前后后地張羅著給大公子的書房去去霉氣,給他曬曬書畫什麼的,封靈疆看到侍從手上攤開的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畫中人著華服玉冠,眉眼含笑,長相瑰麗明,不是那昏君是誰。
怎麼會?
哥哥為什麼會有周醒的畫像?
一幅&…兩幅&…十幾幅畫都畫著同一個人,或站或立,或躺或坐,姿態各異,全是各種狀態下的周醒。
筆走龍蛇,畫風既飄逸又寫實,繪出了人的各種生神,是哥哥的畫風,封靈疆難以置信地走近看,還有封黎的落款。
怎麼會?為什麼?
為什麼封黎會畫了這麼多周醒的畫?
想不通,發瘋了似的沖過去,然后把那些畫撕得碎,下人都來不及攔,丫鬟想問怎麼了,被赤紅的雙眼嚇退了腳步。
小姐,又發病了。
封靈疆撕了畫以后便奪門而出,才走到街上,便聽見敲鑼打鼓的聲音。
&“狀元郎游街!狀元郎游街了!&”
抬頭看去,封黎穿紅前帶紅花頭頂戴烏紗帽,騎著高頭大馬,后跟著儀仗隊,意氣風發十分引人注目。
林軍開路,大太監王常駕車,這儀仗隊似乎有些過于盛大了,封靈疆來不及多想,便看到了一輛奢華的車輦,驚鴻一瞥的一張臉。
周醒!
◉ 48、南棠梨煎雪,逆臣守山河17
車輦上窗簾微, 周醒那張臉猶如瑰寶,漂亮到讓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衛昭走在皇帝的車輦一側,腰間挎著長刀, 警惕地觀著四周。
意氣風發的狀元郎被眾人簇擁著, 嫡仙似的面龐含著笑,上時不時地被丟來香囊花果, 烏紗帽顯白,紅服顯氣,但這些都只為郎君的傾城添了幾分煙火氣而已,百姓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人,都為狀元郎的氣度和相貌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