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直熬著, 熬到三點。
他在墻角, 正在打游戲, 忽然間就聽到了在客廳里睡得好好的狗子開始不安地起看,不停嗅來嗅去,就好像是聞到了什麼令它不安的氣味一樣。
&“胡子?&”邢云心跳忽然加速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探頭在附近看來看去,但屋子里什麼都沒有,他把屋里所有燈都給打開了,這里也只有他和狗子兩個。
&“胡子,過來。&”邢云招招手,讓狗子臥在邊。
就在這時,他忽然間也聞到了一香味。
那個味道,他形容不出來是什麼樣子,只覺得像是一陣花香,但是又沒有花那麼清爽,味道悶悶的,夾雜著一些很多年沒人住過的房子中了的那種味道,讓他覺帶著漉漉的氣息。
&“&…&…&”
啪嗒、啪嗒。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的低頭看了狗子一眼:&“你聽到了沒?剛剛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汪!汪汪!&”狗子不會說話,只是不停地拿鼻子拱他,一副急躁的模樣。
這弄得邢云心里更是張。
&“噓噓噓,別了!&”
&“&…&…&”
輕輕對著狗子的頭拍了一下,邢云抓著自己昨天下午從外頭買回來的狼牙棒,小心翼翼地又檢查了所有的窗戶和門,同樣沒有任何問題。
&“真是奇了怪了&…&…&”
他忍不住撓了撓頭。
結果就在這一轉,他忽然驚恐地發現,那雙鞋子又一次出現了!!!
&“媽媽呀!!&”邢云嚇得一陣尿意涌來。
今天晚上他可是全程睜著眼,一直等到現在的,周圍沒有人,那鞋子怎麼可能會憑空出現?!
難道說&…&…是家里有鬼?!
邢云被這個念頭嚇的整個人一個激靈,之后,二話不說,抱起狗子就開始往外跑!
這個地方,他算是真的不敢住了。
管他去哪里呢,反正,現在是能離這個屋子多遠就多遠吧&…&…
邢云就這麼跑了出來,一路倉皇。
他暗自祈禱著,自己都已經出來了,那些東西可不能再跟著他出來了。
于是這一夜,真的就什麼也沒發生。
這讓邢云不由得松了口氣。
雖然他不知道那雙鞋的主人是誰,又是怎麼會纏上自己的,但看現在這個況的話,那玩意兒應該是在他的家里,只要他不回家,就不會出事。
&“&…&…&”
這麼想著,邢云開始計劃起了搬家。
而且,這段時間,他還買了好多辟邪的東西,看起來好像是好用的,反正自從他戴上了朱砂手串以后,邊狗子就安靜了許多,也能讓他稍微安心了。
一周后,邢云選定了新房,在app上預約了搬家公司的人來幫他回去收拾東西。
而他就趁著這個時機,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當天晚上,他難得睡了個舒坦覺,還夢見了自己升職加薪的場景,得直樂呵。
然而就在這時&…&…
他約又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
&“啪嗒、啪嗒&”
&“&…&…&”
聲音越來越近了。
邢云猛然從夢中驚醒,卻發現自己不了了,上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死死住了一樣,他滿頭大汗、拼命掙扎,卻只能絕地聽著那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走到他床邊。
好像有一雙手掀開了他的被子。
而后,一陣涼意涌。
那一瞬間,他聽到了好多聲音涌耳,還有一雙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是怎麼醒過來的,只知道他驚慌坐起來以后,便驟然看到,他的脖子上印著一片青黑的手掌印!
而他拿來做護符的朱砂手串,早就已經斷了,朱砂也掉了一地&…&…
也是從那天晚上開始,他每晚都能覺到,旁有個人一直在跟著他,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幸好是瘋狂大的狗子把住在隔壁的人給吵了起來,然后過來敲他的門,他才躲過一劫。
他來來去去也找了不&“大師&”,可是那些&“大師&”基本上都是騙子,沒有一個是有真本事的。
他簡直心俱疲,不僅是神在一天天的衰弱,錢也損失了不。
到現在,他幾乎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睡覺這件事對他來講本來是個的事,可是現在,卻讓他無比恐懼。
他睜著眼,就這麼生生的熬。
熬到白天再睡,至那鬼不敢這麼猖狂,可是白天他還要工作&…&…
并且,長時間的張加作息紊和睡眠不足,已經讓他出現了不適的反應,他這幾天常常會覺悶氣短、不過氣來,而且,肋骨那一片兒還特別疼,他都在懷疑這是不是猝死的征兆!
&“&…&…&”
聽完邢云說的這些以后,留言板再次活躍了起來。
【我的媽呀&…&…這也太嚇人了吧?!】
【被子不是結界嗎?怎麼還會有東西鉆到被子里去?完蛋了,我的最后一片安寧之地也被毀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為什麼要大晚上的聽這些,現在我已經爬起來把家里所有的燈都給開開了,還把電視的聲音調到了最大,嗚嗚嗚我一個哭】
【這麼聽下來,我就覺,這個事兒應該就是從那輛公車上開始的吧??】
【樓上+1】
【這位小哥不是說了嗎?往常他們那條路的末班車應該很早就已經結束了,但是那天卻忽然間冒出來了一輛不應該在那個時間段出現的車&…&…】