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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彥本還想上前再找小套話, 卻被院中回來的大人趕了去。
兩人被趕之后沒有走太遠,立在石墻的拐角, 觀察著那座院子的靜。
&“我聽說此前大興專門招了一群天生患有長不高的疾患之人, 訓練, 以被不時之需,先前那幾個小或許就是那群人之中的。如此看來,我們的確是找對了地方,但現在我們要怎麼才能進去?&”
寧星玥說這話時,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興,似是看到了尋找舊部的希。
齊彥點點頭,雙目依舊不離那個院子,&“他們有通關語,先前只是去探探虛實,在我得到的消息之中,還提到說他們今晚天暗下之后會有一場集會,既然確認這里確實有異樣,現在我們先回去準備準備,待那時再來。&”
折返回客棧的路上,寧星玥和齊彥看到東大街人頭攢,今日一沒有慶典,二也沒有聽說有何大事,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實在反常。
但是很快齊彥便從他們整齊劃一的口號中聽出了端倪。
&“蕭逸鴻不配做大朔的皇帝!&”
&“李明亮不配做大朔的國師!&”
齊彥和寧星玥站在人群的邊緣,隨口詢問了一位路過的大哥:&“他們這是要去做什麼嗎?&”
&“大哥,你是外地來的嗎?近幾日京城關于皇上和國師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皇上因為早年貪全國是,對自己生死不離的長公主始終棄,且自從坐上那個位置之后便終日沉迷,已經連續多日未早朝了,他本不配做皇上。&”
&“而國公的罪行就更加離譜了,聽說他先前在蕭將軍邊做副將的時候,就已經行為不端,與北國私通,被發現之后濫殺無辜,被蕭將軍發現之后還死不悔改,保不齊他得不到利益之后,不會再次通敵叛國,那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又要遭戰的苦難。&”
&“現在的大朔在皇上和國公的領導下,民不聊生,大家的日子都過得苦哈哈的,如今想來還不如之前大興長公主和小皇帝在位時,那時雖然有旱災,但那就是天災也怨不得誰,反觀那時的長公主,為了難民在大殿上舌戰太傅,為難民爭取利益,是難得為民著想的主。&”
&“所以現在大家準備去皇宮門前集會示威,希皇上能給個話,今后大朔到底要怎麼做,如果實在不行,就換人!反正我們現在一無所有了,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日子,早就過不下去了!&”
說完那位大哥便跟這示威的人群匆匆朝著皇宮大門的方向繼續前行。
齊彥與寧星玥對了個眼神,互相心領神會,跟著人流,去往皇宮。
*
蕭逸鴻從出逃那日開始,天天都將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日日不去早朝,據暗衛的匯報,這幾日京城之中對于自己的這些行徑早已是民怨四起。
看完暗衛的消息字條之后,蕭逸鴻輕勾角:
&“還不夠。&”
蕭逸鴻雙眸冷冰冰地盯著寢殿的門口。
這幾日他在宮中肆意妄為,引得大臣和國民們對于他的行為紛紛不滿,順帶牽連出李明亮往昔在蕭家軍中做的一些齷齪之事。這些都是蕭逸鴻與齊彥的計劃之一,蕭逸鴻在宮中扮演昏庸無度的皇上,而齊彥召集人在各散步蕭逸鴻與李明亮的謠言,人人口耳相傳,并尋了各城中最知名的說書先生,將往昔的事,添油加醋的人流最大的茶館中大肆宣傳。
他們做這些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引起民憤,讓大家的想要推翻皇帝和國公的緒到達頂點。經蕭逸鴻對過去的李明亮的了解,他本不是一個聰慧之人,如果遇到如此棘手之事,他必定會去尋幕后之人祈求幫助,這樣蕭逸鴻便能順藤瓜,揪出控制李明亮的幕后之人。
可經過蕭逸鴻這幾日暗衛來報,他出來來宮中上朝,不曾去往別,亦未在府中會見任何人。
這一點著實令蕭逸鴻不解,難道此前自己的猜測出錯了嗎?
時間迫,蕭逸鴻已經等不下去了,現在他必須要主出擊。
于是,蕭逸鴻找來了李公公,讓他備車,說自己要去宮外尋李國公。
現在宮外這般嘈雜,李公公自然知道皇上去宮外尋李國公是為何,于是他跟錦衛隊長請示,得到同意之后,便為皇上備好了馬車,由一隊錦衛將蕭逸鴻一路護送至李國公府。
錦衛將蕭逸鴻送至國公府大門前,便轉將國公府重重包圍,留蕭逸鴻獨自開門進。
李國公府的布局,蕭逸鴻早已記于心。
推門開大門之后,蕭逸鴻徑直朝著李明亮的書房的方向走去。
可書房中看似布局整齊有致,可細細看來,里面已經布上了薄薄的塵埃,而且桌上的筆墨都沒有移的痕跡,看來大概已經有十來天的時日未曾移了。
退出書房之后,蕭逸鴻才察覺到,自打進門開始,自己一直覺得李國公府的異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